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拿命向残疾老公赎罪

重生后,我拿命向残疾老公赎罪

作者:二月晴雨 分类:虐心婚恋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重生后,我拿命向残疾老公赎罪》小说是网络作者二月晴雨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周屿沈芊芊。我被推下阳台时,肚子里还怀着周屿的孩子。凶手是我最好的闺蜜沈芊芊,和我亲生父母。他们哄我偷走周屿的商业机密,又把我灭口沉湖。我的魂魄飘了七天。看见那个被我叫了三年“残废”的丈夫,拖着一条腿,把所有害我...

我被推下阳台时,肚子里还怀着周屿的孩子。

凶手是我最好的闺蜜沈芊芊,和我亲生父母。

他们哄我偷走周屿的商业机密,又把我灭口沉湖。

我的魂魄飘了七天。

看见那个被我叫了三年“残废”的丈夫,拖着一条腿,把所有害我的人一个个送进。

最后,他抱着我的骨灰盒,爬上了周氏集团顶楼。

再睁眼。

我重生回二十岁。

正拿着沈芊芊给的药,准备放进周屿每晚必喝的中药里。

她说,这药能让他永远站不起来。

窒息。

冰冷的,湖水倒灌进肺叶的窒息感。

紧接着是剧痛。

骨头碎裂,视野被猩红吞没的剧痛。

最后……最后是风声。

凛冽的,从极高处坠落时,刮过耳畔的呼啸风声。

还有……周屿最后看我那一眼。

平静的,绝望的,带着一丝解脱的……那一眼。‌‍⁡⁤

“不——!!”

我尖叫着弹坐起来,心脏在腔里疯狂擂鼓,肺叶火烧火燎,仿佛真的呛过水。

入目是刺眼的水晶吊灯。

奢华,冰冷,熟悉得让我浑身血液冻结。

我僵硬地,一寸寸转动脖颈。

丝绒窗帘,欧式雕花大床,梳妆台上堆满的、连标签都没拆的奢侈品……

这是我的婚房。

我和周屿的婚房。

不,准确说,是周屿给我一个人住的,冰冷豪华的囚笼。

我连滚爬下床,扑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长发凌乱,脸色苍白,可眉眼间那股被娇纵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明媚和骄横,还清晰地挂着。

二十岁。

林晚。

我重重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疼。

尖锐的疼。

不是梦。

我抖着手抓起手机,屏幕亮起,期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我的眼底。

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二十岁,回到和周屿新婚刚半年,回到……我对他伤害最深、最肆无忌惮的时候。

前世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对坐在轮椅上的他冷嘲热讽。

我当着他的面,和沈芊芊嘲笑他的瘸腿。

我把他母亲留下的怀表扔进垃圾桶。

我在他的汤里加让他过敏的芹菜汁。

最后……

最后我听了沈芊芊的话,偷了他的公司机密,卖给了他的死对头。

我以为我能拿到钱,和“真爱”双宿双飞。

等来的,却是被灭口,沉尸湖底。

灵魂飘荡的七天,我看清了所有阴谋,也看清了那个我一直鄙夷、伤害的男人。

他拖着那条残腿,用近乎自毁的方式,把害我的人一个个送进。

然后,在一个灰蒙蒙的早晨,他抱着我的骨灰盒,爬上了周氏集团最高的天台。

没有犹豫。

纵身一跃。

“周屿——!!!”

我猛地捂住嘴,把凄厉的哽咽堵在喉咙里,泪水却决了堤。

悔恨像无数只手,攥紧我的心脏,撕扯,碾碎。

错了。

全都错了。‌‍⁡⁤

这辈子,不能再错了。

窗外传来沉闷的雷声,大雨瓢泼而下。

我猛地想起什么,赤着脚,疯了一样冲出房间,冲向楼梯口。

楼下客厅,沈芊芊正端着一杯花茶,坐在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落地窗外。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亲密:“晚晚,醒啦?你看,他又在下面淋雨呢,真是的,腿脚不好还这么不爱惜自己……”

她的语气,带着熟悉的、不易察觉的引导和恶意。

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的我,就站在这里,和她一起,看着雨里那个沉默的身影,笑着点评他的狼狈和活该。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我清醒。

我看下去。

别墅门外,昏黄的路灯光晕里,大雨如瀑。

那个清瘦挺拔,却因为左腿无力而站立姿势微有些怪异的身影,就那样沉默地立在雨幕中。

像一尊失去温度的雕塑。

雨水将他昂贵的西装彻底浇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肩胛骨。

他没打伞。

一动不动。

他在等。

等一个永远不会下楼为他开门的妻子。

等一场早已注定的羞辱。

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出血来。‌‍⁡⁤

疼。

疼得我喘不过气。

沈芊芊还在旁边柔声说:“晚晚,别理他,我们上去试试新到的裙子吧?淋病了也是他自找……”

去他妈的裙子!

去他妈的沈芊芊!

我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甚至等不及穿鞋,转身就冲向大门。

“晚晚?你去哪?”沈芊芊惊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充耳不闻。

赤脚踩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猛地拉开沉重的雕花木门。

湿冰冷的风混着雨点,瞬间劈头盖脸砸来。

我冲进雨里。

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单薄的睡裙,寒意刺骨。

我却觉得,那把在腔里烧了七天的悔恨之火,终于被这冷雨稍稍浇熄了一点。

我跑到他身后。

用尽全身力气,从背后死死抱住他。

他的身体,比雨水更冷。

僵硬。

紧绷。

像一块在冰窟里冻了千万年的石头。

我的脸紧紧贴在他湿透的、冰冷的后背上,泪水混着雨水滚落。‌‍⁡⁤

“周屿……”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周屿……周屿……”

除了他的名字,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感觉到掌下紧绷的肌肉,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

沙哑的,涩的,像是沙砾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

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刻骨的嘲讽。

“林晚。”

他叫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你又想到什么新法子……”

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力气,才吐出后面半句。

“……羞辱我了?”

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狠狠捅进我心窝,还搅了搅。

我张了张嘴。

雨水灌进来,冰冷,腥涩。

我想说不是的。

我想说对不起。‌‍⁡⁤

我想说我回来了,我再也不会了。

可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堵住。

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抱着他的手臂,被他一一,缓慢而坚定地掰开。

他的力气很大。

大得我指尖发白,也抓不住。

然后,他转过身。

没有看我。

湿透的黑发贴在苍白的额角,水珠顺着清晰的下颌线往下淌。

他的眼神空茫茫的,穿过我,看向我身后别墅里温暖的灯光。

看向……楼梯口隐约可见的,沈芊芊看好戏的身影。

他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

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然后,他拖着那条不利索的腿,一步一步,沉默地走上台阶。

从我身边走过。

带起一阵冰冷湿的风。

没有停留。

我僵在原地。

雨水顺着头发、脸颊、脖颈往下流,冰冷刺骨。

比雨水更冷的,是他刚才的眼神。‌‍⁡⁤

没有恨。

没有怒。

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和早就预料到的,麻木的嘲讽。

“晚晚!”

沈芊芊撑着一把精致的小洋伞跑出来,一脸“心疼”地来拉我。

“你疯啦!淋雨会生病的!快进来!为了那个残废,值得吗?”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毫不掩饰的煽动。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伞都歪了。

她愕然地看着我。

我没理她。

赤着脚,踩着冰冷湿滑的地面,跟在他后面,走进别墅。

客厅温暖如春。

我却觉得比外面的大雨里更冷。

周屿已经上了楼。

楼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带着泥污的脚印。

还有一个,略深一些,属于手杖的印痕。

陈叔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毛巾和净的居家服。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楼上的方向,沉默地低下头。

我回到那个冰冷豪华的主卧。‌‍⁡⁤

洗了个热水澡,皮肤烫红了,骨头缝里还是透着寒气。

一夜无眠。

天刚蒙蒙亮,我就爬了起来。

冲到厨房,把佣人都赶了出去。

我要给他做早餐。

前世,我连厨房都没进过。

现在,我看着琳琅满目的食材,手足无措。

最后,决定煮粥。

最简单,最不会出错。

水放少了。

米放多了。

火开大了。

等我手忙脚乱关掉火,一锅粥已经糊得面目全非,锅底焦黑一片。

蒸汽烫到了我的手背,红了一片,辣地疼。

我顾不上疼。

舀出一碗看起来还能吃的,小心翼翼端上楼。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我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他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背影瘦削。

“周屿,”我声音有点哑,“我……我煮了粥。”

我把碗放在他旁边的矮几上。

他慢慢转过轮椅。

目光先落在那碗卖相堪忧的粥上。

停顿了一秒。

然后,抬眼看我。

眼神平静无波,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张妈,”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是对门外说的,“倒了。”

“再请李医生过来,给太太看看手。”

一个中年女佣立刻低着头进来,端走了那碗粥。

自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另一个佣人很快带着家庭医生来了。

给我处理手背的烫伤,上药,包扎。

周屿就坐在那里,看着。

一言不发。

我像个木偶,任由医生摆布。

眼睛却死死盯着他。

他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在晨光里,冰冷又疲倦。‌‍⁡⁤

粥倒了。

医生走了。

房间又只剩下我和他。

还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周屿……”我再次开口,声音涩。

“出去。”

他打断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要换衣服。”

我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我低下头,看着被纱布包起来的手。

烫伤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

可这点疼,比起心口那片被悔恨啃噬出的空洞。

又算得了什么。

我默默转身,走出房间。

轻轻带上门。

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把脸埋进膝盖。

赎罪的路,第一步。

就撞上了一堵,满是尖刺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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