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煞?租个校草挡灾反手扔

命犯桃花煞?租个校草挡灾反手扔

作者:招财喵小手举高高 分类:女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人公叫桃花煞的小说《命犯桃花煞?租个校草挡灾反手扔》是著名网文作者招财喵小手举高高所著的一本女生生活小说。为了活命,我花重金租了个纯阴体质的校草当男朋友。师父说我今年命犯桃花煞,煞气缠身,轻则身败名裂,重则香消玉殒。我必须找个至阴至霉之人,以毒攻毒,借其霉运为引,挡住这缠身煞气。牵手一次转运,接吻一次避祸...

为了活命,我花重金租了个纯阴体质的校草当男朋友。

师父说我今年命犯桃花煞,煞气缠身,轻则身败名裂,重则香消玉殒。

我必须找个至阴至霉之人,以毒攻毒,借其霉运为引,挡住这缠身煞气。

牵手一次转运,接吻一次避祸,同居更是能延年益寿。

校草顾言,那个倒霉蛋,以为我对他情根深种,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还背着我养鱼。

这半年多来,我身体虽不再虚弱不堪,但每每想到顾言那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油腻模样,心中便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寒。

毕业典礼上,他的兄弟们打趣他被富婆包养。

他冷笑着把我的礼物扔进垃圾桶。

“玩玩而已,谁会娶个神神叨叨的女神棍?”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眼神中甚至带着几分嫌恶,

“等这阵子过了,我就让她滚蛋。”

我躲在角落,如释重负地拍了拍大腿。

还好还好。

师父说我的桃花煞昨天刚结束。

那些日夜承受的煞气侵蚀,身体的疲惫与不适,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再不分手,这倒霉蛋身上的霉运就要反噬到我头上了,这下省了一笔遣散费。

哄笑声刺耳。

我躲在阴影里,没生气,反而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太好了。

手机震动,屏幕上是师父刚发来的消息:

【桃花煞已解,速与倒孤辰命格之人断绝关系,否则霉运反噬。】

原来这就是解脱的感觉。

这半年,为了活命,我不仅要忍受着顾言的油腻和自负,还得装出一副非他不可的深情模样。

那种虚与委蛇的感觉,真是难为死我了。

此刻煞气尽消,我只觉得周身清爽,连心境都豁然开朗。

我也没打算进去上演什么捉奸戏码,转身就走。

省了一笔遣散费,还能留着买排骨吃。

刚转过拐角,一道甜腻的声音拦住了去路。

“姜念学姐,这么急着走啊?”

林晚晚穿着一身白色礼服,妆容精致,却眼神刻薄,挡在我面前。

她特意撩起头发,露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

这是我上周刚送给顾言的生日礼物,全球限量款。

此刻戴在林晚晚手上,那块原本贵重的表,沾染了尘埃。

“言哥说这表太秀气,不适合男人戴,就送我了。”

林晚晚眼里满是挑衅,凑近我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毫不掩饰的炫耀:

“他还说,我戴着比你好看一百倍。”

我扫了一眼那块表。

表盘上沾了顾言的晦气,现在又染了林晚晚的贪气,隐隐发黑。‌‍⁡⁤

这块表,已经从价值连城的珍品,变成了一件带着厄运的饰物。

“挺配你的。”

我点点头,真心实意。

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林晚晚误以为我认怂。

林晚晚以为我认怂,更加得意,转过身想向顾言那边展示。

“言哥你看,学姐都说……”

“咔嚓。”

清脆的一声响。

她脚下那双恨天高的鞋跟毫无征兆地断裂。

高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林晚晚整个人向后仰倒,手里的红酒杯脱手飞出。

猩红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不偏不倚,全泼在了刚走出来的顾言身上。

那身昂贵的白色高定西装,瞬间斑驳狼藉,被红酒泼得一团糟。

“啊——!”

林晚晚尖叫着摔在地上,裙摆掀起,姿态极其难看。

她花容失色,根本顾不上仪态。

顾言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红酒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进衣领。

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此刻狼狈不堪。

周围一片死寂。‌‍⁡⁤

顾言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抬头看见站在一旁的我。

原本的错愕瞬间变成了不耐烦。他似乎已经习惯将一切不顺归咎于我。

他皱着眉,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姜念,你又在闹什么?是不是你推的晚晚?”

“你没长眼睛啊?没看见是她自己没站稳么。”

我语气平淡,如同陈述事实。

顾言根本不听,满脸厌恶,似乎认定我成了他一切不顺的源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你针对晚晚,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赶紧给晚晚道歉,别逼我当众给你没脸。”

他笃定了我爱惨了他,笃定我会为了讨好他忍气吞声。

毕竟过去半年,我就是这么演的,可那不过是为了活命的逢场作戏罢了。

林晚晚趴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言哥,不怪学姐,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别怪学姐。”

她还故意看向我,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胜利。

好一出郎情妾意。

我看着顾言,目光落在他左手腕上。

那里系着一根红绳,编着一颗成色极好的玉珠。

那是我为了锁住他身上的霉运,特意去古寺求来的“镇煞珠”,每日以我自身精血温养,才勉强能压制他那倒孤辰命格的强烈负面气场。

现在桃花煞解了,这东西留在他身上,只会脏了我的因果,反倒为他平添几分不该有的“好运”。

我上前一步。

顾言下意识后退,脸上带着防备,声音里满是不屑:‌‍⁡⁤

“你想干什么?别碰我!”

我动作极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指尖用力一扯。

“崩”的一声。

红绳断裂。那珠子应声而落,滚落在地上。

顾言脸色一变,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愤怒和委屈:

“姜念你疯了?这是你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你说断就断?”

我捏着那颗玉珠,只见它此刻黑气缭绕,晦涩不堪,嫌弃地看了一眼上面缠绕的黑气,转身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哐当。”

玉珠撞击桶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它曾经承载的煞气和霉运,如今也一并被我抛弃。

“分手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他,语气平静得像是说寻常事:

“挡灾结束了,你对我已经没用了。”

顾言愣住了。

他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被冒犯的愤怒。

那个对他千依百顺、挥金如土的姜念,那个被他骂神棍也不还口的姜念,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淡漠和轻蔑。

“你说什么?”

顾言声音拔高,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质问:

“你要跟我分手?姜念,你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恶不恶心?”‌‍⁡⁤

“随你怎么想。”

我懒得解释,转身欲走。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地上的林晚晚终于爬了起来,顾不得膝盖上的擦伤,急切地护在顾言身前。

“姜念学姐,你也太过分了!言哥只是不想理你,你就要毁了你送他的东西吗?你这种性格,难怪言哥不喜欢你!”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来拉我的袖子。那纤细的手指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

我侧身避开。

目光在她眉心停留了一秒。那里的黑气已经凝聚成团,隐隐透着血色,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不祥。

“别碰我。”

我退后一步,冷冷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今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林晚晚脸色一白,随即气得发抖,她根本不信这种话,只觉得我在诅咒她:

“你诅咒我?言哥你看她!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神神叨叨的前女友?真是晦气死了!”

顾言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彻底撕破了脸皮:

“姜念,给脸不要脸是吧?立马滚,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我笑了。

求之不得。

“记住你现在的话。”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出礼堂大门,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前所未有的清爽。

心头半年来的压抑终于消失。‌‍⁡⁤

连呼吸都顺畅了。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姜念!你给我站住!”

是顾言。他大概是越想越气,或者是没见过我这么决绝的样子,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追了出来。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挡灾结束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顾言的吼声在背后炸响。

我没回头,脚下的步子甚至没停。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紧接着是重物撞击的闷响,盘子碎裂的声音,还有人群的惊呼。

“砰——哗啦!”

世界安静了一瞬。

我停下脚步,回头。

一辆失控的餐车,拖着满载的餐盘和杯碟,径直撞翻了顾言。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那身本就脏了的白色西装,此刻更是沾满了剩菜残羹和油污,样子狼狈不堪。

最惨的是他的脸,正好埋在一盘吃剩的麻婆豆腐里。

红油浸染了他的头发和眉眼,辣味刺激得他眼泪横流。

他挣扎着抬起头,满脸红油,样子十分狼狈。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解与怨恨。

那张视若珍宝的优秀毕业生证书,被风吹得老远,最后落在一滩积水里,被人踩了一脚,墨迹晕开,面目全非。

顾言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迷茫。‌‍⁡⁤

他不明白,明明前一秒还是众星捧月的校草,怎么下一秒就倒霉到了喝凉水都塞牙的地步。

他的命格,此刻漏洞百出,任何灾祸都会自动找上他。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师父说得对。

霉运反噬,这才哪到哪啊。

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二天一早,我回学校行政楼办离校手续。

空气很好,阳光不燥。

没那个倒霉蛋吸我阳气,我只觉得神清气爽。

走路都带风。

我的纯阴体质不再被煞气压制。

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焕然一新。

刚到楼下。

冤家路窄。

顾言换了一身新的灰色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校草做派。

林晚晚像个挂件一样粘在他身上。

她恨不得整个人融进他骨头里。‌‍⁡⁤

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两人被一群学弟学妹围在中间。

众星捧月。

顾言的脸上写满了虚荣。

他享受着周围的恭维。

“言哥太厉害了,那可是顶尖投行啊,听说年薪百万起步!”

“晚晚学姐也是,还没毕业就被破格录用,真是神仙眷侣。”

林晚晚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我。

她没躲。

反而挽着顾言的手臂更紧了些。

那双贴了假睫毛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隔着人群冲我招手。

她就是要我看到她如今的“风光”。

“姜念学姐!你也来办手续啊?”

声音甜得发腻,生怕别人听不见。

她刻意提高了音量。

她想让我难堪。

顾言转过头。

看见是我。

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眼里全是厌恶和不耐烦。

那种眼神,仿佛我出现在这里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你怎么阴魂不散?”

“我都说了分手,还要追到学校来死缠烂打?”

周围的恭维声停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像在看一个小丑。

我能感觉到那些好奇、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

林晚晚故作大度地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她笑得一脸无害。

那副假惺惺的模样让人作呕。

“学姐,你别误会。”

“言哥昨天拿到投行的正式Offer了。”

“我也过了终面。”

“我们是来交三方协议的。”

“虽然你还在那个不知名的小公司实习,但也没关系,每个人命不一样的。”

说完,她还特意捂着嘴笑了笑。

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哎呀,我不该说这些,学姐你会不会生气啊?”

“毕竟言哥现在带飞的人是我,不是你。”‌‍⁡⁤

这茶味,熏得我脑仁疼。

她的小心思,一览无余。

顾言很受用这种崇拜。

他抬起下巴。

用鼻孔看着我。

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傲慢。

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恨不得撕碎他的虚伪。

“姜念,看到了吗?”

“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

“这才是上流圈子的入场券。”

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

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尖。

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令人作呕。

“别整天搞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什么挡灾,什么霉运,只有弱者才会信命。”

“你看看我现在,事业爱情双丰收,哪点倒霉了?”

“以后离我远点。”

“别把你身上的穷酸晦气传给我。”

“不然没人会要你。”‌‍⁡⁤

周围传来几声嗤笑。

我感受得到那些嘲讽的目光。

但此刻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顾言随意拿捏的姜念了。

我看着他眉心那团浓郁到快要滴墨的黑气。

那是由他自身命格与所行恶事混合而成的晦气。

它昭示着他即将大祸临头。

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往后退了三步。

不愿沾染半分。

顾言以为我怕了。

他更是得意。

转身就要搂着林晚晚进楼。

“轰隆——!”

一声巨响。

没有任何征兆。

行政楼顶那台年久失修的中央空调外机支架断裂。

几百斤重的铁疙瘩贴着墙皮直坠而下。

风声呼啸。

甚至刮乱了顾言精心打理的发型。

他的得意瞬间凝固。‌‍⁡⁤

“砰!”

外机狠狠砸在他脚边不到十公分的水泥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地面都颤抖了一下。

零件崩飞。

铁皮扭曲。

水泥地被砸出一个深坑。

碎石飞溅。

顾言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

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双腿之间。

一片锋利的铁皮碎片弹起。

精准地划过他的西装裤腿。

嘶啦一声。

昂贵的布料裂开。

鲜血顺着小腿肚往下淌。

触目惊心。

“啊——!”

林晚晚吓得尖叫。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妆都吓花了。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被眼泪和汗水冲得一塌糊涂。

像个女鬼。

顾言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那堆废铁旁边。

浑身发抖。

裤裆处甚至洇湿了一小块。

尿了。

刚才还羡慕他的学弟学妹们吓得四散奔逃。

看他的眼神像看瘟神。

惊恐、鄙夷、幸灾乐祸。

各种目光交织在他身上。

我站在三米开外。

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一切,不过是他霉运反噬的开始。

他那空无命格一旦失去了镇压,便成了灾祸的引雷针。

这只是开胃菜。

“顾言!林晚晚!”

行政楼大门被猛地推开。

辅导员气喘吁吁地跑出来。‌‍⁡⁤

手里攥着一张红头文件。

脸色铁青。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顾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也不管腿上的伤。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声音都在哆嗦。

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控诉。

“导员,这学校设施有问题!”

“差点砸死我!”

“我要投诉!”

“我要起诉学校!”

“闭嘴!”

辅导员一声怒喝。

直接把手里的文件甩在顾言脸上。

纸张锋利。

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还起诉学校?”

“先管管你自己吧!”

辅导员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两人。‌‍⁡⁤

眼神里是说不尽的失望和愤怒。

“刚才投行的人事部打来电话,把你俩的Offer全撤了!”

“实习资格也取消!”

“并且通报全行业封杀!”

晴天霹雳。

顾言顾不得脸上的疼。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文件。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

“昨天才发的录用通知!”

“凭什么撤销?”

“我是优秀毕业生!”

“我有推荐信!”

他嘶吼着。

像头困兽。

林晚晚也疯了。

她爬过来拽着辅导员的裤脚。

哭得涕泗横流。

“导员你弄错了吧?”‌‍⁡⁤

“是不是搞错了?”

“我和言哥那么优秀……”

“优秀个屁!”

辅导员一脸恨铁不成钢。

语气里带着失望和怒火。

“有人实名向投行和校方举报,你们俩的毕业论文核心数据造假!”

“全篇抄袭!”

“连错别字都一样!”

“证据确凿!”

“对方连原始数据购买记录都发过来了!”

顾言如遭雷击。

身形晃了两下。

差点栽倒。

他猛地转过头。

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是不可置信。

更是怨毒。

他像是在审视一个最恶毒的敌人。

“是你……是你对不对?!”

我平静地拿出手机。‌‍⁡⁤

点开那个匿名邮箱的已发送页面。

屏幕怼到他面前。

页面上,赫然是一张转账记录和数据包截图。

收款方,正是我找的那家数据公司。

“没错,是我。”

我收回手机。

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你那篇引以为傲的论文,核心模型是我花三万块钱买的。”

“你为了省事,直接让林晚晚复制粘贴进她的论文里。”

“连改都懒得改。”

“顾言,软饭吃多了,脑子也退化了吗?”

全场哗然。

原来所谓的学霸校草,所谓的金童玉女,不过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那些曾经艳羡的目光,此刻都变成了鄙夷。

顾言双眼赤红。

理智全无。

他像头疯狗一样扑上来。

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指甲掐进肉里。‌‍⁡⁤

几乎要将我的皮肤撕裂。

“姜念!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

“我对你不好吗?”

“你这个毒妇!”

“你怎么这么狠心!”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道。

打得我手掌发麻。

顾言的脸瞬间肿起老高。

嘴角渗出血丝。

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我甩开他的手。

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碰过他的地方。

仿佛那只手沾染了什么不洁之物。

“我毁了你?”

“顾言,搞清楚。”

“数据是你让我买的。”

“名字是你自己署的。”

“林晚晚是你自己带进组的。”‌‍⁡⁤

“是你贪得无厌,既要名利又要女人。”

“最后还要踩我一脚。”

我把脏了的湿巾扔在他脸上。

“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沾上倒霉蛋,神仙也救不了。”

这时候,辅导员叹了口气。

他补上了最后一刀。

“鉴于学术不端情节特别严重,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经校委会研究决定,撤销顾言、林晚晚两人的学位证书和毕业证书。”

“按结业处理。”

“现在的档案,已经录入系统了。”

完了。

全完了。

没有双证。

又有学术造假的黑历史。

别说投行。

就是去路边摆摊都会被人嫌弃手脚不干净。

他们的人生,此刻如同断线的风筝,瞬间坠落。

林晚晚两眼一翻。

直接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

顾言瘫坐在地上。

看着那一地废铁和满身污渍。

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所有的傲慢和嚣张都烟消云散。

周围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鄙夷。

嘲讽。

幸灾乐祸。

这就是他刚才口中“正常人的生活”。

我不想再看这出闹剧。

转身往行政楼里走。

路过顾言身边时。

我停下脚步。

微微弯腰。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这只是开始。”

“以前你运气好,是因为我每晚给你念经祈福,替你挡了灾。”

“那股纯阴煞气虽然折磨我,但也帮你挡住了你命格中自带的无数霉运。”

“现在,你的好运到期了。”‌‍⁡⁤

“我不想续费。”

“好好享受原本就属于你的人生吧。”

说完,我跨过地上的那摊血迹。

头也不回地走进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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