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互删后,我俩都装成了穷光蛋

重生互删后,我俩都装成了穷光蛋

作者:日月照天下 分类:虐心婚恋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强推热门虐心婚恋小说重生互删后,我俩都装成了穷光蛋,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傅听寒拉黑,作者是日月照天下。女主重生拉黑前夫,怕前夫再缠自己,故意装穷摆摊卖小吃;前夫重生拉黑女主,怕女主再骗自己家产,故意装穷去工地搬砖。两人在夜市偶遇,互相嘲讽“混得真惨”,我,颜昭月,重生了。上一秒还在前夫傅听寒那栋价值三...

女主重生拉黑前夫,怕前夫再缠自己,故意装穷摆摊卖小吃;

前夫重生拉黑女主,怕女主再骗自己家产,故意装穷去工地搬砖。

两人在夜市偶遇,互相嘲讽“混得真惨”,

我,颜昭月,重生了。

上一秒还在前夫傅听寒那栋价值三亿的别墅里签离婚协议,下一秒就回到了五年前。

手机在震。

我低头一看,屏幕亮着傅听寒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明天去办手续,以后别联系了。”

时间显示:2023年4月12。

就是今天。

上辈子我傻,没签那份婚前协议,结果被他和他妈联手算计,离婚时一分钱没拿到,还被全网骂成捞女。

这辈子?

我冷笑,手指飞快点开微信,在傅听寒发来下一条消息前,抢先一步把他拉黑删除。

动作快得像练过八百遍。

然后翻出通讯录,把他手机号也拖进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我瘫在出租屋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长长吐了口气。

爽。

但很快我又坐直了。

不对。‌‍⁡⁤

傅听寒那狗男人精得很,上辈子离婚后还假惺惺来找过我几次,说什么“看你过得不好我心疼”,其实就是想确认我有没有偷偷藏他家的财产。

这辈子我得防着点。

不能让他找到我。

更不能让他觉得我还有油水可捞。

我看着手机里仅剩的八百块余额,脑子里灯泡一亮。

装穷。

装得越惨越好。

最好惨到他看见我就皱眉,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那种。

三小时后,我出现在了城南夜市。

支了个卖煎饼果子的小推车,身上穿着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还故意抹了点灰。

完美。

我一边摊煎饼,一边用余光扫视四周。

夜市人多,烟雾缭绕,小摊小贩的吆喝声混着食物的香气,热闹得让人心安。

但我的心安只维持了十分钟。

因为我在斜对面的工地围栏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傅听寒。

他穿着沾满水泥点的破旧工服,头上戴着安全帽,正蹲在路边啃馒头。

啃得特别认真,特别投入。

一口馒头一口矿泉水,表情凝重得像在吃最后一顿断头饭。

我手一抖,差点把煎饼铲飞。‌‍⁡⁤

什么情况?

傅听寒,傅氏集团太子爷,身家百亿的矜贵公子哥,在工地搬砖?

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他好像……瘦了。

不对,是憔悴了。

那张曾经让无数名媛疯狂的脸上,此刻蒙着一层灰,下巴还有没刮净的胡茬。

但即便如此,在灰头土脸的民工堆里,他还是显眼得像只掉进鸡窝的孔雀。

我正琢磨着,他突然抬起头。

目光精准地穿过夜市嘈杂的人群,直直钉在我脸上。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我们同时做出了反应——

他迅速低下头,假装专心啃馒头。

我迅速转过身,假装专心摊煎饼。

但晚了。

傅听寒已经站起身,朝我这边走过来了。

我心脏狂跳,脑子里飞快盘算:跑?不行,太怂。打?打不过。骂?可以试试。

他走到我摊前,站定。

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沾着面粉的围裙和破洞的袖口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颜昭月。”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混得这么惨?”

我捏紧铲子,也笑回去。

“彼此彼此。”我扫了一眼他工服上“XX建筑”的logo,“傅少爷这是体验生活?”

“生活所迫。”他面不改色,“不像颜小姐,都有钱摆摊了。”

“哪里比得上傅少爷,工地搬砖,结现金,多踏实。”

我们面对面站着,脸上都挂着假笑,眼神却在空中噼里啪啦交锋。

周围几个摊主好奇地往这边瞅。

就在这时,夜市入口突然一阵乱。

五六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晃进来,挨个摊位收“保护费”。

收到我这边时,领头的黄毛踢了踢我的推车。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我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摸出提前准备好的五十块钱,递过去。

“这个月的。”

黄毛接过钱,却没走。

他盯着我的脸看,眼神逐渐变得下流。

“妹子长得不错啊。”他凑近,“陪哥哥喝一杯,以后这摊子我罩你。”

说着就伸手来摸我的脸。

我眼神一冷,正要动作——

一只沾着水泥灰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黄毛的手腕。

“手不想要了?”‌‍⁡⁤

傅听寒的声音冷得像冰。

黄毛一愣,随即暴怒:“你他妈谁啊?找死?”

他身后几个混混围上来。

傅听寒把我往后一推,自己挡在前面。

接下来的三十秒,发生了我重生以来最魔幻的一幕——

傅听寒,那个上辈子连瓶盖都要助理拧的矜贵公子哥,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一拳撂倒黄毛。

侧身躲过钢管,反手夺过来,一棍抽在另一个混混腿上。

转身肘击,膝撞,动作净利落,招招到肉。

五个混混,不到半分钟,全趴在地上哼哼。

夜市安静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傅听寒。

他扔掉钢管,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看向我。

我也在看他。

眼神大概像见了鬼。

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身,走了。

背影决绝,头也不回。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哀嚎的混混,又看看傅听寒消失在夜色里的方向。

脑子有点乱。

但没乱多久。‌‍⁡⁤

因为我在收拾推车时,发现车把手上挂了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小喷雾瓶。

瓶身上贴着打印的标签:防狼喷雾,对准眼睛喷。

字迹是打印的,但我认得这个瓶子。

上辈子傅听寒送过我一个一模一样的,说让我。

我捏着瓶子,沉默了。

然后悄悄从兜里摸出另一个东西——一支战术笔,尖端可以破窗,笔身带强光手电和警报器。

这是我刚才趁乱,塞进傅听寒工服口袋里的。

上辈子他教过我,独居女性要备这个。

我们俩,一个给前妻留防狼喷雾,一个给前夫塞战术笔。

有病吧。

我骂了一句,把喷雾塞进口袋,推着小车往出租屋走。

走到半路,手机震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最近夜市乱,早点收摊。”

没署名。

但我一眼就认出是谁。

我冷笑,打字回复:“工地砖烫手,小心砸脚。”

发送。

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

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看着城市斑斓的夜景,突然笑了。

傅听寒。

你也重生了,对吧?

装穷?

巧了。

我也是。

拉黑傅听寒新号码的第三天,我的煎饼摊火了。

不是因为煎饼多好吃。

是因为有人把傅听寒暴打小混混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标题起得吸睛:“夜市惊现战神民工,一挑五暴揍地痞!”

视频拍得晃,但傅听寒那张脸,哪怕糊成马赛克也遮不住帅。

更何况的动作行云流水,帅得人腿软。

一夜之间,视频播放量破百万。

评论区炸了:

“这身手!这哥们以前是特种兵吧?”

“重点是脸啊姐妹们!搬砖的都长这样了我还挑什么!”

“有人扒出来了吗?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我看着手机屏幕,煎饼铲子在半空停了十分钟。

最后叹了口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上辈子傅听寒就因为这张脸上过好几次热搜,每次都能引发全网热议。

这辈子哪怕在工地搬砖,也躲不过。

果然,下午收摊时,我在夜市入口看到了熟悉的车。

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尾号888。

傅听寒他妈的座驾。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傅夫人那张保养得宜、此刻却阴沉的脸。

她盯着我,眼神像刀子。

我推着小车,目不斜视地从车边走过。

“颜昭月。”

她叫住我。

我停下,转身,露出职业假笑:“阿姨,买煎饼吗?加蛋加肠八块。”

傅夫人的嘴角抽了抽。

“别装了。”她冷声说,“我知道你没钱,但没想到你能落魄到这种地步。摆摊?呵,真是丢尽了我们傅家的脸。”

我眨眨眼:“阿姨,我和傅听寒已经离婚了。”

“离婚协议还没签!”

“但他把我拉黑了啊。”我无辜摊手,“要不您把他新号码给我,我约他明天去民政局?”

傅夫人被噎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我推车上。

“一百万。离开这个城市,别再出现在听寒面前。”‌‍⁡⁤

我看着支票上那一串零,笑了。

上辈子她也是这么做的。

只不过当时给的是一千万。

看来我装穷装得很成功,身价都打一折了。

我把支票捡起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阿姨。”我认真地说,“我现在一天能卖一百个煎饼,净赚三百。一个月九千,一年十万八。您这一百万,我得卖十年煎饼才挣得到。”

傅夫人愣住。

“但我觉得,”我继续说,“自由比钱重要。所以这钱您收好,我不卖。”

说完我推着小车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傅听寒现在在工地搬砖,一天两百,包吃住。您要是心疼儿子,可以给他打点钱,他手机号没换,就是微信把我拉黑了。”

傅夫人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铁青。

我没再理她,推着小车哼着歌走了。

心里爽得飞起。

但爽完又开始发愁。

傅夫人找上门,说明傅听寒那边也瞒不住了。

以他那性格,知道我在这儿摆摊,肯定会来“视察”。

得想个办法。

第二天,我没出摊。

去了趟二手市场,买了顶假发,一副黑框眼镜,还有几件大妈款花衬衫。‌‍⁡⁤

改头换面,从煎饼西施变成煎饼大妈。

摊子也换了个位置,挪到夜市最角落,旁边是垃圾桶。

完美隐身。

果然,晚上七点,傅听寒出现了。

他换了身衣服,但依然是民工打扮,只是净了点。

他在夜市里转悠,目光扫过每一个煎饼摊。

最后停在了我原来的位置。

那里现在是个卖烤冷面的大姐。

傅听寒盯着大姐看了足足三分钟,把大姐看得脸都红了,才转身离开。

我躲在角落,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傅听寒没走。

他在夜市里找了个空位,坐下了。

然后从随身带的破背包里,掏出一块塑料布,铺在地上。

又掏出一堆……手机贴膜?

我瞪大眼睛。

傅听寒,傅氏太子爷,在夜市摆摊贴膜?

他还真贴起来了。

动作生疏但认真,价格牌写得工工整整:“贴膜10元,包贴好。”

夜市人来人往,真有人去贴。‌‍⁡⁤

傅听寒低着头,仔细地刮气泡,侧脸在夜市昏黄的灯光下,竟有那么几分……质朴的帅气。

我看了十分钟,得出一个结论:

他装得比我还认真。

但我不能输。

第二天,我升级了装备。

不仅卖煎饼,还兼卖豆浆,自己磨的,一杯两块。

傅听寒那边也升级了:贴膜+手机壳,壳是批发市场最丑的那种卡通款。

我们俩的摊子隔着二十米,暗中较劲。

他贴膜贴到晚上十点,我就卖煎饼卖到十点半。

他一天赚了两百,我就要赚两百五。

穷鬼的尊严,就是比对方多赚五十。

这样的子过了三天。

第四天晚上,出事了。

不是小混混。

是城管。

夜市突然整顿,无证摊贩一律取缔。

我和傅听寒同时被盯上。

“收起来收起来!谁让你们在这儿摆摊的?”

城管大哥嗓门洪亮。

我手忙脚乱收拾推车,傅听寒那边也迅速卷起塑料布。‌‍⁡⁤

但我们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城管的罚款单。

“一人罚款五百,东西暂扣,去队里交钱领。”

我看着罚单,眼前一黑。

五百。

我两天的利润。

傅听寒倒是很淡定,从兜里掏出现金,数了五张红票子递过去。

然后看向我:“没钱?”

我咬牙:“有。”

我也掏钱,但掏得慢,一张一张数,数到第五张时,手都在抖。

不是演的,是真心疼。

傅听寒看着我数钱,突然开口:“我帮你交?”

我猛地抬头:“不用!”

“算借你的。”

“不借!”

我们俩瞪着对方,谁也不让。

城管大哥看乐了:“你俩认识?小夫妻吵架了?”

“不认识!”我们异口同声。

最后我还是自己交了钱。

推着小车离开夜市时,心情沉重得像丢了五百万。

傅听寒走在我旁边,隔着一米远。‌‍⁡⁤

沉默地走了十分钟,他突然说:“换个地方摆吧。”

我:“嗯?”

“我知道有个地方,不收管理费,也没城管。”

我警惕地看着他:“哪?”

他报了个地址。

是城西的一个老小区门口,晚上有很多下班的人路过。

“你怎么知道?”我问。

他沉默了两秒:“工友说的。”

我信他个鬼。

但那个地方确实不错。

第二天我去踩点,发现傅听寒已经在了。

他在小区门口支了个修鞋摊。

真的修鞋摊,带缝纫机的那种。

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他低头给人修鞋跟,表情专注得像在做手术。

太阳突突地跳。

傅听寒。

你到底在搞什么?

全部章节

共 重生互删后,我俩都装成了穷光蛋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