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瘸子修琴师后,他疯了

我嫁给瘸子修琴师后,他疯了

作者:石头08 分类:虐心婚恋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1
经典虐心婚恋小说我嫁给瘸子修琴师后,他疯了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石头08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莫延州林笙。“喀嚓。”那声音很脆。像极了冬天踩断一根干枯的树枝。莫延州手里的水晶烟灰缸落下时,我甚至没感觉到痛。只看见那双被誉为“京圈最贵”的手,那双刚在大剧院弹奏过《拉赫玛尼诺夫》的手,瞬间变成了一滩红色的烂泥...

“喀嚓。”

那声音很脆。

像极了冬天踩断一根干枯的树枝。

莫延州手里的水晶烟灰缸落下时,我甚至没感觉到痛。

只看见那双被誉为“京圈最贵”的手,那双刚在大剧院弹奏过《拉赫玛尼诺夫》的手,瞬间变成了一滩红色的烂泥。

“莫少,这可是林大艺术家的手,您真舍得?”

牌桌对面,肥头大耳的王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

莫延州按着我还在抽搐的手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过是十根指头。”

他笑了,笑得温润如玉,转头却将烟灰缸重重碾了碾。

“王总要是不尽兴,这只也废了。”

“啊——!!”

那种钻心的、连着筋脉被生生撕裂的痛,终于迟钝地传到了大脑。

我惨叫出声,猛地从床上弹起。

“呼……呼……”

满身冷汗。

窗外在下雨,那种霉湿的、混着下水道腥气的雨。

这里不是金碧辉煌的会所,也不是莫延州的半山别墅。

这里是城中村,巷子深处的一家二手琴行。‌⁡⁡

“又做梦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覆上我的额头。

手心有厚厚的老茧,带着淡淡的松香和机油味。

我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把双手藏进被窝。

那里只有十根扭曲的、形如枯树根的东西。

“别怕。”

那个男人瘸着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糖水蛋,一瘸一拐地挪到床边。

他是林笙。

这一片出了名的瘸子修琴师。

也是我现在的丈夫。

……

“来,张嘴。”

林笙吹了吹勺子里的蛋花,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

我就着昏黄的灯泡光晕,看着他那张被生活磋磨得有些沧桑的脸。

很难想象,三年前,就是这个男人在垃圾堆旁捡到了像死狗一样的我。

那时我十指全废,高烧不退。

莫延州拿到了王总的融资,莫氏起死回生。

作为代价,我这个“没用的废人”被像垃圾一样丢了出来。

“今天的糖水没放姜,你不是不喜欢那个味儿吗?”

林笙见我发呆,轻声哄着。‌⁡⁡

我张嘴,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压下了心底泛起的恶心感。

我想接过碗,可双手刚伸出来,那十根指头就像不受控制的鸡爪一样,剧烈痉挛。

“当啷!”

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糖水溅了林笙一身。

“对、对不起……”

我慌了,下意识想去捡碎片。

“别动!”

林笙一把按住我,声音急促。

他顾不上擦自己身上的污渍,抓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没烫着吧?没扎着吧?”

他的指腹很粗糙,蹭在皮肤上有点疼,却热得让人想哭。

我看着自己这双手。

小指的关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直角,那是当初莫延州为了听个响,特意多砸了一下。

丑陋。

狰狞。

像爬在手背上的死虫子。

“林笙,我是个废人。”我垂下眼,声音嘶哑,“连个碗都端不住。”

“瞎说。”

林笙蹲下身,一点点捡起地上的碎片。‌⁡⁡

他的左腿因为早年的伤,弯曲得很费劲,动作显得笨拙又滑稽。

“谁说是废人?昨天你帮我调的那根弦,音准比我都好。”

他抬起头,冲我憨憨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怜悯,只有那种把心掏出来的讨好。

“阿玥,等我攒够了钱,带你去国外治手。我都打听好了,能接上的。”

治手?

我苦笑。

莫延州请了最好的外科医生动的手,目的就是要彻底毁了我。

“不用了。”

我缩回手,指尖还在神经性地抽痛。

“现在这样……挺好。”

至少,不用再去弹那些讨好权贵的曲子了。

不用再为了莫延州一句“我想听”,就弹到手指流血。

“咚、咚、咚。”

琴行的卷帘门突然被人敲响。

这么晚了,谁会来这种破地方?

林笙扶着桌子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糖水渍。

“可能是隔壁李婶,说好了给她家孙女修电子琴的。你躺着,我去看看。”

他拖着那条残腿,一高一低地往外走。

背影佝偻,却透着股让人心安的踏实。‌⁡⁡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安。

那种感觉,就像是三年前那个雨夜,我被按在赌桌上之前的预感。

心跳莫名加快。

“谁啊?”

林笙拉起卷帘门的声音很刺耳。

外面的雨声瞬间灌了进来。

紧接着,是一个哪怕化成灰我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清冷,矜贵,带着高高在上的嫌恶。

那一瞬间。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根断掉的小指关节,开始疯狂地、剧烈地抽搐起来,痛得我几乎窒息。

不可能。

他怎么会来这里?

“先生,您找谁?”林笙的声音有些局促。

“找我丢的一样东西。”

脚步声响起。

那是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劣质水泥地上的声音。

嗒、嗒、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死死抓着被角,指甲——哦,我没有指甲了,只有光秃秃的肉球,死死抵着布料。

门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挑开。

那只手骨节分明,保养得极好,手腕上戴着一只千万级别的百达翡丽。

那是莫延州的手。

也是当初按着我,亲手废了我的手。

那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这间充满霉味和机油味的狭小房间里。

他没看林笙。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视线划过我身上洗得发白的睡衣,最后定格在我那双藏在被子下、还在发抖的手上。

他笑了。

一如三年前那样温润。

“清玥,玩够了吗?”

他身后的雨夜里,停着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

车灯刺眼。

将一身油污的林笙,照得像个无处遁形的小丑。

“玩够了,就跟我回家。”

莫延州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而在他身后,林笙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根被他视若珍宝的拐杖,在豪车强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成两截。

莫延州掏出一块丝绸手帕,捂住了口鼻。‌⁡⁡

像是闻到了什么腐烂尸体的味道。

“阿玥,这种猪圈一样的地方,你也住得下去?”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随意拨弄着桌上林笙刚修好的一把小提琴。

“嘣!”

琴弦断了。

林笙浑身一颤,那是他熬了三个通宵才换好的弦。

“莫先生,”林笙拖着那条残腿,挡在我面前。他并不高大,甚至因为身体残疾显得有些佝偻,但此刻,像堵墙。“请你出去,阿玥不想见你。”

“阿玥?”

莫延州咀嚼着这个称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终于正眼看了一次林笙。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臭虫。

“一个修破烂的瘸子,也配这么叫她?”

莫延州偏了偏头。

甚至不需要他下令。

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锃亮的皮鞋狠狠踹在林笙那条萎缩的左腿上。

“唔!”

林笙一声闷哼,整个人重重跪在地上。

“林笙!!”

我尖叫着想扑过去。

那根被林笙视若珍宝、那是他自己用红木打磨了整整一个月的拐杖,滚落到了莫延州脚边。‌⁡⁡

莫延州抬脚。

“喀嚓。”

上好的红木,在昂贵的定制皮鞋下,脆得像块饼干。

断成两截。

就像三年前,我的手指一样。

“啊——!!”林笙顾不得腿上的剧痛,伸手去够那截断木,那是他站立的尊严。

一只脚狠狠踩住了他的手背。

用力碾磨。

血,瞬间混着地上的泥水渗了出来。

“不……不要……”

我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痉挛,那根畸形的小指又开始抽搐,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莫延州!你冲我来!你别动他!!”

我跪在床上,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莫延州松开了脚。

他嫌恶地在林笙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迹,然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冲你来?”

他伸手,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最后落在我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上。

“清玥,这双手废了,我可以给你请最好的医生。”

“但这颗心要是野了……”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阴鸷。‌⁡⁡

“我就让这只瘸得不能再瘸的狗,彻底消失在京市。”

窗外的雷声炸响。

惨白的闪电划过,照亮了林笙惨白的脸。

他趴在地上,满嘴是血,却还在拼命摇头,口型做着:“别答应……”

我看着林笙。

看着他手背上那个血肉模糊的鞋印。

那是我的救赎。

是我在这地狱人间里,唯一的火光。

我不能让他熄灭。

哪怕代价是让我自己重回炼狱。

“好。”

我闭上眼,泪水滑过那道还没愈合的伤疤。

“我跟你走。”

“阿玥!!”林笙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莫延州笑了。

他脱下那件价值连城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遮住了那身洗得发白的睡衣。

“乖。”

他弯腰,不顾我的僵硬,直接将我打横抱起。

在这个充满了霉味、机油味和血腥味的雨夜。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被塞进了那辆恒温26度的劳斯莱斯。‌⁡⁡

车门关上的瞬间。

我透过满是雨水的车窗,看见林笙。

那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此刻却像疯了一样。

他没有拐杖,站不起来。

他就那样在泥水里爬。

十指抠着水泥地,指甲翻起,血肉模糊。

“把阿玥还给我……还给我……”

他在雨里咆哮,声音被雨声吞没。

车子启动了。

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一切。

莫延州升起了隔板,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抓过我的手。

那双曾经被他一根根砸断的手。

此时此刻,他却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拿出一张湿巾,一根、一根地擦拭着。

动作温柔得令人作呕。

“看,”他指着窗外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那个还在泥泞中挣扎的身影,“清玥,有些人注定要在泥里烂掉。”

“而你,天生就该在云端。”

我木然地看着他。

胃里的翻涌终于到了极限。

“呕——”‌⁡⁡

我侧身,吐在了那张几百万的爱马仕地毯上。

莫延州擦手的动作停住了。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抬起头,嘴角挂着秽物,冲他露出了三年来第一个笑。

比哭还难看。

“莫总,我有洁癖。”

“脏东西,我看了恶心。”

莫延州盯着我,眼底的风暴在聚集。

但他最终只是扔掉湿巾,冷冷吐出两个字:

“开车。”

豪车飞驰而去。

我闭上眼,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

那是刚才被莫延州抱起时,我偷偷从枕头下摸出来的。

一颗纽扣。

林笙衬衫上的纽扣。

那是刚才他喂我喝糖水时,不小心崩掉的。

还带着他的体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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