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这次我不砸了,离婚吧!

老公,这次我不砸了,离婚吧!

作者:可乐加烟法力无边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如果你喜欢看婚姻家庭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可乐加烟法力无边的一本书《老公,这次我不砸了,离婚吧!》,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苏婧周彦。洗衣机轰隆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持续七年的婚姻奏响最后的挽歌。苏婧弯腰,从一堆待洗的衣物里,拎出了周彦的西装裤。很熟悉的感觉。指尖触碰到裤兜里那一小团柔软又扎手的布料。她面无表情地伸进两个手指,将那东西夹...

洗衣机轰隆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持续七年的婚姻奏响最后的挽歌。

苏婧弯腰,从一堆待洗的衣物里,拎出了周彦的西装裤。

很熟悉的感觉。

指尖触碰到裤兜里那一小团柔软又扎手的布料。

她面无表情地伸进两个手指,将那东西夹了出来。

粉色的,蕾丝边,带着一股陌生的甜腻香水味。

又是条内裤。

这七年里,她从他的口袋里、车座下、公文包夹层里,掏出过口红、耳环、酒店房卡,以及各式各样的女士内裤。

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场天翻地覆的争吵和歇斯底里的崩溃。

周彦从客厅走了过来,嘴里还叼着根烟,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轻车熟路地绕到她身后,从玄关的置物架上,拿起一个崭新的塑料花瓶,递到她面前。

“砸吧。”

他挑着眉,语气无比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纵容。

像是演练了无数遍的剧本。

这是他每一次偷吃被发现后,固定的开场白。

他递上一个不值钱的、可以摔碎的东西,等她发泄,等她哭闹,等她筋疲力尽。

然后,他会上前抱住她,用几句廉价的“我错了”、“再也没有下次了”来收场。

最后,一切归于平静,直到下一次的东窗事发。‌⁡⁡

苏婧的目光没有落在那廉价的塑料花瓶上,而是缓缓环顾四周。

客厅里那套她曾经最喜欢的陶瓷茶具,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不锈钢的。

墙上那副她亲手画的、装裱在玻璃画框里的油画,画框也变成了亚克力材质。

就连餐桌,都从易碎的岩板,换成了厚重的实木。

后知后知觉地,她终于发现。

这个家里所有会碎的东西,所有能被她用来发泄愤怒的物件,全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换掉了。

换成了塑料、不锈钢、亚克力这些摔不烂、砸不坏的材质。

他早已习惯了她的歇斯底里。

也早已为她的每一次崩溃,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笃定,他们的婚姻就像这些被替换掉的家居。

无论她用尽全力,都永远砸不烂。

周彦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有些不耐烦地把花瓶塞进她怀里,语气里带上了催促。

“快点,我晚上还有个局。”

他以为她还在酝াস酿情绪,准备上演全套的哭闹戏码。

苏婧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粗制滥造的塑料花瓶,粉色的瓶身上甚至还有脱模时留下的毛边。

很刺眼。

也很可笑。

原来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婚姻,她的人生,已经变得如此廉价且坚不可摧。

像一个笑话。

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尖叫,甚至没有掉一滴眼泪。‌⁡⁡

她只是平静地,将那个塑料花瓶,轻轻放回了原来的置物架上。

然后,她抬起头,迎上周彦那双错愕又带着探究的眼睛。

“离婚吧。”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

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砸进了这片死寂的空气里。

周彦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出声。

“苏婧,你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这次是欲擒故纵?还是以退为进?”

他走上前,想像往常一样去捏她的脸,用一种戏谑的姿态来瓦解她的严肃。

苏婧微微侧头,躲开了他的手。

这个小小的、疏离的动作,让周彦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闹。”苏婧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周彦,我说的是真的,我们离婚。”

她说完,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卧室。

周彦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按照以往的剧本,这个时候的苏婧应该已经抓着那个花瓶,一边哭喊着“你为什么又骗我”,一边把花瓶狠狠砸向他。

然后他会闪身躲开,任由花瓶在地上摔个“响”,接着就是她瘫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可今天,一切都脱轨了。

她平静得像个陌生人。

这种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都让他感到心慌。

卧室里传来拉动行李箱拉链的声音。

周彦猛地回过神,几步冲进卧室。

苏婧正将几件常穿的衣服叠好,一件件放进行李箱。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条理分明,没有丝毫赌气的成分。

她是真的要走。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周彦心上。

他一把按住行李箱的盖子,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躁。

“苏婧!你到底想干什么?”

“为了条内裤?至于吗?”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沓现金,摔在床上,“行了,别闹了,拿去买包,喜欢哪个买哪个。”

这是他的第二套流程。

砸东西发泄无效后,就用钱收买。

以往,这招也同样奏效。

苏婧会哭着把钱打掉,骂他混蛋,但这之后,她的气也就消了一大半。

可今天,苏婧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床上的那沓红色钞票,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嘲讽。

“周彦,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东西都可以明码标价?”

“包括我的尊严,我的感情,还有这七年的婚姻?”

她抬手,将他按在行李箱上的手一根根掰开。‌⁡⁡

她的力气不大,但他却鬼使神差地松了手。

“以前我觉得不至于,但现在看来,是的。”

“七年了,我累了。”

苏婧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链,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这声音,像是一把锁,锁住了他们的过去。

周彦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看着她决绝的侧脸,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如同藤蔓般迅速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掌控她的情绪,掌控这段婚姻的节奏。

可现在,掌控权好像……脱手了。

“不准走!”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苏婧,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同意,你哪儿也别想去!”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狰狞。

这才是他被挑战了权威后,最真实的样子。

苏婧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周彦,你凭什么觉得,你还能留得住我?”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那张他们睡了七年的双人床。

床头柜上,还摆着他们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依偎在他身旁,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而此刻,她的眼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冰冷的死寂。‌⁡⁡

她轻轻挣脱了他的手,没有丝毫留恋。

周彦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苏婧是那只被他剪掉了翅膀的鸟,无论怎么扑腾,都飞不出他打造的这个“坚不可摧”的笼子。

他甚至享受着她每一次徒劳的挣扎。

可他忘了,鸟儿飞不走,也可以选择绝食而死。

当她连挣扎都不屑于再给他看的时候,就是她心死的时刻。

苏婧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拉着行李箱,径直走向门口。

周彦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追上去,想像以前一样把她拽回来,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玄关处,苏婧停下脚步,换鞋。

她弯腰的瞬间,一件东西从她的外套口袋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是一把车钥匙。

不是她那辆开了几年的甲壳虫,而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崭新的车标。

周彦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快步走过去,在她之前捡起了那把钥匙。

那是一个高端电动车的车标,他一个客户前几天才刚提了一辆,落地价近百万。

这不是苏婧能负担得起的。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嘶哑。

苏婧直起身,从他手里拿过钥匙,语气平淡。

“车钥匙。”‌⁡⁡

“我问你这车是哪来的!”周彦几乎是吼出来的,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和恐慌让他失去了理智,“苏婧,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他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心虚或者慌乱。

但苏含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看着他,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周彦,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脏。”

她说完,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

门被关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周彦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耳边回响着她最后那句话。

一样脏……

他低头,看到被他扔在洗衣机旁的蕾丝内裤,又看了看自己空无一人的家。

这个他亲手打造的,摔不烂砸不坏的家。

他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冲到窗边,向下看去。

小区楼下,一辆崭新的、线条流畅的黑色电动车,正安静地滑出停车位。

苏婧坐在驾驶座上,神情平静,目视前方。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这个她住了七年的地方。

周彦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他母亲中气十足的声音:“喂,阿彦,这么晚什么事?”

周彦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妈。”

“苏婧……她要跟我离婚。”

“离婚?!”

电话那头,周母李桂芳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刺耳。

“她疯了不成?!好端端的日子不过,离什么婚!你又在外面做什么让她抓住了?”

李桂芳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对自己儿子的责备,反而全是理所当然的质问。

仿佛周彦在外面做什么,都只是小打小小闹,而苏婧提出离婚,才是大逆不道。

周彦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就是一点小事,跟以前一样。但她这次不知道抽什么风,铁了心要离,拉着箱子就走了。”

“走了?”李桂芳的声音更加激动,“反了天了她!翅膀硬了是不是?你等着,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我倒要问问她,我们周家哪点对不起她,让她这么作天作地!”

说完,那边就传来了挂断的忙音。

周彦捏着手机,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一些。

在他看来,苏婧就是个纸老虎。

没什么主见,耳根子软,尤其怕他妈。

以前每次吵架,只要他妈一出面,或红脸或白脸地那么一劝一训,苏婧立马就偃旗鼓息鼓了。

这次应该也一样。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苏婧被他妈劝回来,他要不要给她个台阶下。‌⁡⁡

是冷着脸让她自己反省一晚上,还是大度地带她出去吃顿好的?

或许,应该双管齐下。

先晾她一下,让她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然后再施以小恩小惠。

对付女人,就得这样,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周彦点上一根烟,缓缓吐出烟圈,心里的那点慌乱被熟悉的掌控感所取代。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他置顶的微信小号。

头像是个穿着清凉的年轻女孩。

他发了条信息过去:“宝贝,今晚的局我不去了,家里有点事。”

那边秒回:“怎么了呀彦哥?是不是又被嫂子发现了?哎呀,都怪我,不该把东西落在你口袋里的。”

字里行间满是“体贴”和“愧疚”。

周彦扯了扯嘴角,回道:“没事,小场面,哥搞得定。你乖乖在家等我,过两天带你去买包。”

安抚好了外面的,家里的也该有动静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按理说,他妈的“夺命连环call”应该已经把苏婧的手机打爆了。

可他的手机却异常安静。

没有苏婧打来的求和电话,甚至连他妈的电话都没有。

这不正常。

周彦的眉头再次皱起,掐灭了烟,拨通了李桂桂芳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李桂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阿彦!那个死丫头,她不接我电话!”‌⁡⁡

“什么?”周彦愣住了。

“我打了七八个,她一个都不接!后来直接给我挂了!再打就正在通话中,肯定是把我拉黑了!”李桂芳在那边气得直喘粗气,“无法无天了简直是!”

周彦的心,咯噔一下。

拉黑?

苏婧居然敢拉黑他妈?

这在过去七年里,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向来孝顺、隐忍,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面对李桂芳的指责,也只会默默听着,最多红着眼眶说一句“妈,我知道了”。

“她肯定是故意不接的!这个白眼狼,我看她就是存心想气死我!”李桂芳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地咒骂着。

周彦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苏婧离开前那平静又疏离的眼神。

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次笼罩了他。

“妈,你别打了,我出去找她。”

他挂断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他必须把她找回来。

他必须把事情掰回他熟悉的轨道上。

他开着车在夜色里疾驰,一遍遍地拨打苏婧的电话。

和李桂芳说的一样,永远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她把他和妈都拉黑了。

周彦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

她能去哪?‌⁡⁡

她在这个城市没什么朋友,唯一的闺蜜前两年也结婚去了外地。

回娘家?

周彦立刻调转车头,朝着岳父岳母家的方向开去。

苏婧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退休工人,思想传统,一直劝女儿要以家庭为重,好好过日子。

要是苏婧真闹着要离婚回了娘家,第一个不同意的就是她爸妈。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岳父岳母家老旧的小区楼下。

周彦抬头,看到六楼的窗户亮着灯。

他心里松了口气。

果然在这里。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一副熟稔又带着歉意的笑容,拎着后备箱里常备的礼品,上了楼。

开门的是岳母。

看到周彦,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

“阿彦?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周彦一边换鞋,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往里看。

“爸呢?”

“他在书房看报纸呢。你吃饭没?我给你下碗面?”

岳母热情地招呼着,完全没有女儿刚闹离婚回了娘家的样子。

周彦的心沉了下去。

他走进客厅,不大点的地方一目了然,根本没有苏婧的影子。

“妈,小婧……没回来过吗?”他试探着问。‌⁡⁡

岳母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变得有些不自然。

“小婧?她不是在家吗?她怎么会回来?”

这时,书房的门开了,岳父扶着老花镜走了出来。

“是阿彦来了?”

“爸。”周彦勉强挤出一个笑。

岳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妻子脸上的表情,皱了皱眉:“怎么了?是不是跟小婧吵架了?”

事到如今,也瞒不住了。

周彦叹了口气,一脸的疲惫和无奈。

“爸,妈,我跟小婧闹了点别扭,她……离家出走了,电话也不接。我以为她回这儿了。”

“离家出走?”岳父的声音顿时严厉起来,“胡闹!多大的人了还玩这套!到底怎么回事?”

周彦垂下头,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就是一点小误会……爸,您也知道,男人在外面应酬,总有些逢场作戏的时候。我跟她解释了,可她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听,非要闹。”

他这番话说得避重就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反倒成了苏婧无理取闹。

岳母一听,立刻附和道:“就是啊!阿彦工作这么忙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这个家。小婧也太不懂事了!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怎么还离家出走了呢?”

她说着,就拿出手机,“我给她打电话,我非得好好说说她!”

周彦没有阻止。

他巴不得他们给她施压。

然而,岳母的电话拨出去,响了几声后,她对着手机“喂”了半天,最后一脸疑惑地放下。

“没人接啊。”

岳父的脸色更沉了,他瞪了周彦一眼。‌⁡⁡

“你呀你!肯定是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才把小婧气成这样!”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走回书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我来打!”

作为父亲,他的话总比母亲有分量。

然而,同样的结果。

电话拨通了,但无人接听。

老两口这下也急了。

“这孩子,到底跑哪去了?大晚上的,一个女人在外面多不安全啊!”岳母急得直跺脚。

周彦的心也彻底悬了起来。

他所有的预设,所有的后路,全都被苏婧堵死了。

她没有去他以为她会去的任何地方。

她就像一颗脱离了轨道的行星,彻底消失在了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就在这时,周彦的手机响了。

他以为是苏婧,急忙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却是他妈的名字。

他划开接听,李桂芳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阿彦!你快看你手机!苏婧那个死丫头发朋友圈了!”

周彦愣了一下,立刻挂断电话,点开了那个几乎百年不更新的微信朋友圈。

苏婧的头像还是那张他们结婚时的照片。

可最新的那条朋友圈,却让他如坠冰窟。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灯火通明的律师事务所。

苏婧就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配文只有一行字。

【新的人生,从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开始。】

照片的角落里,一个男人正替她拉开车门,动作绅士。

虽然只是一个侧影,但周彦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秦漠。

苏婧的大学学长,一个刚在业内声名鹊起的离婚律师。

也是当年,他从秦漠手里,把苏婧追过来的。

周彦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什么叫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什么叫新的人生?

她去找秦漠,一个离婚律师?!

他猛地将手机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原来她的平静不是心死,是早有预谋!

她不是在闹脾气,她是在玩真的!

她不仅要离婚,还要找律师来分他的家产!

周彦死死盯着照片里秦漠的那个侧影,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好啊,苏婧。

你真是长本事了。‌⁡⁡

他立刻拨通了苏婧的电话,这一次,电话竟然通了。

铃声响了两下,就被接起。

但传来的,却不是苏婧的声音。

而是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冷意的男声。

“你好,周先生。”

是秦漠。

周彦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秦漠?苏婧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儿?让她接电话!”他几乎是咆哮着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秦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

“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我们刚跟她的代理律师开完会,正在回家的路上。”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

“我是苏婧的离婚代理律师,秦漠。关于您和苏婧女士的离婚事宜,从现在开始,请直接与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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