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女友读博八年,她送我妈上路

供女友读博八年,她送我妈上路

作者:裴圭里 分类:男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1
热门新书《供女友读博八年,她送我妈上路》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裴圭里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苏念初迟野。婆婆心梗那天,我给苏念初打了三十七个电话。她关机。太平间里,我刷到男学生迟野的朋友圈:「感谢苏老师陪我毕业,您像妈妈一样温暖。」配图是她帮他整理学士帽的侧脸。我评论:「确实像妈妈,连婆婆的命都可以不要...

婆婆心梗那天,我给苏念初打了三十七个电话。

她关机。

太平间里,我刷到男学生迟野的朋友圈:「感谢苏老师陪我毕业,您像妈妈一样温暖。」

配图是她帮他整理学士帽的侧脸。

我评论:「确实像妈妈,连婆婆的命都可以不要。」

然后一键拉黑。

第二天,她回家看到遗照,脸色惨白:「我不知道妈她……」

我打断她:「现在知道了。」

「离婚协议在桌上,签完字滚出去。」

「这房子是我妈付的首付,你没份。」

江城九月的雨,阴冷入骨。

我拎着两盒刚出炉的鲜肉月饼站在苏念初的办公室门口,里面的笑声隔着门板都刺耳。

“苏老师,这可是我特意托人从上海带来的大闸蟹,全是母蟹,黄多。”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清亮,透着股子我早已失去的朝气。

苏念初的声音带着我不熟悉的娇嗔:“迟野,你这也太破费了,老师怎么好意思收。”

“这有什么,为了苏老师,这点心意不算什么。毕竟我的毕业论文全靠您指导,这恩情比天大。”

“油嘴滑舌。”

门开了。

苏念初穿着那件我上个月刚给她买的MaxMara风衣,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两盒精致的蟹礼盒。‌⁡⁡

那个叫迟野的男生跟在她身后,高大帅气,穿着supreme的卫衣,满脸堆笑。

看到我,两人的笑都僵了一下。

尤其是苏念初,眉头瞬间皱起,那种下意识的嫌弃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眼球。

“你怎么来了?”她语气里的温度骤降至零点,“不是说让你在家做饭吗?”

我看了看手里那两盒为了买它排了三小时队的鲜肉月饼,袋子上已经被雨水打湿了,显得廉价又狼狈。

“今天是妈的生日,也是她做完心脏支架手术一周年的复查日。”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说过今天要陪她过的。”

苏念初的不耐烦肉眼可见地溢出来。

她把手里的蟹递给迟野:“你先回宿舍吧,论文那个数据我晚上再发你。”

迟野很有眼力见,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好的苏老师,那我就不打扰师公了。”

那一声“师公”,喊得阴阳怪气。

等人走了,苏念初才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往电梯走,连个正眼都没给我。

“江暮,你能不能别像个幽灵一样?来学校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让学生看见像什么样子?”

我跟上去,按了电梯键:“妈还在家里等着。菜我都买好了,都是你爱吃的。这月饼也是,刚出炉的,趁热……”

“不想吃。”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她身上高级的香水味,那是我的工资卡刷出来的味道。

“太油腻了,我现在闻不得这个味。”她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与我的距离,“还有,复查这种小事你自己带妈去就行了,我学校最近忙评职称,哪有空天天围着家里转?”

我盯着电梯不断跳动的数字,手里拎着的月饼盒子勒得手指发白。

“这不是小事。”我盯着不锈钢门上自己略显佝偻的倒影,那个曾经在外企意气风发的江暮早就死了,现在的我是高校行政岗的一个小透明,是苏念初背后的隐形人。

“医生说了,这次复查很关键,如果指标不好,可能要二次手术。”

“那你就去啊!”苏念初突然拔高音量,“你是死人吗?挂号排队这种事要两个人去?我是副教授,我很忙的江暮!能不能别拿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

电梯门开了。

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像是在踩碎什么东西。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八年。

我供了她八年。

从她读硕士、博士,到留校任教,再到评上副教授。我放弃了外企年薪百万的机会,回了这个二线城市,做了个闲职,就为了照顾她的起居,让她心无旁骛地搞学术。

我想起刚才那个叫迟野的男生看我的眼神。

那不是看师公的眼神。

那是看一个废物的眼神。

回到家,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在挑着韭菜。

看到我一个人回来,她浑浊的眼睛往我身后看了看,光亮又黯淡下去。

“念初……忙啊?”母亲笑着,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小心翼翼地问。

我把月饼放在桌上,强扯出一个笑:“嗯,学校有个重要的课题,今晚可能晚点回来。妈,这是鲜肉月饼,热乎着呢,您尝尝。”

母亲摆摆手:“我不吃,油大,给念初留着。她这孩子费脑子,得补补。”

我看着桌上那盒渐渐冷掉的月饼,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

晚上十点。

苏念初还没回来。

母亲做了满桌子菜,热了三遍。

“要不……你给念初打个电话?”母亲坐在餐桌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今天是妈生日,妈也不图啥,就想一家人吃顿饭。”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响了三声,挂断。

再打,挂断。

第三次,终于接了。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KTV或者酒吧。

“有完没完?”苏念初的声音带着酒气,“我都说了在忙课题!”

“什么课题需要在KTV忙?”我压着火,“妈等了你四个小时,菜都凉了。”

“江暮你有病吧?”那边传来迟野的笑声和起哄声,“谁在KTV了?这是庆功宴!迟野他们组拿了奖,系里庆祝一下怎么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小肚鸡肠?”

“妈今天生日。”

“知道了知道了!我转两千块钱给你,你带妈去买点好的行不行?别烦我了!”

电话挂断。

紧接着,微信转账两千元。

我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对面,眼神期盼的母亲,感觉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妈,念初说……”我放下手机,感觉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学校那边出了点急事,必须她处理。她让我跟您说声生日快乐,改天……改天一定补上。”

母亲愣了一下,随后低下头,夹了一筷子已经凉透的韭菜炒蛋。

“没事,没事。工作重要,正事要紧。咱娘俩吃也一样。”

她大口扒着饭,眼泪却一颗颗掉进碗里。

我看着那盒彻底冷硬的鲜肉月饼,突然觉得,这八年的付出,就像这坨猪油面粉混合物一样。

冷了,硬了,让人反胃。

凌晨两点。

门锁响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开灯,只有指尖的烟明明灭灭。我不抽烟,这是八年来第一次。

苏念初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进来了。

她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嘴里嘟囔着:“烦死了,那个王主任真能喝……”

灯突然亮了。

她被坐在沙发上的我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尖叫一声:“你有病啊江暮!大半夜不开灯装鬼吓唬谁呢?”

我掐灭烟头,看着她那张微红的脸。

以前我觉得这张脸清冷、知性,是读书人的气质。

现在看,只觉得陌生。

“去哪了?”我问。

“不是跟你说了吗?庆功宴!”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扯了扯领口,有些不耐烦,“系里领导都在,我能不去吗?为了评正教授,这种应酬是必须的。”

“迟野也在?”

苏念初动作一顿,随即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江暮,你什么意思?查岗查到学生头上了?迟野是项目组长,他当然在!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干净的东西?”

“我脑子干不干净我不知道。”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从她的大衣领口拈起一根短发。

硬的,黑的。

我的头发是软的,而且比这个长。

“但这根头发,好像不太干净。”

苏念初脸色变了一下,一把夺过那根头发扔在地上:“KTV那么挤,蹭到不是很正常吗?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整天疑神疑鬼,有这精力不如想想怎么多赚点钱!”

这就是苏念初。

只要她处于下风,她就会立刻攻击你的痛点,把你拉到道德洼地,然后站在制高点指责你。‌⁡⁡

“赚钱?”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苏念初,你读博这几年,学费、生活费、甚至你那一柜子的名牌包,哪一分钱不是我赚的?我为了你辞了上海的工作,现在你嫌我赚得少了?”

“那也是你自己选的!”

她吼了出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我有逼你吗?是你自己说要支持我梦想的!现在来翻旧账有意思吗?这就是你们男人的嘴脸?付出一点就要回报,就要感恩戴德?”

“一点?”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女人,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八年。全部积蓄。放弃前程。照顾瘫痪在床的岳父直到去世。

在她嘴里,变成了“一点”。

“行。”我点点头,“苏念初,你行。”

这时候,她包里的手机响了。

是个专属铃声,很欢快。

她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去抢包,但我比她快一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迟野。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我看着她:“接吗?”

苏念初伸手来夺:“给我!肯定是论文有问题!”

我把手机举高,按下免提。

“念初姐,是不是把家里那个黄脸婆搞定了?我想你了,刚才在包厢都没亲够……”

男人的声音,带着酒后的黏腻和暧昧,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死一般的寂静。‌⁡⁡

苏念初的脸瞬间惨白,像是一张白纸。

她疯了一样扑上来抢走手机,挂断,然后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解释一下?”我靠在墙上,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挖走了一块。

“他……他喝多了。”苏念初的声音在发抖,但依然在强撑,“迟野这孩子平时就爱开玩笑,没大没小的。这就是个恶作剧!真的,江暮,你别多想。”

“恶作剧?”

我指着手机:“念初姐?黄脸婆?没亲够?苏念初,你当我这三十二年是白活的,还是当我脑子里装的是屎?”

“你别说了!”

她突然把手机往地上一摔,屏幕碎裂的脆响刺痛耳膜。

“是!我就是跟他有点暧昧怎么了?但我没出轨!我们没上床!我只是……我只是压力太大了江暮!你每天就知道柴米油盐,就知道妈长妈短,我不跟你说学术你听得懂吗?我不跟你说项目你听得懂吗?”

“迟野懂我!他能跟我聊最新的文献,能跟我聊未来的规划!我只是精神上需要一个出口,这也有错吗?”

她理直气壮地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精神出轨,被她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不回来给妈过生日的理由?”

“我都说了那是意外!”

“意外?”我冷笑,“那你刚才那根头发,也是意外?”

“江暮你能不能别纠结这个了!”苏念初崩溃地抓着头发,“妈不是还没事吗?复查明天去也一样!不就是个心脏支架吗?多少老人做了都活蹦乱跳的,就你妈娇气!”

啪——

这一巴掌,我没忍住。

我也没想忍。

苏念初被打偏了头,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江暮,你竟然敢打我?”

“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我看着自己的手掌,还在微微发麻,“苏念初,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我妈。”

“好……好……”苏念初点着头,眼里的恨意像是要溢出来,“江暮,你给我等着。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转身冲进卧室,不到五分钟,拖着那个我想给她买很久、攒了三个月钱才买下的RIMOWA行李箱出来。

“你要去哪?”我拦住她。

“滚开!”她一把推开我,“我要搬去学校宿舍住!我不跟家暴男在一起!”

“苏念初,你想清楚。这一走,可能就回不来了。”

她冷笑一声,拉开门:“求之不得!离了你,我苏念初照样是副教授,你江暮算个什么东西?离了我,你也就是个每个月拿四千块死工资的废物!”

砰——

防盗门被重重关上。

震得墙上的结婚照歪了一角。

那是五年前拍的。

照片里,她笑得依偎在我怀里,眼睛里是有光的。

现在,光灭了。

全部章节

共 供女友读博八年,她送我妈上路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