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你管这叫替身?这是活祖宗!

疯了吧!你管这叫替身?这是活祖宗!

作者:谢谢xxx 分类:现言甜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你喜欢看现言甜宠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谢谢xxx的一本新书《疯了吧!你管这叫替身?这是活祖宗!》,这本书的主角是霍闻州沈念星。霍闻州推门进来时,沈念星正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拭着地板上的红酒渍。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酒味,混杂着某种劣质香水的甜腻。霍闻州眉头紧锁。“她又来了?”沈念星没抬头,动作没停,声音很轻。“嗯。”仅仅一个字,却...

霍闻州推门进来时,沈念星正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拭着地板上的红酒渍。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酒味,混杂着某种劣质香水的甜腻。

霍闻州眉头紧锁。

“她又来了?”

沈念星没抬头,动作没停,声音很轻。

“嗯。”

仅仅一个字,却像一根针,扎破了男人维持的冷静。

“沈念星,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她再进这个门!”

男人的声音裹挟着怒意,砸在空旷的客厅里。

沈念星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脸,素净得像一张白纸。

“闻州,她是你的妹妹。”

“她不是!”霍闻州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急了。

沈念-星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太了解他了。

霍闻州讨厌霍思思,讨厌那个名义上的妹妹,就像讨厌阴沟里的老鼠。

可偏偏,霍思思总能精准地踩在他的雷点上。‍⁡⁡⁣⁣

比如,用一瓶廉价红酒,毁掉他最喜欢的地毯。

比如,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沈念星。

“你就是个替身!我哥永远不会爱你!他爱的是宋清浅!你算个什么东西!”

霍思思尖锐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沈念星垂下眼,继续擦地。

替身。

这个词,她听了三年。

从她答应做霍闻州“女朋友”的那天起,就注定了。

她长了一张和宋清浅七分相似的脸。

尤其是那双眼睛。

霍闻州第一次见她时,就失了神。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让她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后来她才知道,他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一个已经死了三年的人。

宋清浅。

霍闻州放在心尖上,却永远得不到的白月光。

“起来。”

霍闻州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沈念星没有动。

她固执地要把最后一点酒渍擦干净。‍⁡⁡⁣⁣

那块土耳其手工地毯,是霍闻州专门从国外空运回来的,价值不菲。

宋清浅生前最喜欢这种繁复华丽的波斯风格。

所以,霍闻州也喜欢。

这个家里的一切,几乎都是按照宋清浅的喜好布置的。

沈念星只是一个,碰巧住进来的,活着的“藏品”。

霍闻州见她不动,耐心告罄。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力道之大,让沈念星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

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瞬间包裹了她,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曾经,她也迷恋过这个怀抱。

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足够乖巧,就能焐热这块冰。

但三年了。

冰还是冰。

“手怎么这么凉?”

霍闻州蹙眉,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指尖冰冷,像刚从雪地里捞出来一样。

沈念星想抽回手。

霍闻州却握得更紧。

他拉着她走到沙发边,将她按坐下,自己则半蹲在她面前。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膝盖上。‍⁡⁡⁣⁣

“疼吗?”

他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念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疼,伴随着一点点酸涩的甜。

她摇了摇头。

“不疼。”

霍闻州没说话,只是起身,从医药箱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

他再次蹲下,拧开盖子,挤出一点青色的药膏,用指腹轻轻在她膝盖上揉开。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沈念星的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就是这样。

霍闻州总是这样。

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给她一点点甜头。

让她舍不得放手,心甘情愿地继续留在这个名为“替身”的牢笼里。

“以后别跪在地上。”

霍闻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脏了就让佣人换掉。”

沈念星咬着唇,没说话。

换掉?‍⁡⁡⁣⁣

说的轻巧。

这地毯,是宋清浅生前看中的款式。

如果不是霍思思今天闹得太过分,恐怕连清洗的机会都没有。

“霍闻州。”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沈念星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如果有一天,我也不见了,你会像想她一样,想我吗?”

空气瞬间凝固。

霍闻州涂抹药膏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看不见底。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

“你不是她。”

沈念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是啊。

她怎么忘了。

她不是宋清浅。

她只是沈念星。

一个可笑的,妄图取代白月光的替身而已。

客厅里的水晶灯光芒璀璨,将男人的侧脸映照得如同刀刻般分明。

他起身,将药膏放在茶几上。‍⁡⁡⁣⁣

“以后别问这种蠢问题。”

他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沈念星的错觉。

“我去洗澡。”

他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浴室。

沈念星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三年的陪伴,三年的温顺,三年的自我催眠。

到头来,只换来一句“你不是她”。

何其可悲。

何其可笑。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沈念星慢慢站起身,走到那块被红酒污染的地毯前。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繁复的花纹。

真漂亮啊。

可惜,不属于她。

就像霍闻州一样。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沈念-星拿出来,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3月15日19:45收入RMB 500,000.00元,活期余额15,023,450.18元。】

五十万。

是这个月的“工资”。‍⁡⁡⁣⁣

霍闻州从不亏待她。

物质上,他给了她能给的一切。

除了爱。

沈念星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她卖掉了自己的尊严,卖掉了自己的感情,换来了这些冰冷的数字。

值得吗?

以前她或许会犹豫。

但现在,她有了答案。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上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和主卧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像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她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名牌服饰。

每一件,都是霍闻州亲自挑选的。

每一件,都是宋清浅喜欢的风格。

沈念星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

动作不疾不徐,异常平静。

当她收拾到床头柜时,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相框。

相框里,是她和霍闻州唯一的一张合照。

那是他们“交往”一周年时,霍闻州带她去瑞士滑雪。

照片上,她笑得灿烂,而霍闻州只是淡淡地看着镜头,眼神疏离。

即便如此,她还是把这张照片视若珍宝。‍⁡⁡⁣⁣

因为,那是她偷来的,唯一一点属于“他们”的时光。

沈念星伸出手,拿起相框。

她摩挲着照片上男人的脸,眼神复杂。

最终,她还是将相框放进了行李箱的最底层。

就当是……留个念想吧。

收拾好一切,她拉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间。

经过书房时,她停下了脚步。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书房里空无一人。

霍闻州还在洗澡。

沈念星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

那里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

她知道,里面装的是霍闻州全部的念想。

关于宋清浅的一切。

她走过去,试探性地拉了一下。

意料之外,盒子没锁。

或许是霍闻-州今天心情太差,忘了。

沈念-星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滋生。‍⁡⁡⁣⁣

她想看看。

想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怎样的魔力,能让霍闻州这样的人,念念不忘。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沈念星的呼吸停滞了。

没有想象中的情书,没有泛黄的照片,也没有什么定情的信物。

里面只有一沓厚厚的医疗报告。

和一支录音笔。

沈念星的手指有些颤抖,她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报告。

患者姓名:宋清浅。

诊断结果:重度抑郁症,伴有严重焦虑及自毁倾向。

日期,是四年前。

沈念星一愣,继续往下翻。

每一份报告,都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宋清浅的病情,在不断恶化。

从一开始的药物治疗,到后来的心理疏导,再到最后的强制入院。

时间线清晰得可怕。

直到最后一份报告。

那是一张死亡证明。

死亡原因:药物过量,自杀。‍⁡⁡⁣⁣

时间,三年前的春天。

沈念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自杀?

所有人都说,宋清浅是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霍闻州也是这么告诉她的。

为什么……会是自杀?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支黑色的录音笔上。

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她伸出手,按下了播放键。

“滴”的一声后,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传来。

“闻州,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走了。”

是宋清浅的声音。

比想象中要沙哑,疲惫,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这个世界太吵了,我好累。”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背叛了你,选择了别人。可是闻州,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但是,我配不上你。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大到我无论怎么努力,都跨不过去。”

“你像天上的太阳,耀眼夺目。而我,只是尘埃里的一粒沙。我怕,怕我的存在,会玷污了你的光芒。”

“所以,我逃了。我用最伤人的方式,推开了你。”

“我以为,只要我走了,你就能找到更好的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我错了。离开你之后,我的世界就只剩下黑白。每一天,都是煎熬。”

“这三年,我像个行尸走肉。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没有你的世界,我根本活不下去。”‍⁡⁡⁣⁣

“闻州,忘了我吧。找一个,像太阳一样温暖的女孩子。让她代替我,好好爱你。”

“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生。

沈念星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原来,真相是这样。

宋清浅不是不爱霍闻州,而是爱得太深,太卑微。

所以才选择了用那样决绝的方式离开。

而霍闻州,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宋清浅的病,知道她的挣扎,知道她自杀的真相。

他把这一切,都锁在了这个盒子里。

也锁在了自己心里。

三年来,他活在怎样的痛苦和自责里?

沈念星不敢想。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段感情里最可悲的人。

现在才发现,霍闻州比她更可悲。

他爱的人,用死亡给他画下了一个永恒的句号。

而他,只能抱着回忆,画地为牢。

“你在干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念星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霍闻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沈念-星手里的录音笔,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阴鸷和暴怒。

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

“谁让你动我的东西!”

他一步步逼近,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沈念星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书桌上,退无可退。

“我……”

她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霍闻州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录音笔,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录音笔四分五裂。

“沈念星,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纵容你了?”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冰碴。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失望。

沈念星的心,被那眼神刺得生疼。

“我不是故意的……”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

“不是故意的?”霍闻州冷笑一声,眼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不是故意闯进我的书房?不是故意撬开我的盒子?不是故意偷听不属于你的秘密?”

一连串的质问,像刀子一样,句句扎心。

沈念星百口莫辩。‍⁡⁡⁣⁣

是她不对。

是她越界了。

是她窥探了他最深的伤疤。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对不起?”霍闻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念星,你拿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他松开她,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更冷漠。

像是在看一件,被弄脏了的,不再想要的物品。

“滚出去。”

他指着门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沈念-星的心,彻底凉了。

她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以前无论她怎么闹,怎么作,霍闻州最多只是冷着脸,从没用过这样厌恶的眼神看她。

她触碰到了他唯一的禁区。

宋清浅。

那个他用生命去守护的秘密。

沈念星没有再做任何辩解。

她默默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了书房。‍⁡⁡⁣⁣

走到门口时,她听到身后传来男人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便万劫不复。

霍闻州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起录音笔的碎片。

那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拾起自己破碎的心。

灯光下,他宽厚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一滴晶莹的液体,从他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沈念-星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他真的会哭。

为了另一个女人。

这一刻,沈念星终于清醒了。

彻彻底底地清醒了。

她和霍闻州之间,隔着的,从来不是一个活着的霍思思,也不是一个死了的宋清浅。

而是,他那颗,早已随着宋清浅死去的心。

她永远,也走不进去。

沈念星转过头,拉起放在走廊里的行李箱,没有再回头。

她一步步走下楼梯,走过那个空旷的客厅,走向那扇冰冷的大门。

打开门,外面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吹得她脸颊生疼。‍⁡⁡⁣⁣

她拉着行李箱,走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身后那栋亮着灯的别墅,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的牢笼。

而她,终于成了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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