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老公重生了,非说我是杀人犯

疯批老公重生了,非说我是杀人犯

作者:珍珍珍幸福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1
你喜欢看婚姻家庭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珍珍珍幸福的一本新书《疯批老公重生了,非说我是杀人犯》,这本书的主角是顾言苏婉。我和顾言是结婚十年的恩爱夫妻。昨晚,他还在温柔地规划我们下周的纪念日旅行。今早醒来,他却一脚将我踹下床。他双眼布满血丝,像地狱归来的恶鬼,死死扼住我的喉咙。「我重生了,从你亲手点燃大火,烧死我和女儿的...

我和顾言是结婚十年的恩爱夫妻。

昨晚,他还在温柔地规划我们下周的纪念日旅行。

今早醒来,他却一脚将我踹下床。

他双眼布满血丝,像地狱归来的恶鬼,死死扼住我的喉咙。

「我重生了,从你亲手点燃大火,烧死我和女儿的那天重生回来的!」

「老公,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念念是我们的命,我怎么可能会害你们……」

顾言根本不听我解释,他扯下窗帘绳,将我死死捆在椅子上,动作狠戾决绝。

「闭嘴!苏婉,这辈子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伤害我们的女儿。」

「三天后,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下午三点,快递会送来一个包裹,里面是你网购用来伪造燃气泄漏的阀门!

发件人叫李先生!」

我看着墙上的时钟,两点五十。

怎么可能,我从没买过什么阀门,家里的燃气上个月才检修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三点整。

门铃声尖锐地响起。

顾言拖着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我看到一个快递员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个方正的纸盒。

他拆开包裹,将一张快递单甩在我脸上。

发件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李先生。‌‍⁡⁤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怎么会……

怎么会真的有这个包裹?

怎么会发件人真的叫“李先生”?

我连这个“李先生”是男是女,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在网上买过任何奇奇怪怪的东西!

顾言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

他伸手,从纸箱里拿出一个用泡沫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一层层撕开,一个泛着金属冷光的、崭新的黄铜阀门,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东西安静地躺在顾言的手心,却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顾言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什么?

我说这不是我买的?

证据就摆在眼前!

收件人是我的名字,我的电话,我的地址!

我说这是个巧合?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时间、物品、发件人,和他“预言”里的一模一样!

“我……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

“顾言,真的不是我……我被人陷害了!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

“陷害?”顾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谁会陷害你?谁会用这种方式陷害你?苏婉,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演戏!”

他猛地将阀门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你是不是觉得,你再掉几滴眼泪,我就会心软?”

他一步步逼近我,眼神里的疯狂和恨意让我止不住地发抖。

“我告诉你,不可能了。上一世,我就是在火海里,看着你抱着别的男人,笑得一脸灿烂,我才死不瞑目!

老天爷让我重活一辈子,不是让我来跟你再续前缘的,是让我来复仇的!是让我来保护我的女儿的!”

别的男人?

我抱着别的男人?

这又是什么离谱的剧情?

“我没有!顾言,我这辈子除了你,没有过别的男人!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快要崩溃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还嘴硬!”顾言怒吼一声,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进了旁边的储藏室。

这里又黑又小,堆满了各种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的味道。

他将我粗暴地推倒在地,然后用刚才那根窗帘绳,重新将我捆在了储藏室里一根暖气管道上。

“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他关上门,咔嗒一声,从外面反锁了。

黑暗瞬间将我吞噬。

我怕黑。

顾言是知道的,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为了陪我看恐怖片,结果我被吓得不行,

他自己也落下了晚上不敢关灯睡觉的毛病。

后来我们结婚,卧室的床头灯永远都会为我开着。‌‍⁡⁤

可是现在,他亲手把我关进了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子里。

恐惧和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到嗓子都哑了,眼泪都流干了。

我开始冷静下来思考。

重生。

这个词我只在小说里看到过。

如果顾言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从未来重生回来了。

那他记忆里的那个“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不可能!我了解我自己,我爱顾言,我爱念念,我爱我们的家,我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是顾言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说……他重生的那个“未来”,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那个阀门,那个“李先生”,就是最大的疑点。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目的就是为了离间我和顾言,毁掉我们的家!

是谁?

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精准地预知未来……不,不是预知未来,

而是精准地配合顾言的“重生记忆”,一步步地设下这个局?

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张面孔,我的朋友,我们的亲人,顾言生意上的对手……

我想不出。

我被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开始拼命地挣扎,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得火辣辣地疼,很快就破了皮。

可那绳子被顾言捆成了死结,我越挣扎,它就勒得越紧。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储藏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道光线照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顾言站在门口,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现在是下午三点五十八分。”他冷冷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四点整,你的好闺蜜,苏冉,会给你打电话。”

我的心猛地一沉。

苏冉?

冉冉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我们的关系比亲姐妹还亲。

“她会问你,我们的纪念日旅行准备得怎么样了。”顾言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然后,她会‘不经意’地提起,她最近发现了一款叫‘迷迭之梦’的香水,说特别适合你,让你在纪念日那天用,给我一个惊喜。”

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在我的记忆里,”顾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冰冷刺骨,“那款香水,味道很特殊,能够掩盖掉泄露的燃气味。

你和她,早就串通好了,是吗?”

“不……不是的……”我疯狂地摇头,“冉冉不可能害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是不是,两分钟后,就知道了。”

顾言将手机屏幕对着我,上面显示着时间。

15:59:45。‌‍⁡⁤

15:59:46。

……

每一秒,都像是在对我进行凌迟。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叮铃铃——

四点整,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冉冉”两个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顾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而嘲讽的笑。

他按下了免提键。

“喂?婉婉,你干嘛呢?”苏冉欢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盯着顾言。

“没……没什么。”我听到顾言模仿着我的语气,冷冷地回了一句。

“哦哦,那就好。对了,你和顾大总裁的十周年纪念日旅行,准备得怎么样啦?可别忘了给我带礼物哦!”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说起来,我前两天逛街,闻到一款香水,叫‘迷迭之梦’,那味道绝了!清冷又神秘,特别配你的气质!

我觉得你纪念日那天喷上,肯定能把顾言迷得神魂颠倒的!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苏冉的声音,通过电波,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和顾言说的,一字不差。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顾言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地上。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和我平视。‌‍⁡⁤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的好闺蜜,你的‘共犯’,亲口证实了我的‘记忆’。”

“苏婉,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完了。

第二个预言也成真了。

在顾言眼里,我已经是一个板上钉钉的、伙同闺蜜谋害亲夫的毒妇。

我该怎么解释?

我怎么才能让他相信我?

“我……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顾言,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在装。”顾言的眼神冷得像冰,“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肮脏的臭虫。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一切都完了。

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个死局。无论我说什么,顾言都不会信。

因为他有来自“未来”的记忆,而现实又一次次地印证了他的记忆。

除非……

除非我能找到这个局的漏洞!

对!漏洞!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天衣无缝的计划。‌‍⁡⁤

既然有人能设下这个局,就说明他不是神,他也会留下破绽!

我猛地睁开眼睛,脑子飞速地运转起来。

第一个疑点,那个叫“李先生”的人。

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把阀门寄给我?

如果真的是我指使的,难道不应该用更隐蔽的方式交易吗?

直接寄到家里,这不是明摆着留下证据吗?

第二个疑点,苏冉。她为什么要掺和进来?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没有理由害我。

如果她是被人利用的,那利用她的人是谁?

第三个疑点,也是最大的疑点。

顾言的“重生”。

为什么偏偏是他重生了?

如果真有人要害我们,为什么不干脆做得干净利落,反而要搞出这么一出“重生”的戏码?

除非……对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要我们的命!

对方的目的,是要我们反目成仇,是要我们互相折磨!

是要让顾言活在“被我背叛”的痛苦里,让我在“百口莫辩”的绝望中死去!

好狠毒的计策!

想通了这一点,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藏在暗处的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对我跟顾言,甚至我们身边的人都了如指掌。

这个人,绝对是我们认识的人!‌‍⁡⁤

“顾言。”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顾言冷笑。

“有!”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就算我真的要害你,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背后的‘那个男人’,又是谁吗?”

我故意说出“那个男人”,果然,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你肯说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先放开我。”我重复道,“你把我绑在这里,我们怎么谈?你放心,我跑不掉的。

念念还在学校,我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提到女儿,顾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是他的软肋。

他死死地盯了我几分钟,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最终,他还是走过来,用刀割断了绑着我的绳子。

手腕和脚踝一得到解放,我就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蹲坐,腿一软,差点摔倒。

顾言下意识地伸手扶了我一下,但很快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就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对我的感情,还没有完全消失。

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我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你想谈什么?”顾言退后两步,和我保持着安全距离。

“我想知道,在你‘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刚才说,你看到我抱着别的男人笑?那是在哪里?什么时候?”

我必须从他的“记忆”里,找到破绽。

顾言的脸色沉了下来,似乎不愿意回忆那痛苦的一幕。

“就在我们家着火的别墅外面。”他咬着牙说道,“消防车和救护车都来了,火光冲天。

而你,就站在人群里,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他叫什么……我想想……对了,蒋知言!就是他!”

蒋知言?

我愣住了。

蒋知言是我的大学学长,也是顾言的死对头。

上学的时候,蒋知言追过我,但被我拒绝了。

后来他自己创业,和顾言的公司成了竞争对手,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给顾言使绊子。

顾言一直很讨厌他,甚至不许我在他面前提蒋知言的名字。

我会和他在一起?还被他搂在怀里?

这简直比火星撞地球还离谱!

“不可能!”我立刻反驳,“我跟蒋知言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我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

“没有联系?”顾言冷笑一声,“苏婉,你把我当傻子吗?

上个月,你同学聚会,他是不是也去了?你们是不是还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一下子噎住了。

上个月,我确实参加了一次大学同学聚会,蒋知言也确实在场。

当时他主动过来跟我打招呼,出于礼貌,我们是互相加了微信。

但那之后,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聊过!‌‍⁡⁤

这件事我没跟顾言说,就是怕他多想。

没想到……

“你怎么知道的?”我脱口而出。

“我怎么知道的?”顾言笑得更加讽刺,“我‘死’之后,我的灵魂在世间飘荡了很久。

我看到了很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我还知道,你偷偷用自己的私房钱,资助了蒋知言的公司一笔资金,帮他度过了难关!”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彻底懵了。

这件事,比蒋知言加我微信,还要让我震惊。

因为,我根本就没做过!

我哪来的私房钱?

我自己的工资卡,顾言的副卡,家里的财政大权,全都在我这里,但我每一笔大额支出都会跟顾言报备。

我怎么可能偷偷摸摸地去资助他的死对头?

这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顾言,你说的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我的情绪激动起来,

“我不怕你查,你现在就可以去查我们所有的银行账户!看看我有没有给蒋知言转过一分钱!”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证明他“记忆”有误的机会!

只要证明了这一点,就能撬动他对我根深蒂固的怀疑!

顾言看着我笃定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

他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

他在查银行流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我知道我没做过,但我还是紧张。

那个幕后黑手,既然能凭空捏造出一个“李先生”的包裹,会不会也能伪造银行流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顾言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查了我们所有的联名账户,查了我的工资卡,甚至查了我名下几张额度不高的信用卡。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一笔钱,流向蒋知言或者他公司的账户。

“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地问。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的‘记忆’,出错了。”我趁热打铁,“顾言,你有没有想过,你所‘看到’的未来,可能不是真实的?

或者说,是有人故意让你看到的?”

顾言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

“不可能!”他低吼道,“包裹和苏冉的电话,又怎么解释?”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我走近一步,情绪有些激动,“包裹可以是任何人买的,然后写上我的名字寄过来!

苏冉的电话,也可以是有人教唆她打的!

这个人,对我们了如指掌,他知道你讨厌蒋知言,就编造了我和蒋知言的谣言!

他知道苏冉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利用她来给你下套!”

“这个人,他在利用你的‘重生’,他在耍你!他想看着我们反目成仇,家破人亡!”‌‍⁡⁤

我的话,像一颗颗子弹,射向顾言。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从愤怒,到怀疑,再到一丝迷茫。

我知道,我的话,在他心里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蒋知言!我们可以给蒋知言打电话!”我激动地说道,“当面对质!

如果我真的资助了他,他不可能不承认!

如果这是个圈套,我们正好可以问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触过他!”

这是一个险招,但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顾言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还在犹豫。

“顾言,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我几乎是在恳求他,“查明真相,总比活在仇恨里要好,不是吗?

为了念念,也为了我们曾经的十年。”

“十年……”顾言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里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点点。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拒绝。

最终,他从通讯录里翻出蒋知言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然后,他按了免提。

电话“嘟”了几声后,被接通了。

“喂?哪位?”蒋知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学长,是我,苏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蒋知言带着些许惊讶的声音:“苏婉?

你怎么会用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这不是……顾言的号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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