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未来皇后,她却屠了我满门

救了未来皇后,她却屠了我满门

作者:甜圈圈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1
如果你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甜圈圈的一本书《救了未来皇后,她却屠了我满门》,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苏扶楹。爹爹从江里救了个浑身是伤的少女。我们耗尽家财帮她疗伤,她痊愈后却带着太子官兵回来,屠了我满门满村。“本小姐是未来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要是被人知道我被你们这些贱民救过,本小姐还要不要脸了?”爹爹的头颅...

爹爹从江里救了个浑身是伤的少女。

我们耗尽家财帮她疗伤,她痊愈后却带着太子官兵回来,屠了我满门满村。

“本小姐是未来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要是被人知道我被你们这些贱民救过,本小姐还要不要脸了?”

爹爹的头颅滚进江水,阿娘被凌辱至死,襁褓中的妹妹被长枪钉在门上。

十年后,新帝登基,和皇后出街巡游,众民欢呼。

而我在路边支着馄饨摊位,高座的新帝王对我一眼倾心。

皇后却脸色煞白地看着我的脸。

因为这张脸是按照她早逝亲妹,皇帝的白月光的容貌所制。

就像皇帝永远不会知道,他每日喝的参汤里,藏着前朝秘传的绝嗣剧毒。

十年了。

江边的风裹挟着水汽和人群的喧嚣,吹动我粗布裙摆。

我低头,将一把翠绿的小葱细细切碎,码放在洁白的瓷碗里。旁边咕嘟咕嘟翻滚着的大骨浓汤,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馄饨西施,来两碗馄饨!”

“好嘞,客官稍坐。”我抬起头,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声音温软。

周围熟识的食客善意地笑着。他们只知道我是个孤女,在此支了个馄饨摊谋生,性子柔顺,手艺不错,生得……更是极好。

好到不像该在这市井烟火里出现的人。

今日街面格外不同,净水泼街,黄土垫道,甲胄鲜明的官兵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将涌动的人潮隔绝在街道两侧。

“来了来了!皇上和皇后的仪仗过来了!”有人兴奋地高喊。‍⁡⁡⁣⁣

万民欢呼,声浪震天。

我握着汤勺的手稳如磐石,心却像被江底的寒冰裹住,一寸寸沉下去。

新帝登基,与皇后苏扶楹出街巡游,普天同庆。

多风光啊。

我微微抬眼,目光穿过氤氲的蒸汽和攒动的人头,望向那缓缓行来的皇家仪仗。

明黄的华盖下,年轻的帝王宋初璟端坐龙辇之上,面容俊朗,威仪天成。

在他稍后一些的凤辇中,端坐着凤冠霞帔,珠光宝气的皇后——苏扶楹。

那张脸,我死都不会忘。

即使隔了十年,即使她如今母仪天下,尊荣无限。

就是她。

十年前那个血夜,就是她,带着东宫的官兵,屠了我满门。

爹爹为了救她,耗尽家财,请医问药,她却在痊愈后,我们一家都为她的健康感到欢喜时,引来了豺狼。

“本小姐是未来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要是被人知道我被你们这些贱民救过,本小姐还要不要脸了?”

她当时的声音,娇纵,残忍,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心里。

爹爹的头颅,被一刀砍下,滚进了浑浊的江水里。

阿娘被那些畜生凌辱至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还有我那襁褓中的妹妹,甚至没来得及啼哭几声,就被冰冷的长枪,直接钉在了破旧的木门上……

血,到处都是血。

他们还放了火烧了我的家。

那场大火吞噬了我的家,也吞噬了我所有的天真与温暖。‍⁡⁡⁣⁣

我本该也死在那里的。

和爹爹、阿娘、小妹一起。

当冰冷的刀锋劈开浓烟,带着死亡的腥风朝我落下时,是隔壁哑巴张叔猛地扑过来,用他干瘦的身躯硬生生替我挡下了那一刀。

滚烫的血喷了我满脸。

我永远记得张叔最后看我的眼神,他用力将我推向屋后那条堆满杂物的臭水沟,用尽他生命最后的力气。

我摔了进去,冰冷的污水和腐烂的杂物瞬间淹没了我。

几乎是同时,燃烧的房梁轰然塌下,掩盖了水沟的入口,也掩盖了我。

我蜷缩在黑暗、冰冷和令人作呕的腥臭中,听着外面阿娘最后的悲鸣戛然而止,听着士兵们放肆的狂笑和苏扶楹那娇嫩却冰冷的声音:“处理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牙齿死死咬进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却盖不过心头的万箭穿心之痛。我不能哭,不能出声,甚至不能颤抖得太厉害。

我要活着。

我必须活着。

仇恨像一颗被埋在灰烬深处的炭火,在我胸腔里灼烧,烫得我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木材偶尔燃烧发出的噼啪声。我挣扎着从废墟和污秽中爬出来,眼前是焦黑的断壁残垣和已经辨认不出模样的亲人的残骸。

家,没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跪在废墟里,用手一点一点地挖,指甲翻裂,血肉模糊,却只找到阿娘一只烧变形的银镯子,和小妹那半截被血浸透的襁褓。

我把那两样东西紧紧攥在手里,贴在胸口,仿佛能汲取最后一点微弱的温度。

然后,我对着那片废墟,重重磕了三个头。

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心中立下血誓:

“爹,娘,小妹……张叔……你们等着。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苏扶楹,还有那些帮凶……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那一年,我七岁。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流浪。

像阴沟里的老鼠,捡拾残羹冷炙,与野狗争食。我躲过无数次人贩子,挨过无数顿毒打,只因为这张渐渐长开,愈发显出几分清丽的脸,总会带来麻烦。

但我不能死。

每一次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眼前就会浮现出爹娘惨死的画面,耳边就会回响起苏扶楹那句“贱民”。

直到我遇到了好心的医女。

她收留了我。

十年蛰伏,十年饮恨。

我从地狱爬回来,就是为了今天。

龙辇凤驾越来越近。

我低下头,假装被拥挤的人群推搡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布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荆钗斜插,几缕乌发散落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受惊的茫然与无助。

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我这张,精心准备了十年的脸。

果然,龙辇上的宋初璟目光扫过这边时,骤然定格。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甚至……是一丝恍惚。

他直直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周围的欢呼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帝王,在万民巡游之时,为一个路边卖馄饨的女子失态了。

几乎是同时,凤辇上的苏扶楹也注意到了皇帝的异常。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来。

隔着喧嚣的人潮,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狠狠撞上。‍⁡⁡⁣⁣

“啪嗒!”

她手中把玩的那柄温润玉如意,猛地脱手,摔在坚硬的青石路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

她那张保养得宜,妆容精致的脸,在那一刻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瞳孔骤然收缩,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恐惧。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嘴唇微微哆嗦着,像是看到了从坟墓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我迅速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冰冷恨意,只留下一个纤细单薄,似乎被皇家威仪和皇后凌厉目光吓到的身影。

“嘶……皇上怎么盯着个卖馄饨的看呆了?”

“这姑娘生得……嚯!真跟天仙似的!”

“皇后娘娘怎么了?玉如意都摔了!脸色好吓人……”

“你们不觉得……那卖馄饨的小娘子,长得有点像……像皇后娘娘那位早逝的亲妹妹吗?就是皇上当年……”

议论声如同水滴落入油锅,瞬间炸开。

宋初璟似乎回过神来,他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失态的苏扶楹,又深深地将目光投向我这边。

他招了招手,对身边侍立的大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

大太监躬身领命,锐利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仪仗并未停留,继续向前。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人群渐渐恢复喧嚣,但无数道或好奇、或探究、或嫉妒的目光,依旧黏在我的馄饨摊前。

我垂着眼,默默地收拾着碗筷,手指在微不可察地颤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仇恨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了十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没过多久,一个面白无须,身着内侍官服的人,在一队侍卫的簇拥下,分开人群,径直走到我的摊位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尖细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皇上有旨,传民女——顾音淼,明日入宫觐见。”

皇后的椒房殿,比我想象中更为奢华。

金丝楠木的梁柱,琉璃镶嵌的屏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重而压抑的香料气息。

我穿着一身内侍省临时送来的、料子普通但还算整洁的宫装,低眉顺眼地跪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

“抬起头来。”

上方传来一个声音,竭力维持着平稳,但尾音处那细微的颤抖,暴露了主人极力压抑的情绪。

是苏扶楹。

我依言,缓缓抬起头,目光怯生生地,带着几分惶恐不安,飞快地扫过殿内。

苏扶楹端坐在凤座之上,一身正红色宫装,凤钗步摇,华贵逼人。

只是,那精心描绘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间的戾气。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我的脸上。

在她身侧,坐着今日便服出行的宋初璟。

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清俊,此刻正目光复杂地看着我,带着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追忆。

“民女顾音淼,叩见皇上,皇后娘娘。”我声音微颤,伏下身去,姿态卑微到尘埃里。

“顾音淼?”苏扶楹重复着我的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何人?为何会在京城街头卖馄饨?”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审问犯人的口气。‍⁡⁡⁣⁣

我瑟缩了一下,仿佛被她的气势吓到,眼圈微微泛红,按照早已烂熟于心的说辞,哽咽道:

“回娘娘,民女……民女原是江南人士,家中本是寻常商户,前些年……遭了水匪,爹娘都……都不在了。民女孤身一人,辗转来到京城,无依无靠,只会做些馄饨的手艺,便……便以此谋生……”

我说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孤女的凄楚和无助。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不容易被查证,也最符合我此刻“孤苦无依”形象的身世。

“水匪?商户之女?”苏扶楹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你这通身的气度,可不像个小门小户出来的!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蓄意接近皇上,有何图谋?!”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指控。

殿内侍立的宫女太监们个个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娘娘明鉴!”我猛地磕下头去,声音带着哭腔,“民女不敢!民女那日只是恰好在街边营生,并不知道是圣驾……民女若有半分不轨之心,天打雷劈!”

我抬起头,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沿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目光却“无意”地、带着一丝依赖和求助,看向了宋初璟。

我知道,我此刻的神情,定然像极了受惊的小鹿,更像极了……他记忆中那个早已逝去的、纯净无暇的影子。

果然,宋初璟眉头蹙起,开口打断了苏扶楹的逼问:

“皇后,够了。她一个孤女,能有什么图谋?莫要吓坏了她。”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苏扶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皇上!此女来历不明,又偏偏生得……生得与臣妾那苦命的妹妹如此相似,世上哪有这般巧合之事?臣妾是担心有人居心叵测,利用……”

“利用什么?”宋初璟的声音冷了几分,“利用楹儿吗?”

他提到“楹儿”这个名字时,语气明显柔和了一瞬,看向我的目光也更加深邃。

苏扶楹被噎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皇上,臣妾是为您着想,为社稷着想。此女出现得太过蹊跷,不得不防啊。”

她转向我,眼神如同毒蛇信子,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破绽:

“你说你父母双亡,可有何凭证?你说你遭遇水匪,是在何时何地?可有报官文书?”

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惶恐,只是摇头,泪水落得更急:

“民女……民女逃出来时年纪尚小,慌乱中……凭证都遗失了……地点,地点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是……是临江府一带……”

我故意说得含糊其辞。

临江府范围极大,水匪之乱也确实有过,查无可查。

“皇后,”宋初璟再次开口,语气已带上了明显的不耐,“她一个弱女子,经历那般惨事,能活下来已属不易,何必如此苛责?些许细节记不清,实属正常。”

他看着我泪眼婆娑的样子,眼神里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

“皇上!”苏扶楹几乎要咬碎银牙。

这时,一个宫女端着刚沏好的热茶上前,准备奉给帝后。

苏扶楹眼底骤然掠过一丝狠厉。

就在那宫女走近我身边时,苏扶楹突然像是要起身,手臂“不小心”地猛地一拂——

“哗啦!”

那盏滚烫的茶水,连同茶杯,直直地朝着我的脸泼了过来!

事发突然,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眼看那滚烫的茶水就要泼到我脸上。

电光火石之间,我计算好了角度,没有躲闪,只是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预期的灼痛并没有到来。‍⁡⁡⁣⁣

一股力道将我猛地向后一拉!

我跌入了一个带着龙涎香气息的怀抱。

是宋初璟!

他竟在千钧一发之际,起身将我拉开了!

那滚烫的茶水大部分泼在了空处,溅湿了他的袍角和我的手背,零星几点烫在我的裙摆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我的手背瞬间红了一小片,火辣辣地疼。

但这比起我十年间所受的苦,微不足道。

“皇上!”苏扶楹失声惊呼,脸色煞白。

她大概没想到,宋初璟会亲自出手救我。

宋初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溅湿的袍角,又看了一眼我红肿的手背,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扶着我站穩,目光如冰刃般射向苏扶楹:

“皇后!你这是做什么?!”

他的声音里蕴含着雷霆之怒。

苏扶楹慌忙从凤座上站起,跪倒在地:

“皇上息怒!臣妾……臣妾不是有意的!刚才是……是手滑了……”

“手滑?”宋初璟冷笑,“朕看你是故意的!当着朕的面,你就敢如此行事?这就是你一国之母的德行?!”

“臣妾不敢!皇上明鉴!”苏扶楹伏在地上,声音带着一丝真正的慌乱。

她大概从未被宋初璟如此严厉地当众斥责过。

我依偎在宋初璟的怀里,瑟瑟发抖,仿佛惊魂未定。

抬起那双蓄满了泪水、更显得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盛怒的帝王,怯怯地、带着哭音道:‍⁡⁡⁣⁣

“陛下……不关娘娘的事,是民女自己不好,站得离娘娘太近了……求陛下不要责怪娘娘……”

我越是求情,越是显得苏扶楹跋扈恶毒,而我善良隐忍。

果然,宋初璟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心疼,对苏扶楹的厌恶也更上一层楼。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以示安抚,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苏扶楹,语气冰冷:

“皇后失仪,德行有亏,禁足三日,好好反省!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椒房殿半步!”

苏扶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屈辱。

“皇上!”

“退下!”宋初璟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苏扶楹死死地咬着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最终,她在宫女的搀扶下,踉跄着起身,退出了正殿。

宋初璟这才低头看我,语气缓和了许多:

“吓着了吧?可还疼?”

我轻轻抽回手,摇了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民女没事……谢陛下救命之恩……只是,民女身份卑微,实在不该惹娘娘动怒,都是民女的错……”

“与你无关。”宋初璟叹了口气,看着我的脸,眼神再次变得悠远,“是皇后她……太过分了。”

他顿了顿,对旁边侍立的大太监道:

“传朕旨意,民女顾音淼,性情温良,姿容端丽,特封为美人,赐居……‘揽月阁’。”

揽月阁。

离他的寝宫不远的一处精致宫苑。

宫人们面面相觑,眼中都闪过震惊。‍⁡⁡⁣⁣

一个路边卖馄饨的民女,初次入宫,不仅让皇上和皇后起了冲突,让皇后被禁足,还直接获封了美人位份,赐住揽月阁?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淼美人,还不快谢恩?”大太监机警地提醒我。

我似乎才从这一连串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慌忙又要跪下:

“民女……奴婢谢陛下隆恩!只是……奴婢惶恐,实在当不起……”

“朕说当得起,你就当得起。”宋初璟伸手虚扶了我一下,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和,“以后,你就留在宫里。”

我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翻涌的冰冷。

留在宫里?

当然。

这里,本就是我为你和苏扶楹选好的坟墓。

“奴婢……遵旨。”我轻声应道,声音柔顺。

宋初璟满意地点点头,又嘱咐了宫人几句好生照料,这才转身离开。

他走后,殿内剩下的宫人态度立刻变得恭敬无比。

“美人主子,奴才/奴婢送您去揽月阁。”

我微微颔首,任由他们引路。

走出椒房殿时,我还能感觉到身后那无数道复杂的目光。

有好奇,有羡慕,有嫉妒,或许……也有同情。

“这位淼美人,了不得啊……”

“皇上竟为了她,当众斥责皇后娘娘……”

“你们看到她刚才那样子没?真真是我见犹怜……”‍⁡⁡⁣⁣

“生得也太像那位了……难怪皇上……”

“以后这后宫,怕是要变天喽……”

细碎的议论声随风飘来。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变天?

这才只是吹起了一丝微风而已。

苏扶楹,被禁足的滋味如何?

这椒房殿的奢华,还能让你安稳地住多久?

我抬起微微红肿的手背,轻轻吹了吹。

这点痛,比起你欠下的血债,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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