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的校花老婆有问题

兄弟的校花老婆有问题

作者:今夕寒潭 分类:男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1
主角是陈楚生周帆的男生生活类型小说《兄弟的校花老婆有问题》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今夕寒潭是网文大神哦。好兄弟瘫了,我好心去探望。结果他那个当年全校男生的梦中校花老婆,趁他睡着,红着眼圈把你拉到一边。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周帆,快走…”我叫周帆。毕业五年,我在离老家千里之外的沿海城市奔波,日子不咸不淡,...

好兄弟瘫了,我好心去探望。

结果他那个当年全校男生的梦中校花老婆,趁他睡着,红着眼圈把你拉到一边。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周帆,快走…”

我叫周帆。

毕业五年,我在离老家千里之外的沿海城市奔波,日子不咸不淡,像杯温吞水。直到上个月,才从另一个老同学那里听说,陈楚生出事了。

车祸,半年前,人瘫了。

消息传来时,我正端着一杯速溶咖啡,手一抖,滚烫的液体泼在手背上,刺疼。陈楚生,我大学睡在下铺的兄弟,一起通宵游戏,一起球场挥汗,甚至……还一起追过同一个姑娘。当然,我退出了。那么一个生龙活虎的人,怎么就瘫了?

愧疚感如水草缠绕上来。这半年我在做什么?为了一份半死不活的工作,一段若即若离的关系,忙得晕头转向,连最好的兄弟遭此大难,我竟是最后知晓。

我立刻清掉年假,买了最早一班长途车票。颠簸十几小时,骨头几近散架,终于回到了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熟悉的是街景,陌生的是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

按地址找到陈楚生家。小区安静,绿化很好,却莫名缺乏烟火气。

站在深褐色防盗门前,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几秒后,门开了。

是苏晚晴。

时光对她格外宽容。五年过去,她几乎没变,依然美得夺目。大学时,她是公认的校花,陈楚生追得轰轰烈烈,整整五年,从大一坚持到毕业前夕,才终于赢得芳心。当年不知碎了多少男儿心,也包括我……那点深藏心底、从未表露的悸动。

眼前的苏晚晴,穿着素雅的家居服,未施粉黛,长发随意挽起,脸上带着倦意,可那惊人的美貌,反因这层疲惫,添了份让人心痛的柔弱。

她见到我,明显一怔,眼中掠过一丝极快、难以捕捉的情绪,随即展露恰到好处的微笑:“周帆?真是你!刚才楚生还说你可能快到了。快请进!” 声音清亮,一如往昔。

“晚晴,好久不见。”我挤出一个笑容,提着水果营养品,有些局促地进门。

屋内装修雅致,但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和药味,提醒着这里的非常状态。‌‍⁡⁤

“楚生在客厅。”苏晚晴引我进去。

客厅窗户敞开,微风拂动浅色窗帘。轮椅上,坐着一个瘦脱了形的男人。是陈楚生。

我的心直直下坠。曾经的陈楚生,高大结实,是篮球队主力。如今,他蜷在轮椅里,像被霜打蔫的草。双颊凹陷,眼神浑浊,唯有五官轮廓,还残存着旧日影子。

他看到我,嘴唇动了动,扯出个艰难的笑容,嗓音沙哑:“帆子……你小子,总算……舍得来了。”

这声“帆子”,差点让我破防。大学时,他们都这么叫我。

我下意识想给他一拳,如往日般,可手臂抬到一半,硬生生僵住。最后,只轻轻落在他瘦削的肩头。

“楚生,你……”喉咙被什么堵住,后面的话,哽在那里。

“没事儿。”陈楚生反倒安慰起我,“死不了,就是……不方便了。”

苏晚晴端来水,轻声说:“你们兄弟好好聊,我去准备晚饭。周帆,今晚一定留下吃饭,好好陪楚生喝两杯。”她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楚生一眼。

陈楚生哈哈一笑,笑声干涩,带着夸张:“对!必须喝点!晚晴,把我那瓶好酒拿出来!我跟帆子,今天不醉不归!”

我连忙摆手:“别,楚生,你这身体……”

“我没事!”他打断我,语气陡然激动,“医生说了,少量无碍!你今天来,我高兴!必须喝!”

他的热情让我意外,甚至不安。都这样了,还惦记喝酒?那劲头不像久别重逢的喜悦,倒像……非要达成某种目的的执拗。

苏晚晴没再多言,转身进了厨房。

我和陈楚生聊起来。主要是他说,我听。他说起车祸,语焉不详,只道意外,雨天路滑。说起半年康复,枯燥漫长。说起苏晚晴,语气充满感激。

“晚晴她……不容易。”陈楚生叹气,目光投向窗外,“要不是她,我可能早就……帆子,我欠她太多。”

话在情理之中,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感激听来真诚,可眼神里,偶尔会急速掠过一丝东西,像是烦躁,又似……怨恨?我不确定,或许看错了。

晚餐很丰盛。苏晚晴手艺不错,但饭桌气氛微妙。陈楚生不停给我斟酒,劝酒词一套套,自己却喝得很少。苏晚晴话语不多,安静进食,偶尔为陈楚生布菜,动作熟练轻柔。

“晚晴,你也喝点。”陈楚生突然给她也满上一杯。

苏晚晴微蹙眉头:“我就不用了,还得照顾你。”‌‍⁡⁤

“今天有周帆在,没事!”陈楚生执意将酒杯塞进她手里,“来,为我们兄弟重逢,也谢谢你为这个家付出,我敬你。”

苏晚晴看着那杯酒,犹豫片刻,还是端起,浅抿一口。灯光下,她侧脸线条优美,却似乎绷得有些紧。

我被灌了不少。本就长途劳顿,加上心情沉重,酒意上涌极快。头晕目眩,视线开始模糊。

“楚生,真……真不能喝了,再喝就倒了。”舌头开始打结。

“倒什么倒!醉了就住下!客房早收拾好了!”陈楚生拍着我肩膀,力道大得不像病人,“咱们兄弟多少年没见?你得听我的!”

最终,我烂醉如泥。记忆断片前,只记得苏晚晴搀着我踉跄进客房,她身上有淡淡清香,很好闻。接着,便不省人事。

不知睡了多久,被尿意憋醒。

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摸索着起身,房间漆黑,只有窗外渗入微弱光线。花了几秒适应黑暗,记起身在陈楚生家客房。

蹑手蹑脚开门,凭记忆摸向卫生间。解决完毕,冷水扑面,人才清醒些许。

屋子死寂,只有挂钟滴答作响。

正当我准备摸回客房时,一阵极细微的、压抑的声音,钻进耳朵。

像是……哭泣?

我浑身一凛,酒意全消。深更半夜,谁在哭?

声音似乎来自主卧方向。陈楚生和苏晚晴的卧室。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陈楚生怎么了?疼痛难忍?还是……

屏住呼吸,踮起脚尖,如窃贼般缓缓挪至主卧门口。房门未关严,留有一道细缝。声音正是从那里漏出。

不是哭泣。是说话声。压得极低,但我能辨出,是苏晚晴。

她声音带着哭腔,充满痛苦和……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似绝望,又似苦苦哀求。

“……你到底还要我怎样?……这样还不够吗?……”‌‍⁡⁤

她在对谁说话?陈楚生?他怎么了?

强烈好奇心如猫爪挠心。鬼使神差,我将眼睛凑近门缝。

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床头灯。光线朦胧。

苏晚晴背对门,坐于床沿。睡衣单薄,肩膀剧烈抖动。陈楚生躺在床上,被子盖至胸口,看不清表情。

“我也不想……”这次是陈楚生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冷酷,“但这是唯一办法。晚晴,再忍忍,快结束了。”

唯一办法?什么办法?结束什么?我脑中一团乱麻。

“我忍不了了!我真的快疯了!”苏晚晴猛地转身。

尽管光线昏暗,我看清了她的脸。那一刻,心脏几乎停跳。

那绝非平日温婉动人的苏晚晴。她脸上泪痕交错,眼眶红肿,神情是撕心裂肺的悲恸,夹杂着一丝……恐惧?与深深屈辱。

这张脸,美得惊心,也痛苦得动魄。

“他就在外面!周帆!你连他都算计?!”苏晚晴声音颤抖,指向门口方向。

我吓得后缩,以为被她发现。但她指的似乎是“我在家中”这一事实,而非特指门口偷窥。

陈楚生冷笑:“他来得好。正是契机。计划需要……变数。”

计划?契机?变数?他们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懂。陈楚生的话,像冰冷漩涡,将我拖向深不见底的阴谋。他不是受害者吗?怎听起来,他才是主导?

巨大信息量与强烈冲击,让我大脑空白。下意识想后退,远离这可怕秘密。

然而,脚下不知绊到何物,或许是墙角矮凳,或许是扫地机器人。

“砰!”

一声闷响。在寂静深夜,格外刺耳。

完了!

我心大叫不好。‌‍⁡⁤

几乎同时,卧室内声音戛然而止。

接着,是脚步声。

门,被从里猛地拉开。

苏晚晴立于门口,脸上泪痕未干,眼眸如受惊鹿仔,充满惊恐与难以置信,直直盯住我。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我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她脸上悲恸瞬间转为慌乱,继而化作深深尴尬与一丝……被窥见一切的绝望。

“周……周帆?你……你几时醒的?”声音抖得厉害,下意识用手背擦脸。

“我……我起夜,听到动静,以为楚生他不舒服……”我语无伦次,脸红如贼被抓现形。

此时,房内传来陈楚生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慵懒疑惑:“晚晴,怎么了?谁在外面?”

他的声音如此自然,与方才冷酷判若两人。

苏晚晴猛地回神,迅速调整表情,侧身遮挡部分视线,对内道:“没……没事,是周帆,他起夜,不小心碰倒东西。”

随即转向我,努力挤出平静微笑,眼中慌乱却难掩:“周帆,你快回房睡吧,没事,楚生他挺好。”

我呆呆点头,脑子仍懵。不敢看她眼睛,也不敢窥视房内陈楚生,含糊应道“哦,好,没事就好……”,随即落荒而逃,冲回客房。

关上门,背靠冰冷门板,大口喘息。

方才一幕,如电影画面在脑中循环播放。苏晚晴悲恸的脸,陈楚生冰冷的话语……“计划”、“契机”、“算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楚生的瘫痪,是否另有隐情?

苏晚晴的悲伤恐惧,从何而来?

他们口中需要我这个“变数”的计划,又是什么?‌‍⁡⁤

我本仅来探望遭难好友,却似一脚踏入精心布置的黑暗迷局。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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