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被夫家抬回去给病秧子冲喜

重生后,我被夫家抬回去给病秧子冲喜

作者:翩翩来财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热门网络作者翩翩来财的新书重生后,我被夫家抬回去给病秧子冲喜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陆衡之顾安宁。在我被乱棍打死的那一刻,我看见夫君搂着我的庶妹,笑得温柔缱绻。他说:“阿宁,你放心,卜算结果我早已买通,与我有姻缘天定之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至于你的嫡姐,不过是替你冲喜的药引子罢了。”再睁眼,我...

在我被乱棍打死的那一刻,我看见夫君搂着我的庶妹,笑得温柔缱绻。

他说:“阿宁,你放心,卜算结果我早已买通,与我有姻缘天定之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至于你的嫡姐,不过是替你冲喜的药引子罢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被抬进国公府的前一刻。

这一次,我掀了盖头,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指着角落里那个即将被赶出去的残废男人。

“我不嫁世子了,我要嫁给他!”

“世子妃,吉时已到,请您上轿。”

喜婆尖利的声音刺破耳膜,将我从濒死的窒息感中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乱棍,不是庶妹顾安宁得意的嘴脸,也不是未婚夫陆衡之冰冷嫌恶的眼神。

而是一片刺目的红。

红盖头,红喜轿,还有周围人身上喜庆的红绸。

我愣住了。

这是……国公府的花轿?

我竟然回到了刚重生,即将嫁给陆衡之冲喜的这一天!

上一世,我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终于得偿所愿,能够嫁给心心念念的陆衡之。

我出身侯府,是嫡长女,自小与国公府世子陆衡之指腹为婚。他文韬武略,风姿卓绝,是京城所有贵女的梦。

我也不例外。

可就在我们议亲前夕,京中忽然流行起一种说法,说是请得道高僧卜算姻缘,可保家族兴旺,夫妻和睦。‌‍⁡⁤

陆衡之的母亲,国公夫人,最是信奉这些。她请来天悲寺的大师,为陆衡之和我,还有我的庶妹顾安宁卜算。

顾安宁是我爹的私生女,几年前才被领回侯府。她总是柔柔弱弱,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姐姐”,姿态放得极低。

我从未将她放在眼里。

可卜算的结果,却如晴天霹雳。

大师说,顾安宁才是与陆衡之有天定姻缘之人,而我的命格,与他相冲相克。

国公夫人当场变了脸。

可偏偏在此时,陆衡之在外征战,意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太医束手无策。

国公夫人急得火烧眉毛,又请来一个游方道士。道士说,需得立刻成亲,用八字相合的女子冲喜,方能化解此劫。

而这个八字相合的女子,就是我。

真是可笑至极。

说我命格相克的是他们,说我八字相合的也是他们。

可当时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只想着能救陆衡之,便不顾一切地答应了这门荒唐的婚事。

我以为,只要陆衡之醒来,看到我的付出,定会回心转意。

我错了。

陆衡之醒来后,看到我,眼中没有半分感激,只有刺骨的寒意。

他说:“顾明月,谁准你占了阿宁的位置?”

后来我才知道,他与顾安宁早就情投意合,私相授受。所谓的天定姻缘,不过是他们为了在一起,联手导演的一出好戏。

而我,只是他们计划中,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

我成了京城的笑话,一个上赶着给男人冲喜的贱人。

陆衡之对我厌恶至极,将我囚禁在别院,日日与顾安宁在我面前上演情深似海。‌‍⁡⁤

我爹娘觉得我丢了侯府的脸,与我断绝关系。

最后,顾安宁有了身孕,陆衡之为了给她腹中的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便给我安了一个“与人私通”的罪名。

我被绑在柴房,乱棍加身。

骨头碎裂的剧痛中,我看到陆衡之护着顾安宁,站在门外。

风雪吹起他的衣角,他笑得那么温柔,对顾安宁说:“阿宁,你放心,卜算结果我早已买通,与我有姻缘天定之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至于你的嫡姐,不过是替你冲喜的药引子罢了。”

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都是骗局。

滔天的恨意淹没了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天发誓,若有来生,我定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世子妃?您怎么了?快上轿吧,莫要误了吉时!”喜婆不耐烦地催促着。

我回过神,眼底的恨意被我尽数敛去。

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我岂能再重蹈覆覆辙?

陆衡之,顾安宁,你们不是想在一起吗?

我偏不让你们如愿!

我猛地掀开头上的红盖头,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喜轿。

喜婆吓了一跳:“哎哟我的世子妃!这盖头掀不得啊!不吉利!”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冰冷和狠戾,让她瞬间噤了声。

前世,就是这个喜婆,收了顾安宁的好处,在我嫁入国公府后,处处给我使绊子,散播谣言,说我举止轻浮,不知廉耻。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

我没有上轿,而是绕过花轿,径直朝着国公府的大门走去。‌‍⁡⁤

“拦住她!快拦住她!”我娘尖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个孽女,是要把我们侯府的脸都丢尽吗!”

几个家丁立刻冲上来,想要拦住我。

我眼神一凛,从发间拔下那根用来固发的金簪,毫不犹豫地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谁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死在这里!”

冰冷的簪尖刺破了皮肤,一丝血迹顺着脖颈流下。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吓住了。

我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顾明!你疯了!为了一个男人,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我笑了,笑得凄凉又讽刺。

“娘,你错了。我不是为了一个男人,我是为了我自己。”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国公府。

今日的国公府,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他们都是来看我这个“冲喜新娘”的。

当我顶着满头珠翠,一身红衣,脖子上还带着一丝血痕,出现在大堂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满堂的喧哗瞬间静止。

主位上,国公夫人脸色铁青,几乎要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她身旁,我的好妹妹顾安宁,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以为我今天死定了。

我一步步走到大堂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与这满堂的富贵荣华格格不入。他低着头,一头墨发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紧抿的薄唇和苍白的下颌。‌‍⁡⁤

他是陆衡之的亲叔叔,曾经名满京华的战神,镇北王——萧衍。

也是被陆衡之陷害,废了双腿,夺了兵权,如今只能在国公府苟延残喘的废人。

前世,我死后,魂魄飘荡在国公府上空,亲眼看到陆衡之是如何一步步登上高位,也看到了他是如何忌惮萧衍,最终一杯毒酒,了结了他这位叔叔的性命。

萧衍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我无意中送给他的一块帕子。

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竟在暗中,默默地守护了我那么久。

在我被囚禁别院,人人避之不及时,是他,偷偷给我送来伤药和食物。

在我被污蔑私通,百口莫辩时,是他,拖着残废的双腿,奔走在各大府邸,试图为我寻求一丝公道。

只可惜,人微言轻,他最终什么也没能改变。

重活一世,我不仅要报仇,我还要报恩。

我要让那些欺我、辱我、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我也要让这个护我、惜我、爱我的人,重新站起来,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缓缓抬起手,指向角落里的那个男人。

“我不嫁世子了。”

我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回荡在整个大堂。

“我要嫁给他!”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她要嫁给那个残废?”

“疯了吧!放着好好的世子不嫁,去嫁一个连路都走不了的废人?”‌‍⁡⁤

“这顾家嫡女是受什么刺激了?冲喜冲傻了?”

议论声、嘲笑声、惊愕声,不绝于耳。

国公夫人的脸已经黑如锅底,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顾明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门亲事是早就定下的,岂是你说改就改的!”

我爹娘也终于追了进来,看到这番景象,我娘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我爹更是气得脸色涨红,指着我吼道:“孽障!你给我滚回来!国公府的脸,侯府的脸,今天全让你一个人丢尽了!”

顾安宁也适时地走上前来,拉着我的衣袖,一脸担忧地劝道:“姐姐,你别说气话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可是世子爷还等着你冲喜呢。你快跟国公夫人和爹娘认个错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姐姐,你闹够了没有?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吗?别白费力气了,陆郎心里只有我。你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只会成为一个笑话。”

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以为她真心待我,却不知她蛇蝎心肠,早就盼着我死了。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滚开!”我冷声呵斥,“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来置喙!”

顾安宁脸色一白,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看向我爹。

我爹果然心疼了,怒不可遏地瞪着我:“顾明月!你给我闭嘴!安宁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妹妹?”我冷笑一声,“一个处心积虑抢我未婚夫,巴不得我早点死的妹妹吗?爹,你到底是老糊涂了,还是被猪油蒙了心?”

“你!”我爹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再次看向主位上的国公夫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夫人,我没有胡说。卜算结果说我与世子命格相克,强行成婚,只会害了他。而我与镇北王……哦不,现在应该叫萧衍,我与他的八字,才是天作之合。”

“胡言乱语!”国公夫人厉声打断我,“天悲寺大师的卜算岂会有错!你分明是贪慕虚荣,嫌弃衡之如今病重,才故意找的借口!”

“贪慕虚荣?”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夫人,您是不是忘了,如今的国公府,到底是谁在当家做主?论权势,世子爷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如何比得过曾经手握三十万大军的镇北王?论身份,他可是陛下的亲弟弟,当今圣上的亲皇叔!我放着未来的王妃不当,去给你儿子当一个随时可能守寡的冲喜新娘,我图什么?”

我的话让国公夫人一时语塞。

确实,虽然萧衍如今残了,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只要皇帝一日不曾下旨废黜他的王位,他便一日是尊贵的镇北王。‌‍⁡⁤

而陆衡之,不过是个世子。

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众人看我的眼神也从嘲讽,渐渐变成了探究和惊疑。

难道……这其中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角落里,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怎样惊为天人的脸。

剑眉入鬓,凤目狹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使面色苍白,形容憔悴,也难掩其绝世风华。

只是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死寂,毫无波澜,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再也无法入他的眼。

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困惑。

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选择他。

我迎上他的目光,再次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顾明月,今日不嫁陆衡之。我愿嫁镇北王萧衍为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掷地有声的誓言,回荡在寂静的大堂里。

所有人都被我的决绝镇住了。

萧衍的眸光也终于起了一丝波澜,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你可想清楚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久未言语的干涩,“嫁给我,你将面对的,是无尽的嘲讽和屈辱。我给不了你任何荣华富贵,甚至……连一个安稳的立足之地都给不了。”

“我想得很清楚。”我定定地看着他,“荣华富贵,过眼云烟。我所求的,不过是一人真心罢了。”

“真心?”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我一个废人,哪来的真心?”

“你有。”我走上前,不顾他身上陈旧的衣衫和轮椅上的灰尘,蹲下身,与他平视,“你的真心,比这世上任何金银珠宝都要珍贵。萧衍,你敢娶我吗?”

他深深地看着我,那双死寂的眸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复苏。

许久,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我娶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重如千钧。

国公夫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更没想到,那个一向在她面前逆来顺受,任她拿捏的废物萧衍,今天竟敢当众违逆她的意思!

“反了!真是反了!”她气得浑身发抖,“萧衍,你别忘了,你现在吃我们国公府的,住我们国公府的,你的命都是我们国公府救的!你竟敢联合外人,来打我们国公府的脸?”

萧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大嫂此言差矣。”他淡淡地开口,“我吃的,是陛下的俸禄。我住的,是我自己的王府旧邸,只是寄居在国公府一角罢了。至于我的命……”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国公夫人:“当初若不是大哥为了救我,也不会……我的命,是我大哥给的,与国公府无关。”

提起死去的丈夫,国公夫人脸色一白,气焰顿时消了下去。

老国公,也就是萧衍的亲哥哥,陆衡之的父亲,当年就是为了在战场上救萧衍,才不幸身亡的。

这也是国公夫人一直怨恨萧衍的原因。

她觉得是萧衍克死了她的丈夫。

“你……你……”国公夫人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夫人,既然镇北王已经同意,这门亲事,便就此作罢。今日是我与王爷的大喜之日,还请夫人行个方便,将我的嫁妆抬入王爷的院子。”

“你的嫁妆?”国公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尖声笑道,“顾明月,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悔婚在先,让我国公府颜面尽失,还想要嫁妆?我告诉你,你的嫁妆,一分一毫都别想带走!那是我们国公府给衡之冲喜的聘礼!”

“聘礼?”我冷笑,“夫人真是好记性。当初议亲时说得清清楚楚,这些嫁妆是我侯府为我准备的。如今婚事不成,自然该物归原主。夫人想强占我侯府的嫁妆,是想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看看,国公府是如何仗势欺人,巧取豪夺的吗?”

我的话句句在理,堵得国公夫人哑口无言。

她可以不在乎我,但不能不在乎国公府的名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顾安宁又走了上来。‌‍⁡⁤

她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对着众人福了福身:“各位叔伯婶娘,今日之事,皆因小女而起。姐姐心中有气,做出这等荒唐事,也是情有可原。还请大家看在侯府和国公府的颜面上,不要再为难姐姐了。”

她这话说得,好像我今日悔婚,全是因为嫉妒她,在无理取闹一般。

真是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她顿了顿,又转向国公夫人,跪了下来:“夫人,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求您看在她即将嫁给王爷,日后生活必定艰辛的份上,就将嫁妆还给她吧。至于世子爷这边……安宁愿代姐姐嫁入国公府,悉心照料世子爷,为世子爷冲喜!”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好一招以退为进!

她不仅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善良大度、为姐姐着想的好妹妹,还顺理成章地达成了自己嫁给陆衡之的目的。

国公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顾安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才是她想要的儿媳妇,温顺,听话,而且命格旺夫。

她清了清嗓子,正要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

我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妹妹真是好善良啊。”我笑吟吟地看着她,“既然你这么想为我分忧,不如,就将你母亲留给你的那些嫁妆,一并送给我当贺礼吧?”

顾安宁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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