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五十两,王爷他疯了

为了五十两,王爷他疯了

作者:珍珍珍幸福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为了五十两,王爷他疯了小说是作者珍珍珍幸福的倾心力作,主角是宋知意。救下身受重伤的摄政王后,我照顾了他整整一冬。伤愈临行,他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攥着衣角:「我想坐您的船,下江南。」他眼中划过一丝轻蔑:「本王回京是要成大业的,身边容不下乡野村妇。」「况且京中已有贵女等我...

救下身受重伤的摄政王后,我照顾了他整整一冬。

伤愈临行,他问我想要什么赏赐。

我攥着衣角:「我想坐您的船,下江南。」

他眼中划过一丝轻蔑:

「本王回京是要成大业的,身边容不下乡野村妇。」

「况且京中已有贵女等我多年,你莫要痴心妄想。」

「换一个。」

我固执道:「不换,我就想搭您的顺风船。」

摄政王冷笑一声,允了,却在船上对我视若无睹,以此让我知难而退。

他不知道,我只是听说江南丝绸好卖,想蹭他的官船运两箱土产去倒卖。

毕竟官船免税,能多赚五十两银子。

可为何到了江南码头,

一向看不起我的摄政王却扣了我的货,

咬牙切齿地问:「为了五十两银子,你连本王都不要了?」

大雪封山那几天,我正盘算着我那五十两银子的启动资金。

然后,我就在后山捡到了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得发亮的锦缎衣裳,被血染得一块深一块浅,趴在雪地里,跟个破麻袋似的。

我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

没动静。

我蹲下来,探了探鼻息。

还有气。

村里的老人总说,这种来路不明的江湖人,死在外面都不能沾。

但我宋知意,从小就跟别人想的不一样。

我看着他那张脸,虽然沾着血和泥,但轮廓是真的顶。

再看他那身料子,我滴个乖乖,我们村里正经人家办喜事都穿不起。

这妥妥的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救他一命,怎么着也得换个百八十两的谢礼吧?

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于是,我使出吃的劲儿,把他拖回了我那个小破茅屋。

给他清理伤口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凉气。

好几道口子,深得能看见骨头。

我一个村姑,哪见过这阵仗,只能用我采的那些草药,捣碎了给他糊上去。

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昏迷了三天三夜。

我每天都像伺候祖宗一样给他喂米汤,换药。

我心里急啊,这要是死了,我不仅谢礼没了,还得惹一身。

第四天早上,他终于醒了。

那双眼睛睁开的时候,我感觉屋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团空气,或者,一坨泥。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嘿,你个重伤员,还挺横。

“醒了?醒了就赶紧把这碗粥喝了,我这米可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没好气地把碗递过去。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那眼神里的审视和戒备,藏都藏不住。

接下来的子,我就这么照顾着他。

他是个极度挑剔的主。

粥要熬得入口即化,菜不能有一点姜味,水必须是烧开晾温的。

稍微不合他意,他嘴上不说,但那眼神能把我凌迟处死。

我忍了。

看在未来那百八十两谢礼的份上,我忍了。

他伤好得很快,到了开春,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他那股子藏不住的贵气和威严也一天比一天明显。

我知道,他要走了。

我那颗盼着谢礼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

离别那天,他站在院子里,一身玄衣,身姿挺拔,气场全开。

他转过身,第一次用正眼看我,还叫了我的名字。

“宋知意。”

我心头一跳,来了来了,发钱的环节终于来了。‌‍⁡⁤

“你救了本王一命,想要什么赏赐?”

本王?

,原来不是公子哥,是个王爷。

这下发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金银珠宝、良田美宅。

但转念一想,这些东西太俗,而且容易引人注目。

我真正的目标,是去江南做生意,赚大钱。

我们这山里的药材和货,运到江南,价格能翻好几倍。

可路途遥远,运费高得吓人,还有各种关税。

但如果能搭上他这个王爷的官船……

我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响了。

我紧张地攥着衣角,抬头看他,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我想坐您的船,下江南。”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提这种要求。

紧接着,他眼里就流露出一丝我非常熟悉的轻蔑。

那眼神好像在说:就你?一个乡野村妇,也配上我的船?

“本王回京是要成大业的,身边容不下乡野村妇。”他声音冷得掉渣。

“况且京中已有贵女等我多年,你莫要痴心妄想。”

“换一个。”

我听得一头雾水。‌‍⁡⁤

痴心妄想?我妄想什么了?

我只是想蹭个船啊大哥!

还有那个什么贵女,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但我不能怂。

“不换,我就想搭您的顺风船。”我梗着脖子,一脸固执。

他被我的坚持气笑了,那笑声里全是嘲讽。

“好,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本王就允了。”

他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骂了一万句“神经病”。

但目的达到了,我才不管他怎么想。

我飞快地跑回屋,把我早就准备好的两箱土产拖了出来。

一箱是晒的珍稀草药,一箱是山里的各种菌子货。

这些要是运到江南,转手一卖,扣掉所有成本,至少能多赚五十两。

五十两啊!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它们在向我招手。

他以为我是想攀龙附凤?

呵,男人。

他永远想不到,一个女人对搞钱的执念有多深。

官船免税,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我的目标很明确:搞钱,独立,过上好子。

至于他,不过是我通往财富自由之路上的一个免费交通工具罢了。

跟着陆子昂的人到了码头,我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官船。

好家伙,那叫一个气派。

通体漆黑,船头雕着狰狞的兽首,桅杆上挂着我看不懂但感觉很牛的旗帜。

一排排穿着铠甲的侍卫跟似的杵在甲板上,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

我心里有点发怵,但更多的是兴奋。

这船一看就很快,很稳,很安全。

我的五十两银子,稳了!

我吭哧吭哧地想把我的两箱宝贝搬上船,一个侍卫拦住了我。

“姑娘,这些东西不能上船。”

我急了:“为什么?王爷答应了的!”

那侍卫一脸为难,看向船头的陆子昂。

陆子昂站在那里,背对着我,跟一尊雕塑似的。

他头也没回,声音冷冷地飘过来:“让她上来。”

侍卫这才放行。

我心里嘀咕,装什么装,要不是为了我的钱,我才不伺候你。

我把两箱货安置在甲板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离他远远的。

船缓缓开动,江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湿润的咸味。‌‍⁡⁤

着船舷,看着岸边的景物越来越小,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江南,我来了!

银子,我来了!

船上的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聊。

陆子昂果然说到做到,对我视若无睹。

他每天都待在船舱里,据说是在处理什么军国大事。

偶尔出来透透气,也是目不斜视,仿佛我是个透明人。

他的那些手下,上行下效,也没一个给我好脸色的。

送饭的下人把饭盒往我门口一放,连个声都不吭。

我乐得清静。

没人打扰,我正好可以专心规划我的发财大计。

我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检查我的两箱宝贝。

生怕受了,或者被哪个不长眼的给碰坏了。

那可是我的全部身家。

有时候,我会看到陆子昂站在船头,迎风而立。

他的背影很高大,宽肩窄腰,线条流畅。

江风吹起他的衣袍,有种说不出的孤高清冷。

我承认,这男人长得是真不赖。

但一想到他那狗脾气和自恋的脑回路,我就瞬间下头。

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还是白花花的银子最实在。

他以为他用这种冷暴力,就能让我伤心难过,然后哭着求他垂怜?

呵,太天真了。

我宋知意的人生字典里,就没“为男人要死要活”这几个字。

我每天吃好喝好,没事就在甲板上晒晒太阳,看看风景,心情好得不得了。

偶尔,我会听到侍卫们低声议论。

“这乡下女人脸皮真厚,王爷这么对她,她还跟没事人一样。”

“就是,一天到晚就知道守着她那两箱破烂玩意儿。”

“估计是想赖上王爷,做梦都想当王妃呢。”

我听了只想笑。

王妃?

谁爱当谁当去。

每天待在深宅大院里,跟一群女人斗来斗去,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我自己做生意,当个富婆来得实在。

这天下午,天气有点阴沉。

我正在给我的货箱盖油布,防止下雨淋湿。

陆子昂正好从船舱里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懒得理他,继续忙我的。

他却走了过来,停在我面前。‌‍⁡⁤

“宋知意。”

“王爷有何吩咐?”我头也不抬。

“你守着这两箱东西,就这么有意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当然有意思。”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里面,可是我的全部家当,我的未来。”

他似乎被我的话噎了一下。

“你的未来?”他冷笑,“你的未来,难道不该是找个好人家嫁了吗?”

“嫁人?”我笑了,“嫁人哪有自己搞钱香?”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本王不明白,区区几十两银子,对你就那么重要?”

“当然重要。”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王爷您是金枝玉叶,不知道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疾苦。”

“这几十两银子,可能就是我一辈子的指望。”

我说的是实话。

但他显然不信。

他觉得我是在演戏,是在用这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

“巧言令色。”他甩下四个字,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跟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只要我的五十两银子。

船行了十几天,终于要到江南了。‌‍⁡⁤

我站在船头,看着远处渐渐清晰的码头轮廓,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江南!

我终于到了!

我的发财之路,就要从这里开始了!

我兴奋地跑回我的货箱旁,准备等船一靠岸,就立刻搬货走人。

从此跟这个自大的王爷,一刀两断,再也不见。

可我万万没想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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