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送给京圈佛子,以为我们只是盖被子纯聊天

丈夫把我送给京圈佛子,以为我们只是盖被子纯聊天

作者:锂音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丈夫把我送给京圈佛子,以为我们只是盖被子纯聊天》,作者是锂音,男女主人公是傅琮年齐晟。京圈皆知,傅家继承人傅琮年是位不染尘俗的“佛子”,清冷疏离,无欲无求。可只有我知道,这尊“佛”对我这个有夫之妇动了凡心。初见傅琮年是在丈夫的庆功宴上。傅琮年看我的眼神,不再是佛子的悲悯,而是凡人对瑰宝...

京圈皆知,傅家继承人傅琮年是位不染尘俗的“佛子”,清冷疏离,无欲无求。

可只有我知道,这尊“佛”对我这个有夫之妇动了凡心。

初见傅琮年是在丈夫的庆功宴上。

傅琮年看我的眼神,不再是佛子的悲悯,而是凡人对瑰宝的攫取与珍藏,炽热得让人心惊。

丈夫算盘打得响,他为攀附权贵,亲手将我送给了傅琮年。

他以为只是让我去陪个寂寞,却不知佛若破戒,便是偏执成狂。

而我,既然踏入这浑水,就没打算再回头。

至于齐晟这个为了前途把妻子当筹码的废物,

陪完傅琮年,我自会亲手把他从云端拉下来。

京圈有位佛子,姓傅,名琮年。

这名字,如同他的人,带着一股不染尘俗的清冷劲儿。传言他克己复礼,无欲无求,手腕上一串佛珠从不离手,是京圈权贵们心中最不可亵渎的“神”。

而今天,这位“神”,就端坐在齐晟庆功宴的主位上。

此刻,我作为齐晟的太太,穿着他特意为我挑选的、能衬托出温婉气质的珍珠白长裙,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裙摆拖地,冰凉的丝绸贴着皮肤,却远不及我心底的寒意。

齐晟很兴奋。

他的公司,那个他倾注了所有心血、甚至抵押了我们婚房的初创公司,终于要迎来傅氏集团的天使轮了。

只要傅琮年点头,他就能一飞冲天,成为京圈新贵。

所以,这场庆功宴,与其说是庆祝,不如说是齐晟精心准备的一场“献祭”。‌‍⁡⁤

“傅总,我再敬您一杯!”齐晟端着酒杯,姿态放得极低,脸上是近乎谄媚的讨好,“能得您赏光,真是我齐某人三生有幸!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他一口了杯中的酒,喉结滚动,额头上的青筋都似乎因为激动而暴起。

傅琮年只是微微颔首,端起面前的茶杯,浅啄一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中式立领衬衫,质地看起来柔软又清贵,袖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手腕,将那串众人皆知的佛珠露了出来。他眉眼清淡,仿佛周围这满堂的喧嚣、谄媚,都与他无关。

“齐先生言重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整个喧闹的宴会厅都安静了几分,“一事,还需看过书的详细数据,方能定夺。”

“是是是!数据都在这里,随时恭候傅总查阅!”齐晟连忙将一个精致的U盘双手奉上,仿佛那不是U盘,而是通往天堂的钥匙。

傅琮年身后的助理默默接过,没有多言。

齐晟却不以为杵,反而觉得这是好事将近的征兆。他眼珠一转,目光在我和傅琮年之间来回逡巡,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眼中成型。

他忽然揽住我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我微微蹙眉。

“傅总,”齐晟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熟稔,“您常年在京,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这是我太太,温稚。她最是细心体贴,人也安静,很适合陪人说说话。”

我心中猛地一沉。

来了。

这就是齐晟的算盘。他不仅要卖弄他的才华和,还要把我这个“贤内助”也打包送上,只为博得傅琮年的一丝青睐。

我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暗。

“哦?”傅琮年终于正眼看向我。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那不是好奇,不是惊艳,更不是齐晟以为的“男人看女人”的那种欲望。

那是一种审视。

像是一位鉴赏家,在打量一件蒙尘的瑰宝,目光精准地穿透了我温顺的伪装,直抵我灵魂深处的不甘。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温小姐。”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傅,傅总。”我抬起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属于贤妻的温婉微笑,眼神却在与他对视的刹那,飞快地垂下,仿佛是受了惊的小鹿。

这一幕,在齐晟看来,是我“羞涩”了。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一丝得意。他觉得,他这个“礼物”,送到了傅琮年的心坎里。

“傅总,您和我太太多聊聊,她最是善解人意。”齐晟借着敬酒的名义,几乎是把我“推”到了傅琮年身边的位置。

我被迫坐在了这位京圈佛子的身旁,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雪松与檀香的味道。

整个晚宴,齐晟都在极力地创造我和傅琮年“独处”的机会。他会故意走开去应酬别人,留下我和傅琮年大眼瞪小眼;他会让人给我和傅琮年添茶倒水,美其名曰“你们多交流”。

傅琮年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

他很少动筷子,只是偶尔端起茶杯,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他手腕上的佛珠,随着他的动作,偶尔会碰撞出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表现得像个完美的花瓶。齐晟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让我给傅琮年敬茶,我就端起茶杯;他让我给傅琮年介绍菜品,我就轻声细语地解说。

我温顺得像一汪死水。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死水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齐晟以为他很了解男人。他认为傅琮年这样的人,表面上清心寡欲,内心里一定压抑着更可怕的欲望。他把送上我,就是想用我的“温柔乡”,来攻陷这位佛子的防线,从而拿下。

他太自信了。

他自信地以为,他能掌控一切,包括我,也包括傅琮年。

晚宴结束时,已经是深夜。

宾客们带着各自的心思散去,齐晟喝得酩酊大醉,却依旧兴奋得双眼放光。他揽着我的肩膀,几乎是半抱着我,将我送到了傅琮年下榻的酒店套房门口。

“稚稚,你送傅总上去,他喝了不少茶,可能需要人照顾一下。”齐晟在我耳边低语,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裹着一层“为我好”的糖衣。

“可是……”我做出犹豫的样子。

“没什么可是的!”齐晟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透出一丝冷意,“温稚,你该知道轻重。傅总喜欢安静,你陪他聊聊天,解解闷就行。他是正人君子,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等他高兴了,我们的子,就都好过了。”‌‍⁡⁤

他把我推向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力道不容抗拒。

“去吧,乖。”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和野心而扭曲的脸,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疼。

这疼痛让我清醒。

我抬起头,对上傅琮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站在门口,似乎在等我,又似乎只是在看一场戏。

“傅总,夜深了,我送您上去吧。”我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傅琮年没有说话,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镜面墙壁映出我们的身影。他高大挺拔,一身素衣,清冷如月;我娇小玲珑,珠光宝气,却像个精心包装的玩偶。

我们之间,隔着生与死的距离。

套房在顶层。

门打开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更浓郁的雪松与檀香混合的味道。这里不像酒店,更像一处隐世的禅房。

傅琮年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坐下,捻动着佛珠,目光落在我身上。

“温小姐,”他开口,打破了沉默,“齐先生让你上来,是为了和我聊什么?”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齐晟那层虚伪的遮羞布。

我笑了。

这是我今晚第一次,真正地笑出来。

那笑容里,没有温顺,没有羞涩,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反手,“咔哒”一声,将套房的门反锁了。‌‍⁡⁤

傅琮年捻动佛珠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我,眉头第一次微微蹙起。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然后,在他平静得近乎冷漠的注视下,抬起手,解开了我那件珍珠白外套的腰带。

丝绸的触感冰凉顺滑。

我轻轻一抖,那件昂贵的外套便顺着我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里面,不是齐晟以为的、为了“应景”而穿的保守睡裙。

而是一条剪裁大胆、近乎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

我的身体,在那层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我看到傅琮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终于掀起了第一丝波澜。

那不是欲望,不是贪婪。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的,了然与兴味。

“傅总,”我开口,声音因为刻意的压抑而微微沙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丈夫让我来……”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陪您聊聊‘佛理’。”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有傅琮年腕间的佛珠,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碰撞声。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要在这无声的对视中溺毙。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唇角。

那是一个极淡,却又极危险的微笑。‌‍⁡⁤

“哦?”他拖长了音调,目光从我的脸,缓缓下移,扫过我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我起伏的口。

“温小姐对佛理,有何见解?”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尾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带着致命的蛊惑。

我知道,这场赌局,我开了第一枪。

而我的筹码,是我自己。

我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沙发上,身体前倾,几乎要贴上他的膛。我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下巴。

“我的见解是……”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佛若不动心,便不是真佛。”

“傅总,您说,对吗?”

我的话音刚落,一直静坐不动的傅琮年,忽然动了。

一只骨节分明、手背青筋隐现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猛地一拽,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地跌进他怀里。

鼻尖撞上他温热的膛,那股雪松与檀香的味道,瞬间将我淹没。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狂野而危险的暗。

“温小姐,”他开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深夜穿成这样,闯入一个男人的房间。”

“你就不怕,我并非什么佛子,而是一头……”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要咬上我的耳垂。

“……饿极了的狼?”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笑了,笑得妩媚又放肆。

“那就要看,”我伸出一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傅总这只狼,愿不愿意吃我这口送上门的‘肉’了。”‌‍⁡⁤

“毕竟……”

我拖长了音调,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丈夫,可是花了大价钱,让我来伺候您的。”

提到“丈夫”二字时,傅琮年眼底的暗,瞬间翻涌得更加剧烈。

他扣着我手腕的手,猛地收紧。

“齐晟,”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他以为,我傅琮年,是什么人?”

“他以为,”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他送来的,只是一杯解乏的清茶。”

“而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畏惧,“想做一壶穿肠的毒酒。”

傅琮年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粗重了一瞬。

他看着我,那双能洞悉人心的眼眸,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伪装或算计。

但他看到的,只有和他一样,深不见底的黑暗。

许久,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腔里震动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狂喜。

“好一个毒酒。”他喃喃道,扣着我手腕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我的手臂,一路向上,最终,将我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他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滚烫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却又像火一样灼人。

“温稚,”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

“既然来了,”他看着我,眼底的风暴已经酝酿到了顶点,“就别走了。”

“我们……”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欲望。‌‍⁡⁤

“好好聊聊。”

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被他压在了身下。柔软的沙发陷了下去,将我包裹。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落了下来。

没有温柔,只有掠夺。

我闭上眼,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再也无法回头了。

而齐晟那个愚蠢的男人,他还在楼下等着,等着我这个“解乏的工具”完成任务,等着傅琮年这个“清心寡欲”的佛子,将他送上云端。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亲手推开的这扇门后,不是佛堂,而是……

绿帽之道。

我抬起手,环住了傅琮年的脖颈。

既然要疯,那就疯个彻底。

那个夜晚,我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恐惧或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去迎合他。

傅琮年也并非什么怜香惜玉的君子。

他像是要将我拆吃入腹,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他的占有。

疼痛与交织,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我不能输。

从我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退路了。

中途,那串一直戴在他手腕上的佛珠,硌得我生疼。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圆润的珠子上,沾染了我们交融的汗水与……血。‌‍⁡⁤

他注意到了我的细微蹙眉,动作有一瞬的停顿。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幽深得像两口古井。

他没有停下,反而将那串佛珠,从我两人的身体间,更用力地按在了我的肌肤上。

“疼吗?”他沙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暗火,和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迎上他的目光,笑了,笑得妖冶。

“傅总,这点疼,可不够。”

他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是更猛烈的攻城略地。

那一夜,清冷无波的“佛子”,彻底跌下了神坛。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这场战争终于落下了帷幕。

我浑身酸痛,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

傅琮年已经穿戴整齐。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月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一丝不苟。只有那双眼睛,比往常更幽深,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欲色。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毫不畏惧地回望着他。

空气有些凝滞。

我以为他会说些“昨晚失礼了”或者“你走吧”之类的话。

然而,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伸出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依旧很大。

下一秒,一串微凉的、带着他体温的珠子,套上了我的手腕。‌‍⁡⁤

是那串佛珠。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串佛珠,是傅琮年的标志,是他的符,也是他的门面。京圈谁不知道,傅家这位继承人,视这串佛珠为命?

现在,他竟然把它给了我?

“戴着。”

他言简意赅,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低头,看着那串深色的木珠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皓腕上,与我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珠子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是问了出来。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圈禁在他与床铺之间。他的脸离我很近,我能看清他瞳孔里那个狼狈又倔强的我。

“意思就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缓慢,“你温稚,从现在起,是我的人了。”

不是情人,不是玩物。

是我的人。

这三个字,分量极重。

我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又有些释然。

看来,这场赌局,我赌对了。

傅琮年,他不是齐晟那种虚伪的小人,他一旦破戒,便是偏执成狂。

“如果我不戴呢?”我故意挑衅。

他眼眸一沉,捏着佛珠的手指收紧,珠子硌得我的手腕生疼。

“你可以试试。”

威胁。裸的威胁。‌‍⁡⁤

我挑了挑眉,没有再说话。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司机在楼下,会送你回去。”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了阳台,再没有看我一眼。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佛珠,心中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我这是把自己推向了天堂,还是。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再也不同了。

我回到齐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

齐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神情轻松惬意。

看到我回来,他连忙放下杯子,起身迎了过来。

“稚稚!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傅总没为难你吧?”

他嘴上问着关心的话,眼神却像扫描仪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打量。他看我的衣服是否整齐,看我的脖子上是否有痕迹,眼神里充满了算计和期待。

我心中冷笑。

我故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声音有些沙哑:“没有,傅总他人很好,就是聊了些佛法,天就亮了。”

“真的只是聊天?”齐晟显然不信。

我撩了一下头发,将手腕上那串深色的佛珠,不着痕迹地露了出来。

齐晟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他死死地盯着那串佛珠,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是……”

“哦,这个啊。”我像是才注意到一样,轻轻拨弄了一下佛珠,“傅总说,这串佛珠陪了他很多年,能安神,送给我戴着玩。”‌‍⁡⁤

“送,送给你了?!”齐晟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激动得脸色涨红,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仔细地看着那串佛珠,眼神里满是狂喜和不可置信。

“好!好啊!”

他用力地拍着我的手背,力道之大,让我有些吃痛。

“稚稚,你真是我的福星!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啊!”

他兴奋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傅琮年啊傅琮年,你也有今天!你把这串佛珠送给我老婆,那就是把我齐晟放在了心上!我们的合同,稳了!绝对稳了!”

他转过身,一把抱住我,在我的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宝贝,你太棒了!你都不知道,这串佛珠对傅琮年意味着什么!他把这东西都给你了,说明他把你当自己人了!我们发达了!”

他把我抱得那么紧,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情。

只有一片冰冷的恶心。

他把我推开,殷勤地帮我倒了杯水,递到我面前。

“快喝点水,累坏了吧?傅总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他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我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有些闪躲:“没有,他就是个和尚,能做什么?就是聊得晚了点。”

“哈哈哈!我就说嘛!他就是个和尚!”齐晟彻底放下心来,他看着我手腕上的佛珠,笑得合不拢嘴,“快去洗洗,好好休息。以后,咱们家就靠你了!”

他口中的“靠你”,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只想作呕。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顺从地点点头,转身走向浴室。

路过镜子时,我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唯独手腕上的那串佛珠,黑得发亮,像一道枷锁,也像一枚勋章。

从那天起,傅琮年开始频繁地“约见”我。

名义上,是让我去给他送些“太太们喜欢的甜点”,或者是“陪傅总夫人聊聊天”。

傅琮年本就没有夫人。

这些理由,拙劣得可笑。

但齐晟却信了。

或者说,他宁愿相信。

每次接到傅琮年那边的电话,齐晟都像过年一样高兴。他会亲自帮我挑选衣服,叮嘱我:“稚稚,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傅总喜欢安静,你多听少说。”

他把我推出门,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得意。

他以为,他把我送给了傅琮年,换来了一张通往京圈顶层的门票。

他以为,傅琮年是个正人君子,只会和我“纯聊天”。

他不知道,每次我踏入傅琮年的私人别墅,迎接我的,都是怎样一场狂风暴雨。

傅琮年对我的占有欲,与俱增。

他不像个和尚,更像个饿了多年的野兽。

他会在书房里,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将我压在身下。

他会在花园的凉亭里,在满池的莲花之间,用他的佛珠,一圈圈缠绕着我的手腕。

他会在泳池里,将我按在池壁上,让我看着窗外的月色,感受着水波的荡漾,和他一起沉沦。

他从不和我谈情说爱。

他只是用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

你是我的。‌‍⁡⁤

我在这场禁忌的关系里,沉浮。

我一边承受着他的掠夺,一边冷静地扮演着齐晟的“贤内助”。

我将从傅琮年那里得到的“甜头”,一点一滴地透露给齐晟。

“傅总今天夸你了,说你的书做得很有想法。”

“傅总说,最近市场环境不好,让我们再等等,他会在董事会上帮你说话。”

齐晟对我愈发信任,也愈发依赖。

他甚至把一些见不得光的“资源”交接,也让我经手。

有一次,他拍着我的脸,笑得一脸淫邪:“老婆,等搭上傅家这艘大船,咱们就彻底翻身了!到时候,你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

齐晟,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拿到。

然后,我会亲手,把这一切,都毁了。

这是第三次。

齐晟又把我“送”到了傅琮年的别墅。

这次,傅琮年不在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有些不安。

这栋别墅,处处都透着傅琮年的气息。雪松,檀香,还有那无处不在的、冰冷的压迫感。

我等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把我忘了。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沉稳,有力。‌‍⁡⁤

我抬起头。

傅琮年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

他没有穿那身一丝不苟的正装,而是换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膛。他的头发微湿,似乎是刚沐浴过。

他走得很慢,目光像锁定猎物的鹰,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一丝水汽。

“温稚,”他开口,声音沙哑,“你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送来送去的感觉?”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戾气。

我心中一紧。

“我没有。”

“没有?”他冷笑一声,手指的力道加重,“那为什么,齐晟每次让你来,你都来得这么快?”

他是在……吃醋?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荒谬。

这位高高在上的佛子,竟然会为了一个有夫之妇,吃她丈夫的醋?

“我不来,难道看着他把别的女人送给你吗?”我反唇相讥。

他眼神一暗,猛地将我打横抱起。

“啊!”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我,大步流星地走向落地窗前。

那里,是一整面的玻璃墙,可以俯瞰整个别墅区的花园。‌‍⁡⁤

他将我放在窗台上,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禁锢在他与冰冷的玻璃之间。

“傅琮年,你什么……”我有些慌了。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用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

“温稚,”他喃喃地念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和疯狂,“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下一秒,他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带着一种要将我彻底揉碎、融入他骨血的偏执。

我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我的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落地窗玻璃,前面,却是他滚烫如火的身体。

冷热交替,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的手指,深深地入他微湿的发间。

我分不清,我是害怕,还是……沉沦。

就在这时,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眼。

傅琮年似乎感觉到了,他动作一顿,却没有放开我。

我趁机喘了口气,眼神有些涣散地看向茶几。

那是齐晟发来的消息。

我用尽力气,偏过头,看向那个屏幕。‌‍⁡⁤

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宝贝,傅总答应明天签合同了,你再加把劲,今晚别回来了。”

今晚别回来了。

这七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和沉沦。

我浑身冰冷。

原来,在齐晟眼里,我不仅仅是一件礼物。

我是他为了签合同,可以彻夜留在另一个男人床上的……妓女。

我僵在那里,所有的挣扎和迎合,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滔天的恨意。

傅琮年似乎也看到了那条消息。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从我身上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眼眸,此刻黑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没有看我,而是转过头,看向窗外。

窗外,是别墅区精心修剪的花园,此刻,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可我却感觉,周遭的空气,冷得像冰窖。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重新看向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我知道,他怒了。

不是对我,是对齐晟。

那是一种,被冒犯了的、上位者的滔天怒火。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嘴角。‌‍⁡⁤

他的动作很轻柔,眼神却冷得骇人。

“温稚,”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你的丈夫,很急着把你……送给我?”

他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的心。

我没有说话。

我不能说话。

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傅琮年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时间都静止了。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极冷,极狠的笑。

“既然他这么‘懂事’……”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寒意。

“那我,就如他所愿。”

他一把将我抱起,大步地向二楼的主卧走去。

这一次,他不再是在客厅的窗边。

他要的,是更彻底的占有。

而我,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享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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