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事向我表白被拒自杀,他父母抬尸体到我家门口索赔

男同事向我表白被拒自杀,他父母抬尸体到我家门口索赔

作者:大风哥 分类:悬疑惊悚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人公叫谢宇捞女的火爆新书男同事向我表白被拒自杀,他父母抬尸体到我家门口索赔是由网络作者大风哥所编写的悬疑惊悚小说。男同事谢宇向我表白,被我拒绝后,当晚自了。他的父母抬着他的尸体放在我家门口,要我赔命,说我欺骗他的感情和钱财。但我和谢宇只是普通同事关系,只喝过他一杯茶。不过没人信,因为他的老母亲在网上卖惨直播,全网...

男同事谢宇向我表白,被我拒绝后,当晚自了。

他的父母抬着他的尸体放在我家门口,要我赔命,说我欺骗他的感情和钱财。

但我和谢宇只是普通同事关系,只喝过他一杯茶。

不过没人信,因为他的老母亲在网上卖惨直播,全网同情她,指责我是捞女。

我为了宁人息事,被迫赔偿两百万给谢家。

我的赔偿不但没有让我平静,反而坐实了心虚,我被继续网暴,害得父亲心梗而死,母亲在街上受辱一时想不开跳河,我也绝望跳楼。

再次睁眼,回到谢宇拿一杯蜜雪冰城放我桌面上的时候……

蜜雪冰城。

四季春玛奇朵。

七分糖。

加椰果。

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脏骤然缩紧,几乎停止跳动。

我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谢宇就站在我工位旁边,穿着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浅蓝色条纹衬衫,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眼神躲闪又充满一种孤注一掷的期待。

“江……江慧慧,”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涩,“这个,给你喝。”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就连他额角那颗因为紧张而冒出的、细小的汗珠,位置都分毫不差。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不久后就会变得青白浮肿、被摆放在我家门口冰冷地面上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舌尖死死抵住上颚,才没让那声尖叫冲破喉咙。‌‍⁡⁤

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这个一切灾难开始的原点。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在周围同事若有若无的注视下,带着几分尴尬和明确的疏离,对他说:“谢谢,不用了。我不喜欢喝太甜的。而且,我们只是同事,这样不太合适。”

拒绝得清晰,脆,甚至可以说体面。

然后,当晚他就“因为求爱被拒,伤心欲绝”,从他租住的老旧小区顶楼跳了下去。

接着,就是他父母抬着尸体堵门,哭嚎,索命,索赔。

网络上的同情如海啸般涌向他们,指责和谩骂则像淬毒的箭矢,将我钉死在“捞女”、“人犯”的耻辱柱上。

两百万的赔偿买不来片刻安宁,只换来变本加厉的羞辱,直到父亲捂着口倒下,母亲被烂菜叶砸中额头悲愤投河,而我,从二十八楼纵身一跃……

恨吗?恨。怕吗?怕得骨头缝都在发抖。

但更多的是冷,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带着腥气的寒意。

这一次,我绝不能再按原来的剧本走。

谢宇见我只是死死盯着那杯茶,脸色苍白得像纸,却不说话,眼神里掠过一丝疑惑和更深的窘迫。

他往前稍稍挪了半步,茶杯又递过来一点:“慧慧,我……我喜欢你很久了。我……”

“谢宇!”我猛地出声,打断他即将重复上辈子的表白词。声音嘶哑得厉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周围敲键盘的声音似乎停顿了一瞬,几道好奇的目光瞟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利用那点锐痛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拒绝。至少,不能在这里,用上辈子那种直接的方式拒绝。

“我……”我避开他的眼睛,目光落在那杯该死的茶上,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个紧急报告……对,王总马上要,特别急!我得立刻去弄!”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桌面上一个无关紧要的文件夹,霍然起身,动作大得带倒了椅子。

也顾不上扶,更没去看谢宇瞬间僵住、血色褪尽的脸色,逃也似的离开了工位。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先是茫然,然后是失落,最后,似乎沉淀为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但我不敢回头,脚步凌乱,几乎是踉跄着冲向了消防通道。

安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办公区的嘈杂。我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双腿发软,顺着门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

躲过了吗?改变了吗?

我只是没当面拒绝,我只是找借口离开。我没有他,我没有说任何重话。这样……是不是就够了?他是不是就不会去死了?

这个卑微的希冀,像风中残烛一样在我心里摇曳。

我在楼梯间里待了很久,久到双腿麻木,久到确认谢宇应该已经离开。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工位,那杯粉色的蜜雪冰城还放在原处,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邻座的小姚探过头,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兴奋:“慧慧,谢宇刚才找你表白啦?你跑那么快,把他一个人晾那儿,他脸色好难看哦。”

我扯了扯嘴角,连一个敷衍的笑都挤不出来,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把那杯茶扫进脚边的垃圾桶。塑料杯落入桶底,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一下午,我都心神不宁。鼠标点错,文件打翻,回复邮件语无伦次。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上辈子父母惨死的画面,还有谢宇父母那张涕泪横流、却眼神闪烁的脸。

时间一点点爬向下班。我像等待最后审判的囚徒,焦灼又恐惧。

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没有任何来自陌生号码的、预示不祥的短信或电话。

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我拖着几乎虚脱的身体回到家。

父母正在客厅看电视,新闻里播报着无关紧要的琐事。

母亲端出温在锅里的饭菜,父亲抬头看了我一眼:“脸色怎么这么差?加班累了?”

寻常的关心,却让我鼻子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没事,可能有点着凉。”我低下头,胡乱扒拉着碗里的饭粒,味同嚼蜡。

这一夜,我几乎没合眼。耳朵竖着,捕捉着窗外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紧绷的神经在极度的疲惫下稍稍松懈。

也许……真的不一样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阵尖锐、凄厉、划破夜空的哭嚎声彻底粉碎!‌‍⁡⁤

“江慧慧!你还我儿子命来——!”

“人偿命!你这个害人精!狐狸精!”

“我苦命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声音穿透玻璃,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和上辈子一模一样!连那老妇人拖长的、戏剧性的哭腔都分毫不差!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到窗边,颤抖着手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昏黄的路灯下,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

一副简陋的担架,直接放在我家单元门门口的水泥地上,上面盖着肮脏的白布,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

谢宇的母亲,那个瘦矮小的老太太,正拍着大腿,呼天抢地,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他父亲蹲在一边,闷头抽烟,脚边扔着几个空啤酒瓶,眼神浑浊地时不时抬头瞪向我家窗户。

周围已经零散聚集起一些被吵醒的邻居,对着我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人拿着手机在拍摄。

绝望,冰冷的绝望,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样?!我没有拒绝他!我甚至没有对他说一句重话!他怎么还是死了?难道他的死,跟我拒绝与否,本没有关系?!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我混乱的脑海。

父母也被惊醒了。母亲慌张地跑来我房间:“慧慧,楼下怎么回事?那些人在喊什么?”

父亲皱着眉,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是……是你们公司那个……”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不是电话,是各种社交软件、新闻推送的提示音,争先恐后地炸响。

一条本地新闻推送的标题,猩红刺眼:

《痴情男同事求爱不成跳楼身亡,父母抬尸堵门控诉“冷血捞女”!》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条推送标题下面的配图,是我公司楼下的模糊远景,还有一张谢宇生前工牌上的证件照,笑容青涩。

评论区的怒火已经烧了起来,第一条热评就是:“一杯茶都不放过?这女的吸血鬼吧!”

手指冰冷,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楼下的哭嚎还在继续,像钝刀子割着神经。母亲捂住嘴,眼泪涌出来,又惊又怕:“怎么回事?慧慧,这到底……”

父亲铁青着脸,口已经开始剧烈起伏,我认得那个征兆,上辈子他心梗发作前就是这样。

“爸!”我扑过去扶住他,“你别激动!别听他们胡说!我和谢宇什么事都没有!”

“没事人家能把尸体抬到楼下来?!”父亲声音发颤,指着窗外,“你听听!他们说你把人家死了!”

“我没有!”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滚下来,混合着无尽的恐惧和冤屈,“我真的没有!我今天……我今天都没跟他说几句话!”

母亲慌得六神无主:“那现在怎么办啊?报警!对,报警!”

“不能报警!”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上辈子报过,警察来了,调解,记录,然后呢?在网络和那对夫妻的表演面前,苍白无力。他们反而会说警察包庇,会说我们以势压人,那闹剧只会愈演愈烈。

“那……那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在下面这么闹啊!”母亲急得直跺脚。

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混乱和恐惧中,上辈子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

父亲捂着口倒下时灰败的脸,母亲被烂菜叶砸中后绝望的眼神……不,不能再走到那一步。

“钱……”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给他们钱……堵住他们的嘴。”

这是上辈子我最后走投无路的选择,也是把我彻底钉上耻辱柱的开始。可现在,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更快、更直接的漩涡,而我正被无形的力量推着,身不由己地往里跳。

“慧慧!你说什么胡话!”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我们凭什么给钱?给了钱,不就等于承认是我们理亏吗?!”

“不给,他们会一直闹!网上的人会信他们!”我抬起泪眼,看着父亲因为愤怒和憋闷而涨红的脸,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爸,你身体受不了……妈也受不了……我们……我们给吧,就当破财消灾……”

说出“破财消灾”四个字时,我胃里一阵翻搅,恶心欲呕。这哪里是消灾,这是饮鸩止渴。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失望,还有更深沉的痛苦。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捂住了口。母亲哭着去拿药。

楼下,谢宇母亲的哭声陡然拔高了一个调门,夹杂着清晰的咒骂:“江慧慧!你个黑心肝的!下来!你有本事死我儿子,你没本事下来吗?!大家评评理啊——”‌‍⁡⁤

邻居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开始不耐地喊:“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就是!家里死人很了不起吗?”

但也有人劝:“唉,也是可怜,儿子都没了……那女的也太狠了……”

我心如死灰。走到这一步,似乎已经没有别的路了。上辈子那两百万的价码,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意识里。

就在我几乎要认命,准备拿起手机联系那个上辈子熟悉的、负责调解的社区工作人员时,父亲吃下药,缓过一口气,哑着声音说:“我下去跟他们说。”

“不行!”我和母亲同时拉住他。

“爸,你不能下去!他们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我急道。

“那你说怎么办?真给钱?”父亲看着我,眼神锐利,“给了钱,我们一家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慧慧,你没做错事,腰杆子就得挺直!”

道理我都懂。可上辈子的结局像噩梦一样缠着我。我看着父亲坚决的神情,知道拦不住他。我深吸一口气:“我跟你一起下去。”

“慧慧!”母亲紧紧抓住我的手。

我反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捏了捏,然后松开,跟着父亲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单元门打开,深夜微凉的空气涌进来,混杂着烟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铁锈的隐约气味。路灯把门口一小块地方照得昏黄惨淡。

谢宇的母亲一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我,顿时像打了鸡血,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扑过来就想抓我的衣服:“你个人凶手!你还我儿子!”

父亲一步挡在我身前,厉声道:“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什么!”

谢宇的父亲也扔掉烟头站了起来,他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红着眼睛瞪着我们,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我儿子死了!死在你们家女儿手里!怎么好好说?!”

周围聚集的邻居更多了,举着手机拍摄的人也多了起来。闪光灯不时亮起,刺痛我的眼睛。

“谢宇是怎么死的,警察会有定论。”我强迫自己从父亲身后站出来,声音尽量平稳,尽管腿还在发软,“我和谢宇只是普通同事,今天他确实……找过我,但我并没有答应他任何事,也没有说过任何他的话。他的死,我很遗憾,但和我没有关系。”

“放屁!”谢宇母亲跳着脚骂,“不是你拒绝他,他好端端的能跳楼?就是你!你看不上我儿子,还吊着他!骗他的钱!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又是这些话。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甚至连“吊着他”、“骗钱”这种毫无据的指责都分毫不差。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们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我们没有金钱往来。”我盯着她,“你说我骗钱,证据呢?”‌‍⁡⁤

“证据?我儿子工资卡里的钱少了!不是给你花给谁花了?”谢母眼神闪烁了一下,但立刻又理直气壮起来,“他平时那么省,就对你大方!不是你还是谁?”

胡搅蛮缠。我几乎要气笑了。但我知道,跟他们是讲不通道理的。围观的人群却开始窃窃私语。

“听起来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现在的小姑娘啊,唉……”

“说不定真花了人家钱呢?”

父亲气得脸色发白:“你们这是污蔑!我女儿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她自己心里清楚!”谢父梗着脖子。

我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地上那副担架。白布盖得很潦草,一端滑落下来一点,露出了下面一只穿着廉价运动鞋的脚。那是谢宇的鞋。

忽然,我的视线顿住了。

白布没有盖严的头部那一侧,昏黄的光线下,谢宇的头发凌乱地耷拉着,而在靠近太阳往上一点、被黑发半遮掩的地方,皮肤颜色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是跳楼后常见的巨大撞击伤口或血迹,而是一块……暗沉的颜色。

淤青?

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我下意识想往前一步,看得更仔细些。

谢母却猛地扑到担架旁,一把将白布重新拉好,盖得严严实实,哭嚎道:“我的儿啊!你死了都不得安生啊!还要被人这么看啊!”

她这个过于激烈的、充满保护意味的动作,反而让我心里那点疑窦骤然放大。

跳楼自,头部撞击地面,伤痕必然在着力点,通常是正面或侧面,伴随着骨折和大量出血。那块淤青的位置,在侧面偏上,靠近头顶,更像是……被什么硬物从侧面或后方击打造成的?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激灵。

不对。谢宇的死,可能真的不是自那么简单。

可现场乱成这样,众目睽睽,我本无法靠近细看。

谢家父母哭闹不休,邻居们各怀心思,网上的舆论正在发酵。‌‍⁡⁤

我现在如果说“他头上好像有伤,死因可能有问题”,谁会信?只会被当成狡辩,甚至会被他们反咬一口说我侮辱尸体。

父亲还在和谢父激烈争论,母亲在门内焦急地张望。谢母的哭声震天响。

我站在冰冷的夜风里,看着眼前这出荒诞又恐怖的闹剧,看着担架上那具沉默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两个表演得声泪俱下、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围观者反应的“苦主”。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

不能再给钱。给钱就是认输,就是跳进他们挖好的坑里。

也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父亲的健康耗不起。

我悄悄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握住了手机。冰凉的机身让我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清晰的聚焦。

上辈子,我总想着息事宁人,总想着自证清白,结果却一步步被入绝境。这一次,那点不寻常的淤青,像黑暗里裂开的一道微光。

也许,从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我不再试图跟谢家父母争辩,也不再去看那些指指点点的邻居和闪烁的手机镜头。我后退一步,在父亲和谢父激烈的争吵声、谢母刺耳的哭嚎声掩盖下,用身体挡住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指尖冰冷而稳定地划开解锁,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

然后,按下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清晰的、规律的“嘟——嘟——”声,在这片嘈杂的背景音里,微弱却坚定。

几声之后,接通了。

一个冷静、职业的男声传来:“你好,这里是110报警服务台。”

我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但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我要报警。地址是明悦小区7栋一单元门口。这里有人停放尸体,扰乱公共秩序,并且……我怀疑死者死因有问题,可能涉及刑事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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