楼道鸡屎遍地,我带回一个笼子后,邻居崩溃了

楼道鸡屎遍地,我带回一个笼子后,邻居崩溃了

作者:范海辛的故事 分类:男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男女主人公是张凤英的男生生活小说《楼道鸡屎遍地,我带回一个笼子后,邻居崩溃了》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范海辛的故事十分给力。我们楼的邻居,是个奇葩中的奇葩。她在楼道里搭了个鸡窝,养了二十多只鸡。公鸡打鸣,母鸡下蛋,臭味能把人熏晕过去。物业来了十几次,她撒泼打滚,愣是没人敢管。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上门理论。她拎着扫帚追了我三...

我们楼的邻居,是个奇葩中的奇葩。

她在楼道里搭了个鸡窝,养了二十多只鸡。

公鸡打鸣,母鸡下蛋,臭味能把人熏晕过去。

物业来了十几次,她撒泼打滚,愣是没人敢管。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上门理论。

她拎着扫帚追了我三层楼:"小兔崽子,信不信我让鸡啄死你!"

我站在楼梯口,笑着说:"大妈,您等着。"

第二天,我带回来一个笼子。

第三天,楼道里只剩下鸡毛和大妈的哭嚎声。

手机震动。

我没有动。

眼睛盯着天花板。

凌晨四点。

楼道里那只公鸡准时打鸣。

它的声音穿透墙壁,钻进我的耳朵。

一声。

又一声。

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切割我的神经。⁡⁣‌

我闭上眼。

没用。

鸡叫声和另一种味道一起涌进来。

那是鸡粪混合着劣质饲料发酵的味道。

酸的,臭的,无孔不入。

我住进这个小区一年。

张凤英在楼道里养鸡半年。

从最初的两只,到现在的二十三只。

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我走到门口。

手放在门把手上。

一股凉意从手心传遍全身。

我慢慢打开门。

一股更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

像一堵墙,把我撞得后退半步。

楼道声控灯亮了。

黄色的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我家门口,斜对着张凤英的家门。⁡⁣‌

我们两家之间的楼道,现在是她的养鸡场。

一个用破木板和铁丝网搭成的鸡笼,占据了消防通道一半的位置。

里面挤着十几只母鸡。

外面,还有几只散养的,在楼道里踱步。

那只打鸣的公鸡,站在消防栓上。

它伸长脖子,又是一声高亢的鸣叫。

灰白色的水泥地上,东一摊,西一摊,全是深绿色的鸡粪。

有些已经了,变成一块块丑陋的斑。

有些还是湿的,散发着新鲜的热气。

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关上门。

隔绝了臭味,但隔绝不了声音。

我拿起手机,找到物业经理的微信。

打字。

“王经理,502的鸡还在叫。”

“臭味已经飘进我家了。”

“消防通道完全被堵死。”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五次跟您反映了。”

发送。

手机屏幕亮着。⁡⁣‌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没有回复。

和前十四次一样。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天还没亮。

城市在沉睡。

只有我,和一群鸡,醒着。

我不是没有抗争过。

第一次发现鸡粪,我敲开了张凤英的门。

她五十多岁,头发烫成一头小卷,脸上堆着笑。

“哎呀,小周,不好意思啊。”

“这鸡刚来,不习惯,随地大小便。”

“我马上就扫。”

她态度很好。

我信了。

第二次,鸡笼出现了。

我去找她。

她脸上的笑少了一半。⁡⁣‌

“小周啊,阿姨一个人过,没个伴。”

“养两只鸡下下蛋,解解闷。”

“你多担待。”

我提到了消防安全和公共卫生。

她点头。

“我懂,我懂,我明天就加固。”

第三次,鸡的数量超过了十只。

我带着物业上门。

物业的王经理,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子。

他搓着手,对张彩凤说:“张阿姨,这个……确实不合规定。”

张凤英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

“我一个孤老婆子,无儿无女,活得碍着你们谁的事了?”

“就想吃口自己养的鸡蛋,你们就这么我!”

“我不活了!”

王经理手足无措。

最后,他把我拉到一边。

“小周,你看……她也不容易。”

“我让她注意卫生。”⁡⁣‌

“你多体谅。”

从那以后,物业的电话就很难打通了。

微信也很少回复。

我的生活,被这群鸡彻底绑架。

我尝试过报警。

警察来了,看了看。

说这是邻里,归物业管。

他们无权处理私人财产。

我感觉自己掉进一个死循环。

每个人都说这不对。

但每个人都管不了。

我最后的希望破灭在一个星期前。

那天我通宵赶一个设计稿。

凌晨四点,公鸡开始打鸣。

我精神快要崩溃。

我冲出家门,对着鸡笼狠狠踢了一脚。

铁丝网发出巨大的声响。

鸡群一阵动。

张凤英的门“쾅”地一声开了。

她穿着睡衣,手里拎着一把扫帚冲了出来。⁡⁣‌

“你个小兔崽子!你什么!”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像狼一样放光。

“我赶稿,你的鸡吵得我没办法工作。”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吵你怎么了?这楼是你家开的?”

“公共楼道不能养鸡!”

“我养了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把它们弄死啊!”

她说着,挥舞着扫帚向我冲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

她追了上来。

我跑。

她追。

从五楼追到三楼。

她的咒骂声在整个楼道里回响。

“没爹娘养的狗东西!”

“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信不信我让我的鸡啄死你!”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停下脚步。

我喘着气,回头看她。

她也停了下来,双手叉腰,口剧烈起伏。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忽然笑了。

“张大妈。”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楼道里很清晰。

“您等着。”

说完,我转身下楼。

身后是她更加恶毒的咒骂。

我没有再回头。

从那天起,我不再找物业,不再报警,也不再跟她有任何交流。

我开始执行我的B计划。

公鸡还在叫。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我打开电脑。

浏览器上还开着一个页面。

那是一个郊区农家乐的网站。

我点开和老板的聊天框。

“老板,上次跟你说的东西,今天能送过来吗?”

输入,发送。

三秒后,对方回复。

“可以。老规矩,下午五点,你们小区后门那个垃圾站。”

“我开车过去,你直接来取。”⁡⁣‌

“笼子给你备好了,五十块押金。”

我回了一个字。

“好。”

关掉电脑。

我感觉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张大妈。

您等着。

今天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下午四点五十。

我提前下了楼。

没有走电梯。

我走了另一侧的消防通道。

那里没有鸡,只有灰尘和安静。

我需要这份安静,来平复心跳。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运动背包。

里面放着一百块现金和一副厚厚的劳保手套。

小区后门很偏。

只有一个小铁门,供清洁工进出。

旁边是一个半封闭的垃圾站。⁡⁣‌

夏天的时候,这里的味道和五楼楼道有一拼。

但现在是秋天。

空气燥,清冷。

在垃圾站的墙上。

点了一支烟。

我很少抽烟。

但今天需要尼古丁。

烟雾从我嘴里吐出,很快被风吹散。

我的计划很简单。

第一步,获取工具。

第二步,选择时机。

第三步,执行。

第四步,清除痕迹。

我在脑子里把所有步骤又过了一遍。

确保没有遗漏。

张凤英以为她的武器是无赖和撒泼。

她错了。

真正的武器,是规则。

不是法律的规则,不是物业的规则。

是自然的规则。⁡⁣‌

一辆半旧的五菱宏光面包车,缓缓停在垃圾站门口。

车窗摇下来。

一个黑瘦的男人探出头。

是农家乐的老板。

他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兄弟,够准时。”

我掐了烟,走过去。

他从副驾驶座上拎下一个东西。

是一个用黑布罩着的铁笼子。

笼子不大,也就一个微波炉大小。

但分量不轻。

他递给我。

我接过来,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动。

很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动静。

“五十块押金。”他说。

我拉开背包拉链,递给他一张一百的。

“不用找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

“兄弟爽快。”

“这东西好用得很,放出去一晚上,别说老鼠,耗子都给你清净。”⁡⁣‌

他以为我买来是抓老鼠的。

我特意这么跟他说的。

“活的?”我问。

“活的,精神着呢。刚喂过。”

“有什么要注意的?”

“别让它白天出来,怕光。饿它一天,再放出去,活儿得更利索。”他挤了挤眼,“用完了笼子还我,押金退你。”

“知道了。”

我把笼子放进我的大运动背包里。

拉上拉链。

“走了兄弟。”

他发动车子,面包车冒出一股黑烟,颠簸着开走了。

我背起包。

比想象中要重。

里面的东西似乎感觉到了空间的狭小,开始有些躁动。

我能感到背部有轻微的撞击感。

我快步走进小区后门。

依然走消防通道。

一口气上到五楼。

打开家门,闪身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我把背包放在客厅中央。

拉开拉链。

掀开黑布。

一个铁笼子。

笼子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我。

它的身体细长,皮毛是黄褐色的,油光水滑。

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是黄鼠狼。

学名黄鼬。

鸡的天敌。

它在笼子里焦躁地转着圈,鼻子在空气中不停地嗅着。

我能闻到它身上一股特殊的味道。

不香,也不臭。

是一种野性的,原始的味。

它好像也闻到了什么。

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家的门。

门的另一边,就是它的自助餐厅。

我笑了。

很好。⁡⁣‌

看起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我把笼子连同黑布,一起塞进了阳台的杂物柜。

关上柜门。

家里又恢复了安静。

但我的心里,却有一团火在烧。

晚上七点。

我点了外卖。

吃饭的时候,我听见张凤英在楼道里骂骂咧咧。

“天的,谁家的狗又在楼道拉屎了!”

“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等我抓到,腿都给你打断!”

我听着,嘴角上扬。

张大妈。

那不是狗屎。

那是你即将到来的噩梦留下的记号。

黄鼠狼有通过肛门腺分泌物标记领地的习惯。

它已经把楼道当成了它的猎场。

晚上十一点。

楼道彻底安静下来。

我戴上劳保手套。⁡⁣‌

从杂物柜里取出笼子。

那小东西一整天没吃东西,显得格外兴奋。

在笼子里蹿来蹿去。

我走到门口。

通过猫眼向外看。

声控灯灭着。

一片漆黑。

我深吸一口气。

轻轻地,打开了门锁。

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熟悉的鸡粪味飘了进来。

也飘了出去。

笼子里的小东西瞬间安静了。

然后,我听到了它因为极度渴望而发出的、压抑的嘶嘶声。

我把笼子放到门外。

打开了笼门上的销。

一个黄色的影子,像一道闪电,蹿了出去。

瞬间就消失在黑暗中。

我迅速把空笼子拿回屋里。

关上门。⁡⁣‌

反锁。

在门上,心脏在腔里狂跳。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

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不需要去听。

我知道,一场无声的戮,已经开始。

自然的规则,开始取代人类社会的规则,在这条小小的楼道里执行。

我打开手机,点开一个白噪音APP。

选择了一个“夏夜虫鸣”的音效。

音量调到最大。

今晚,我要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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