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挪用我的创业资金后,我断了他家的生活费
岳父说要帮我“打理”资金,老婆信以为真,偷偷把我准备创业的二十万转给了他。
“爸不会坑我们,就当帮他周转几天。”老婆安慰我。
我没拆穿,转身联系银行冻结了这笔钱,还停了给岳父家每月五千的生活费。
三天后,岳父气冲冲找上门,拍着桌子骂我不孝。
我打开手机,把他给小舅子买豪车的转账记录甩在他面前:“这就是你说的周转?”
老婆看着记录愣住了,岳父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我今年二十九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了六年策划,攒下二十万,打算跟朋友合伙开个小工作室,做自己的品牌设计。
这二十万是我省吃俭用抠出来的,加班到凌晨是常事,衣服穿到起球也不舍得换,连同事聚餐都常常推掉。
我不是没想过安稳上班,可眼看着身边同龄人一个个跳出格子间,心里像有团火在烧,总觉得自己也能闯出点名堂。
上个月,我跟发小仉猛合计好,凑了四十万启动资金,他出二十万,我出二十万,分工明确,他跑业务,我抓创意。
签协议那天,我们喝了顿大酒,仉猛拍着我肩膀说:“修子,咱哥俩这次干票大的,以后谁也别笑话谁给人打工。”
我笑着应了,心里却清楚,这钱是我的命根子,容不得半点闪失。
回家我跟欧娅提了这事,她当时挺高兴,说早就盼着我自立门户,还说等工作室赚了钱,她就辞职在家给我做饭。
欧娅是我老婆,比我小两岁,在小学当语文老师,性子软乎,说话细声细气,平时有点没主见,但对我一直实心实意。
我们结婚两年,住在市区一套老破小里,首付是我爸妈出的,婚后一起还贷,日子不算富裕,却也踏实。
那晚欧娅抱着我,说她爸最近手头紧,问我能不能先借点钱周转,我当场就回绝了,不是不心疼,是我知道她爸那点德行。
她爸叫欧栾,退休前是厂里的仓库管理员,一辈子抠搜惯了,退休后闲不住,倒腾些二手货,赔多赚少,还总爱摆长辈架子,指手画脚。
之前欧娅弟弟欧犇要买车,欧栾就找我们借过三万,说周转两个月,结果半年都没还,还是我催了几次,欧娅才硬着头皮要回来。
所以我一听欧娅提借钱,心里就犯嘀咕,嘴上说:“娅娅,咱自己要创业,哪有余钱借人?再说你爸那脾气,借出去容易要回来难。”
欧娅撒娇说:“就这一次嘛,爸说只是临时用用,肯定尽快还。”
我叹口气,没松口,想着等她冷静下来就好了。
没想到过了两天,欧娅突然神神秘秘跟我说,不用我借钱,她爸主动要帮我们“打理”创业资金。
我当时就懵了,问她什么意思,她支支吾吾说,欧栾觉得我们年轻人不懂理财,怕我们把钱乱花,想替我们存着,等要用的时候再取出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笑出声:“娅娅,你信他?那是我们的创业钱,又不是银行存款,放他那不等于肉包子打狗?”
欧娅却皱起眉,说我不该这么想:“爸也是为我们好,他说现在理财诈骗多,放银行利息低,不如他帮我们投资点稳当的。”
我耐着性子解释:“投资有风险,何况是他?他懂什么投资?无非是想拿我们的钱去填他的窟窿。”
欧娅不乐意了,眼眶泛红:“罗修,你就不能相信我爸一次?他辛苦一辈子,还能害我们?”
看她急了,我放缓语气:“我不是不信你爸,是这事太离谱,创业的钱得攥在自己手里,哪能交给别人管?”
欧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拽住我胳膊:“爸已经把钱转走了,说先帮我们‘保管’,等仉猛那边催款的时候再给。”
我脑子“轰”地炸开,一把抓住她手腕:“你说什么?钱呢?转走了多少?”
欧娅被我吓着了,声音发颤:“二十万……爸说只是转过去看看,很快就还回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关节捏得咯咯响,深吸几口气才压住火:“欧娅,你长没长脑子?那是我的血汗钱,你说转就转?”
欧娅眼泪掉下来,拉着我的衣角:“我也不想的,爸说你不让他参与就是看不起他,我没办法……”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心一点点凉下去。
结婚这两年,我一直迁就她,觉得她单纯,可这次她为了维护她爸,连我的底线都不顾了。
我没当场发作,只是冷冷说了句:“行,我知道了。”
转身进了书房,我翻出银行卡流水,果然看到二十万在三天前被转到了一个陌生账户——户名正是欧栾。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我坐在椅子上,抽了半盒烟,烟雾呛得眼睛疼,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
直接闹翻?欧娅肯定会跟我拼命,搞不好婚姻都得散。
可就这么算了?二十万打了水漂,仉猛那边怎么交代?我的创业梦怎么办?
想来想去,我咬咬牙,决定先不动声色。
既然欧栾敢动歪心思,就得让他付出代价。
我拿起手机,拨通银行客服电话,查到那张卡的挂失流程,又联系了公司的法务朋友,问清了资金冻结的相关手续。
做完这些,我删掉通话记录,把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欧娅悄悄走进来,递给我一杯温水,小声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爸会这样……”
我没接水杯,只是抬眼看她:“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钱没了,项目黄了,你怎么跟我交代?”
欧娅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一片冰凉。
原来所谓的亲情,在利益面前,薄得像张纸。
那天晚上,我没吃饭,欧娅也不敢劝,两人背对背躺在床上,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去公司加班,实则去了银行,按流程冻结了那笔钱。
接着,我给欧娅发了条消息:“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爸家交生活费。”
欧娅很快打电话过来,声音带着哭腔:“罗修,你别冲动,爸只是一时糊涂……”
我打断她:“糊涂?他把钱转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娅娅,我不是不讲情面的人,但你家一次次得寸进尺,我不能惯着。”
挂了电话,我把欧娅的联系方式暂时屏蔽,免得她纠缠。
我知道,这场仗才刚开始,而欧栾,很快就会尝到苦头。
冻结资金后的第三天,我正在公司改方案,欧娅突然冲进来,眼睛肿得像核桃,一见我就抓住我胳膊:“罗修,我爸出事了!”
我心里一沉,面上却不显:“出什么事?”
欧娅语无伦次地说,欧栾昨天发现卡里的钱取不出来,急得直跳脚,到处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是被我冻结了。
“他说你这是要逼死他,今天一早就堵在我家门口,要我跟你离婚!”欧娅说着又要哭。
我皱眉推开她:“你们家的事别往我身上扯,钱是我自己的,我爱冻就冻。”
欧娅愣住,随即红了眼圈:“可那是二十万啊!爸说要是拿不回来,欧犇的车贷就还不上了,房子也要被收走!”
我冷笑一声:“关我屁事?当初他偷转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欧娅跺脚:“你怎么这么冷血?那是我亲爸!”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娅娅,你搞清楚,是你亲爸偷了我的钱,不是我抢了你家的。你要觉得我冷血,那就去找个热心的接盘侠。”
说完我转身回工位,不再理她。
欧娅站在原地哭了半天,最后抹着眼泪走了。
同事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我假装没看见,心里却烦躁得很。
中午仉猛打电话来,问我资金的事怎么样了,我含糊说还在走流程,让他再等等。
仉猛在那头骂骂咧咧:“修子,你靠谱点行不行?咱这项目拖一天损失多少你知道吗?”
我压着火说:“猛子,出了点岔子,我会尽快解决。”
挂了电话,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都要炸了。
下午刚下班,欧娅又发来消息,说欧栾在她家闹,非要见我。
我回了两个字:“不见。”
欧娅不死心,直接杀到我公司楼下,拦住我就喊:“罗修,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不然我就在这儿闹!”
我扫了眼周围看热闹的人,懒得跟她掰扯,直接拨通保安电话。
保安赶来把欧娅拉开,我趁机钻进车里溜了。
回到家,我把欧娅的东西收拾到一个箱子里,放在门口,发了条消息:“要么让你爸把钱还回来,要么咱俩离婚。”
发完我就关机,蒙头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砸门,声音特别大,还有人在骂:“罗修你个白眼狼!开门!”
我爬起来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欧栾,旁边还站着欧娅和欧犇。
欧犇我见过几次,三十不到,游手好闲,整天开着辆破车瞎晃悠,听说最近刚买了辆二手奥迪,欠了一屁股债。
欧栾拍着门吼:“罗修,你给我滚出来!欺负老人算什么本事?”
欧娅在旁边拉他:“爸,你小点声,邻居都听见了。”
欧栾不听,继续骂:“我告诉你,今天必须把钱还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隔着门冷笑:“钱在银行冻着,我也没本事解冻。要钱找你女儿要去,谁让她偷偷转走的?”
欧娅带着哭腔喊:“罗修,那是我不对,可你不能不管我爸啊!”
我打开门,抱臂看着他们:“我怎么管?他偷我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管?”
欧栾瞪圆眼睛:“那钱是给你‘打理’的,又不是不还!”
我掏出手机,调出转账记录:“打理?我看是挪用吧?二十万说转走就转走,当我傻?”
欧娅抢过手机看,脸色瞬间煞白:“这……这是什么时候转的?”
我指着记录上的时间:“三天前,你亲手转的,忘了?”
欧娅腿一软差点摔倒,欧犇赶紧扶住她,冲我吼:“你凶什么凶?你是我姐夫!”
我瞥他一眼:“你姐夫?你姐偷转我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你姐夫?”
欧犇被噎住,挠着头说不出话。
欧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鼻子骂:“好你个罗修,娶了我女儿,转头就翻脸不认人!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把钱拿出来!”
我懒得跟他废话,侧身让开:“钱没有,要打要骂随你便,别在我家门口丢人现眼。”
说完我就要关门,欧栾伸手挡住,力气不小:“你敢关试试!”
我眼神一冷,用力推回去,欧栾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欧娅尖叫一声扑过去扶他:“爸!你没事吧?”
欧犇也冲上来,揪住我衣领:“你敢打我爸?”
我掰开他的手,冷冷道:“是他自己摔的,关我屁事?再动手我报警了。”
欧犇松开手,恶狠狠地瞪着我。
欧娅哭着说:“罗修,我求你了,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帮帮我们吧……”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厌恶。
“帮你?我凭什么帮你?你们家把我当提款机,现在钱没了就来道德绑架我?”
欧栾在地上哼哼唧唧:“我不管,反正你得负责!”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负责可以,让他把钱还回来,再给我道歉,我就考虑解冻。”
欧栾立刻跳起来:“不可能!那钱我已经用了!”
我挑眉:“用了?用在哪了?说出来听听。”
欧栾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欧犇在旁边插嘴:“我爸的钱爱怎么用怎么用,轮得到你管?”
我笑了:“行,那咱们法庭上见。”
说完我关上门,反锁,任凭他们在外面拍门叫骂。
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估计是骂累了。
我靠在门上,长出一口气,心里却没有轻松,反而更堵得慌。
我以为断了生活费,欧栾会收敛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上门来,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看来,有些人,不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