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冠被老板小女友逼学狗叫,我带着全体员工跳槽了

销冠被老板小女友逼学狗叫,我带着全体员工跳槽了

作者:安辰许 分类:女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1
热门网络作者安辰许的新书销冠被老板小女友逼学狗叫,我带着全体员工跳槽了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何霁月秦总。庆功宴上,老板的小女友当众逼我学狗叫:“一声一千块!”全场死寂,我笑着举杯:“周小姐,旺字更吉利,我一百声,你给我十万块可好?扫码现付那种。”同事们哄堂大笑,说我精。她却突然像老板哭诉:“果然是这样…...

庆功宴上,老板的小女友当众逼我学狗叫:“一声一千块!”

全场死寂,我笑着举杯:“周小姐,旺字更吉利,我一百声,你给我十万块可好?扫码现付那种。”

同事们哄堂大笑,说我精。

她却突然像老板哭诉:“果然是这样……网上都说女下属对老板娘的态度都很阴阳,老公,你看看她,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她听不听我的,她就这样,一点都不给我脸面……”

老板温柔擦掉她的眼泪,然后毫不留情瞪向我:“我女朋友让你学狗叫,你就得学狗叫,别想像在公司里一样浑水摸鱼!”

我叫了,十万块拿到手。

第二天,我直接带着全组跳槽到对手公司。

三个月后,前老板在破产边缘给我打电话:“何霁月,是你做的?”

我看着新收购的公司股权书轻笑:“秦总,现在轮到你学狗叫了。”

“一声,换一万。”

“来来来,让我们共同举杯,敬我们的大功臣,何霁月何总监!这次‘盛景’的项目,要不是霁月力挽狂澜,我们谁也拿不下来!大家说是不是?”

公司庆功宴上,部门主管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吹捧着我的功绩。

我是公司的销售总监,也是这次让公司业绩翻了一番的绝对功臣。

同事们附和着,恭维声不绝于耳。

“何总监牛逼!”

“以后就跟着何总监混了!”

我挂着得体的微笑,举起酒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种场面话,听听就算了,真要信了,那才是傻子。‌‍⁡⁤

我们年轻的老板秦木森也意思性夸完我一句后,就侧头去听身边那个娇小可人的女孩附耳说着什么,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是他的女朋友,周稚芸。

一个把我视为头号假想敌的女人。

从我凭借业绩坐上总监位置,而秦木森又对我多有倚重开始,周稚芸看我的眼神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惕和敌意。

仿佛我随时会扑上去抢走她身边的男人。

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何霁月的人生信条只有一条:赚钱不丢人,丢人的是没钱。

男人?

哪有银行卡里不断上涨的数字来得有安全感。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一丝讥诮,正准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阿森……”

一个带着哭腔,怯生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不大,却瞬间让整个包厢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周稚芸身上。

只见她眼圈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紧紧攥着秦木森的衣袖。

秦木森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芸芸,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周稚芸的视线,如同带着钩子,直直地射向我,声音委屈又无辜:“阿森,我……我只是没有安全感……”

她吸了吸鼻子,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表演般的脆弱,伸手指向我。

“网上都说……都说像何总监这样漂亮又能干的女下属,最容易……最容易勾引老板了……”

“啪嗒。”不知是谁的筷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整个包厢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秦木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拍了拍周稚芸的手背,低声道:“别胡说,霁月是我们公司的功臣。”

“我没有胡说!”

周稚芸的声调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固执,“我就是害怕!除非……除非她证明给我看!”

她猛地转头,泪眼朦胧地死死盯住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足以让我血液冻结的话:

“何总监,你……你学几声狗叫给我听听好不好?”

她甚至扯出了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一声,我给你一千块!怎么样?”

轰——

我感觉我的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崩断了。

无尽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淹没。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震惊,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

我甚至能看到几个平时对我不满的同事,嘴角那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看向秦木森。

我的老板,我为他创造了巨额利润的老板。

他只是在最初的错愕后,略显无奈地看了周稚芸一眼,随即竟将目光移开,默认了这场荒唐的闹剧。

在他眼里,我这个销冠的尊严,还比不上他小女友一时兴起的“安全感”。

心,彻底冷了。

也好。

我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以为我会愤然离席或者大声驳斥的时候,脸上突然绽开了一个比周稚芸更加明媚,更加从容的笑容。

我甚至轻轻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羞辱,而是一个有趣的提议。‌‍⁡⁤

“周小姐,‘汪’这个字,听起来不太文雅。”我声音清脆,打破了死寂,也成功让所有人愣住了。

“不如换个字,‘旺’怎么样?听起来更吉利,‘旺财’嘛……”

我无视周稚芸瞬间僵住的表情和秦木森眼中闪过的诧异,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调出收款码,走到她面前。

“一声一千,价格公道。我给您叫一百声,凑个整,十万块。”

我笑容可掬,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

“支持扫码,现金也行。周小姐,您看……是先付定金,还是结束后一次性结清?”

整个包厢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周稚芸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下一秒。

“噗——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如同点燃了炸药引线,整个包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何总监牛逼!”

“卧槽!还能这样?”

“一声一千,一百声十万!这生意经,绝了!”

“何总监不愧是销冠!这应变能力我服了!”

同事们笑得前仰后合,拍桌子跺脚,刚才的紧张和尴尬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冲得烟消云散。

在一片混乱的笑声中,我清晰地看到,主位上的秦木森,那个纵容这场闹剧发生的男人,唇角也几不可察地轻轻勾了一下。

那细微的弧度,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他果然,毫不在意。‌‍⁡⁤

也好。

这样,我接下来的决定,就更不会有任何负担了。

“你……你……”周稚芸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在众人的笑声中下不来台。

秦木森终于开口打圆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芸芸,别闹了,霁月跟你开玩笑呢。”

“我没开玩笑,秦总。”我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目光却锐利地看向周稚芸,“周小姐,十万块,一百声汪,当着所有同事的面,童叟无欺。您要听吗?”

周稚芸被我将了一军,在秦木森的眼神示意和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中,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扫……扫给你!”

“叮——”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十万块,到账。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收款信息,那串数字在灯光下有些刺眼。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用清晰而平稳的语速,一声接一声地开始。

“汪。”

“汪。”

“汪。”

……

一声,又一声。

包厢里的笑声渐渐平息了。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有震惊,有不可思议,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我仿佛置身事外,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发声机器。‌‍⁡⁤

每一声“汪”,都像是在我早已冷却的心湖上投下一颗石子,激不起半分涟漪,只有彻骨的寒。

一百声,不多不少。

当我吐出最后一个“汪”字,整个包厢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我收起手机,抬头,脸上依旧挂着完美无缺的职业微笑,目光直视秦木森。

“秦总,一百声,任务完成。这十万块……公司给报销吗?”

那一刻,秦木森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大概觉得我疯了,或者是在强撑。

秦木森脸上那点残存的笑意彻底消失,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被打扰了兴致的、轻微的不悦。

他可能觉得,我拿了他的十万块,就该乖乖把这场戏演完,而不是在最后还要反将一军,让他下不来台。

周稚芸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声音尖利:

“何霁月!你什么意思?!你是在羞辱我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到底是谁在羞辱谁?

但我没问出口。

只是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因为举杯而有些沾上酒渍的手指。

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一百声狗叫,只是唱了首无关紧要的歌。

“周小姐言重了,”我抬眼,语气平淡无波,“钱货两讫,我只是确认一下后续财务流程,毕竟,十万块不是小数目。”

我把“钱货两讫”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提醒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只是一场交易。

一场她用钱,买我暂时屈服的交易。

至于别的……

我心底冷笑。

“你……”周稚芸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噎得说不出话,眼圈更红了,这次倒像是真有了几分委屈。

她猛地转向秦木森,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摇晃:

“阿森!你看她!她拿了钱还这种态度!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心里肯定在嘲笑我!”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眼泪说掉就掉,演技比刚才逼我时更加纯熟。

“网上说的没错……她们这些职场女的就是心眼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仗着自己有几分能力,就不把正牌女友放在眼里!”

“她们就是靠着这种若即若离的手段勾引男人!阿森,我好害怕……我怕你被她骗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几乎要埋进秦木森怀里。

秦木森脸上的那点不悦,在周稚芸的眼泪攻势下,迅速消融,转而变成了无奈和纵容。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好了好了,别哭了,妆都要哭花了。”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再多给我一个。

仿佛我这个人,连同刚才那场荒唐的闹剧,都不值得他再多费一丝心神。

然后,我听到了那句,彻底将我最后一点对这个公司、对这个老板的期待,碾碎成齑粉的话。

他用一种极其温柔,带着无限宠溺,却又冰冷到极致的语气,对怀里的周稚芸说:

“傻瓜,你不需要会这些。”

“乖乖待着就好。”‌‍⁡⁤

……

你不需要会这些。

乖乖待着就好。

……

轰——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两句话,在反复回响,撞击着我的耳膜。

不需要会哪些?

不需要会像我一样,在酒桌上陪客户喝到胃出血,只为拿下一个订单?

不需要会像我一样,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盯着数据眼睛通红,只为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项目?

不需要会像我一样,绞尽脑汁,带领团队冲锋陷阵,为公司创造数百万、上千万的利润?

在她眼里,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能力,所有的价值,都只是为了“勾引”她身边那个男人所使用的手段。

而在这个男人眼里,她这种恶意的揣测和羞辱,是“不需要会”的天真。

而我为此付出的一切,连同我被践踏的尊严,都轻飘飘地,不值一提。

他甚至觉得,她只需要“乖乖待着”,就胜过一切。

那我呢?

我们这些拼尽全力,想要在职场挣得一席之地的女人呢?

我们活该被这样轻贱吗?

一股冰冷的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但我脸上,反而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连最后那点职业假笑,都懒得维持。

我平静地看着那相拥的两人。

看着周稚芸在秦木森怀里,偷偷投来的、带着得意和挑衅的眼神。

看着秦木森那副“女人就是麻烦但又不得不哄”的、自以为深情的模样。

看着周围同事或同情,或戏谑,或事不关己的目光。

心口那片冰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也好。

这样,真的很好。

彻底断了念想,才能毫不犹豫地往前走。

我放下擦手的湿毛巾,没再看任何人,也没再说一句话。

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机,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包厢。

身后,似乎有同事在低声议论。

“何总监是不是真生气了?”

“废话,换你你不气?当众被逼学狗叫,老板还这态度……”

“啧,也是,销冠做到这份上,也真是没谁了。”

“少说两句吧,秦总还在呢……”

“不过周小姐也太那什么了……”

“恃宠而骄呗,谁让秦总喜欢……”

议论声被关上的门隔绝。

走廊里安静许多。‌‍⁡⁤

灯光有些刺眼。

我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冲洗着脸。

试图洗掉刚才沾染上的、那令人窒息的屈辱感。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的自己。

何霁月。

你记住今天。

记住这一百声狗叫。

记住那十万块。

记住秦木森的纵容。

记住周稚芸的眼泪和得意。

记住“你不需要会这些,乖乖待着就好”。

这笔账,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需要冷静。

擦干脸上的水珠,我拿出手机,直接给部门主管发了条信息:

「王主管,身体突然很不舒服,先回去了,明天请假一天。」

信息发出去,没等回复,我就直接关了机。

现在,我不想听到任何来自公司的声音。

走到酒店门口,夜风一吹,带着凉意,却让我更加清醒。

回头看了一眼那灯火辉煌的酒店。‌‍⁡⁤

庆功宴?

真是讽刺。

这不是我想要的地方。

秦木森的公司,也不再是能实现我价值的地方。

一个任由女友羞辱核心员工的老板,一个是非不分、毫无边界感的领导者。

这样的公司,不值得我何霁月效忠。

我的能力,我的野心,应该放在更值得的地方。

比如……那个之前几次三番私下联系我,开出优厚条件,想要挖我过去的对手公司——启辰科技。

之前我念着秦木森的知遇之恩,也舍不得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团队,一直婉拒。

现在……

是时候好好谈谈了。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的瞬间,感觉像是把刚才那令人窒息的空气也关在了门外。

“师傅,去锦江国际。”

我报出自己公寓的地址。

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

城市很大,机会很多。

离了他秦木森,我何霁月难道还找不到一个立足之地?

不仅我要走。

那些跟着我熬夜加班,相信我,支持我,把我当成主心骨的团队成员……‌‍⁡⁤

他们也不该留在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被一个“性缘脑”老板女友时不时地恶心,被一个昏聩的老板耽误前程。

秦木森。

周稚芸。

你们一个纵容,一个作恶。

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风光吧。

看看你们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深情,能支撑这家公司走多远。

我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默盘算跳槽的细节,以及,如何说服我的团队。

这一次,我要走的,绝不只是一个何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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