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我的冤种竹马

太子殿下,我的冤种竹马

作者:日月照天下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1
作者是日月照天下的热门新书太子殿下,我的冤种竹马火爆上线,主角是萧景珩祝瑾禾,是一本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祝瑾禾,你敢嫁别人试试!”太子萧景珩一把将我按在宫墙上,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占有欲。我瞪着他:“太子殿下,您不是要娶西域公主吗?关我什么事?”他忽然低头,灼热的呼吸擦...

“祝瑾禾,你敢嫁别人试试!”

太子萧景珩一把将我按在宫墙上,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占有欲。

我瞪着他:“太子殿下,您不是要娶西域公主吗?关我什么事?”

他忽然低头,灼热的呼吸擦过我的耳尖:“我东宫缺个女主人,只能是你。”

我懵了。

我和萧景珩从小一起长大,他嫌我矮,我笑他装,我们互怼互坑十几年,全皇宫都知道我们是“冤种兄弟”。可现在,他居然说喜欢我?还非我不娶?

更离谱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心动了!

可他是太子,未来的皇帝,而我只是个小小的伴读。西域公主虎视眈眈,皇后娘娘暗中阻拦,就连我亲爹都急着给我安排相亲……

萧景珩,你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来撩我?!

大周朝尚书房内,檀香袅袅,太傅赵明德花白的胡子气得一翘一翘。

“太子殿下,《礼记》有云:‘君子慎独’,您方才所言治国之道,可是出自本心?”

我跪坐在一旁的矮几后,努力降低存在感,手中的毛笔却不停,飞速记录着这场师徒辩论。余光瞥见萧景珩那厮背在身后的手正偷偷给我打手势——三根手指,意思是第三册。

我悄悄从袖中摸出准备好的小抄,正准备用砚台压着推过去,赵太傅突然转身,犀利的目光直射向我。

“祝瑾禾!老臣还没老眼昏花到看不见你的小动作!”

我手一抖,小抄“啪”地掉在地上,展开的纸上密密麻麻全是萧景珩那狗爬字。

萧景珩立刻转身,一脸正气凛然:“太傅息怒,是学生学艺不精,与瑾禾无关。”

赵太傅冷笑一声:“殿下倒是护得紧。老臣教导殿下十余载,难道看不出是谁的字迹?”他弯腰捡起小抄,抖了抖,“这‘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后面还画了个小王八,也是殿下自己想的?”

我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假装研墨。萧景珩这个白痴,让他抄《论语》都能走神。‌‍⁡⁤

“既然二位如此默契,那就一起抄《礼记》百遍,三日后交予老臣。”赵太傅拂袖而去,留下我和萧景珩面面相觑。

“祝瑾禾,你手速能不能快点?”萧景珩弯腰捡起那张惹祸的小抄,俊脸上写满嫌弃,“本宫手都打抽筋了。”

我翻了个白眼:“殿下,您六岁起就用这三根手指的暗号,太傅闭着眼都能猜到。”我收拾笔墨,小声嘀咕,“每次都连累我...”

萧景珩一把按住我正要合上的砚台,墨汁溅了他一手。他也不恼,反而凑近我,那张让京城贵女们神魂颠倒的脸突然放大:“小矮子,明明是你动作太慢。”

我抬脚就踹他小腿:“谁是小矮子!”

他灵活躲开,顺手揉了揉我的发顶,把我早上精心梳的发髻弄得一团糟:“六岁入宫时你才到我腰,现在也不过到我肩,不是小矮子是什么?”

我气得想咬他,但碍于尚书房外还有宫人,只能咬牙切齿:“萧景珩,你再弄乱我头发,我就告诉陛下你昨天把西域进贡的葡萄全偷吃了!”

他立刻举手投降,却还是笑得欠揍:“好好好,祝大小姐饶命。”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喏,赔罪。”

我打开一看,是御膳房新做的荷花酥,还是温的。算他有点良心。

回东宫的路上,萧景珩走在前头,我落后半步。他忽然转身,我差点撞上他胸膛。

“干嘛突然停下?”

他冲我眨眨眼:“击掌。”

我莫名其妙,但还是抬手。他“啪”地拍上来,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合作愉快,下次继续。”

我揉着发麻的手掌,心想这人有病。但看着他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笑容,又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刚转过回廊,就听见假山后几个宫女窃窃私语。

“瞧见没,太子殿下又和那个祝家丫头走那么近...”

“没规没矩的,整天和殿下勾肩搭背,成何体统?”

“听说她六岁就入宫伴读,仗着和殿下青梅竹马,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脚步一顿,萧景珩已经皱眉转身:“谁在那里?”

假山后立刻没了声音。我扯住他袖子:“算了,又不是第一次听。”‌‍⁡⁤

萧景珩眉头皱得更紧:“你常听到这些?”

我耸耸肩:“宫里无聊,总得给人点谈资。”看他脸色不好,我故意撞他肩膀,“怎么,太子殿下要为我主持公道?”

他定定看我一眼,突然伸手揽住我肩膀,故意提高声音:“瑾禾,本宫记得你上次说要给我看个新玩意儿?走,去书房。”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搞得一愣,随即明白他的用意,憋着笑配合:“殿下不是说我的发明都是‘奇技淫巧’吗?”

“本宫今日心情好,勉强赏脸看看。”

我们勾肩搭背地走远,身后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和跺脚声。我悄悄回头,看见几个宫女咬牙切齿的模样,乐得直抖。

萧景珩斜眼看我:“笑什么?”

“殿下,您这是给我拉仇恨啊。”我摇头晃脑,“明天宫里又该传我狐媚惑主了。”

他嗤笑一声:“就你?”上下打量我,“胸无二两肉,脸圆得像满月,本宫眼光没那么差。”

我气得一脚踩在他锦靴上,听见他“嗷”的一声,心情大好,甩开他大步往前走。

“祝瑾禾!你给本宫站住!”

我回头冲他做鬼脸:“有本事来追啊,太子殿下!”

他果真追了上来,我们在东宫的庭院里追逐打闹,像小时候一样。路过的小太监们见怪不怪,低头快步走过。

直到我跑不动了,扶着柱子喘气,萧景珩才慢悠悠走过来,递给我一方帕子:“小矮子体力不行啊。”

我接过帕子擦汗,闻到上面淡淡的龙涎香,是他惯用的熏香。突然意识到这举动似乎过于亲密,手上一顿,赶紧把帕子塞回他手里:“脏了,还你。”

他挑眉:“哟,祝大小姐还知道讲究了?小时候流鼻涕都是用我袖子擦的。”

“萧景珩!”我涨红了脸,“你再提我小时候的事,我就...我就...”

“就怎样?”他俯身凑近,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我一时语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阳光透过树影斑驳落在他眉眼间,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我,让我莫名心跳加速。

“我就告诉太傅你上次那篇策论是我写的!”我猛地后退一步,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他的笑声:“祝瑾禾,你给本宫等着!”

我跑回自己的偏殿,关上门,靠在门上平复呼吸。窗外传来宫女们的说笑声,隐约又听到我的名字。

“...听说祝家小姐都十七了还不议亲,整天赖在东宫...”

“...太子殿下对她不过是儿时情谊,她倒真以为能飞上枝头...”

我摇摇头,把这些闲言碎语抛到脑后。我和萧景珩?怎么可能。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我是他的伴读,他的“冤种兄弟”,仅此而已。

从六岁入宫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的位置。能见证他从懵懂孩童成长为如今沉稳睿智的储君,已是莫大的幸运。

至于那些少女心事...我拿起桌上的铜镜,看着镜中圆脸杏眼的自己,叹了口气。

还是想想怎么在三天内抄完那一百遍《礼记》吧。

萧景珩生辰前夜,我蹲在偏殿的烛光下,对着手中的木盒做最后的调试。手指被刻刀划了好几道口子,袖口也沾满了木屑,但看着即将完成的机关盒,我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瑾禾姑娘,这么晚了还不歇息?”我的贴身宫女碧竹端着茶进来,看见我满手伤痕,惊呼一声,“天哪!您的手!”

“嘘,小点声。”我赶紧示意她安静,“没事,就是些小伤口。”

碧竹放下茶盘,执起我的手查看,心疼地皱眉:“您这是做什么呢?太子殿下生辰,您随便准备份贺礼就是了,何必...”

“那可不行。”我抽回手,继续打磨木盒边缘,“去年我送他自己编的剑穗,他嘲笑我手艺差,今年我一定要让他大开眼界。”

碧竹无奈地摇头:“您和殿下都多大了,还像孩子似的较劲。”她拿起一旁的帕子替我擦汗,“不过,这盒子倒是精巧,奴婢从未见过这样的。”

我得意地笑了。这机关盒可是我花了三个月时间设计的,表面看是个普通的檀木盒,实则暗藏玄机。盒面雕刻着北斗七星,每颗星都是一个机关按钮,按正确顺序触发才能打开盒子。里面还藏着...

“瑾禾姑娘,您该睡了。”碧竹打断我的思绪,“明日殿下生辰宴,您要顶着黑眼圈去吗?”

我看了眼窗外,月亮已经西斜,只好放下刻刀:“好吧,再检查最后一遍。”

我按顺序按下七颗星——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盒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缓缓打开。确认无误后,我才满意地合上盒子,用绸布包好。

“希望那个挑剔鬼能喜欢。”我小声嘀咕着,躺到床上,却因为兴奋久久不能入睡。‌‍⁡⁤

翌日清晨,碧竹把我从床上拖起来,精心梳妆打扮。

“今日满朝文武都会来,您可不能像平日那样随便。”碧竹一边说,一边往我头上插簪子。

我疼得龇牙咧嘴:“轻点!我又不是要去选妃,打扮这么隆重干嘛?”

碧竹神秘地笑了:“奴婢听说,今日丞相家的柳小姐准备了惊鸿舞,工部尚书家的李小姐要弹奏新谱的曲子,还有...”

“停停停!”我捂住耳朵,“她们爱表演什么表演什么,关我什么事?”

碧竹叹了口气,低声说:“瑾禾姑娘,您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这些小姐们,可都是冲着太子妃的位置来的。”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胸口突然有些发闷。是啊,萧景珩已经二十有二,是该选妃了。

“那正好,”我强作轻松,“让她们争去,省得那家伙整天烦我。”

碧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继续为我梳妆。

当我踏入麟德殿时,宴席已经快要开始。殿内金碧辉煌,百官携家眷依次入座。我作为太子伴读,位置被安排在太子下首,引来不少侧目。

“祝小姐今日倒是光彩照人。”一个柔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见柳如烟一袭淡紫纱裙,莲步轻移而来。她父亲是当朝丞相,家世显赫,加上容貌出众,是太子妃的热门人选。

“柳小姐过奖。”我礼貌地点头,不想多言。

柳如烟却不肯放过我,用团扇半掩着唇,声音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听闻祝小姐与太子殿下青梅竹马,想必今日准备了特别的贺礼?”

周围几位小姐闻言都看过来,眼中带着探究和一丝敌意。

我暗自咬牙,面上却保持微笑:“不过是些小玩意儿,比不上柳小姐的惊鸿舞。”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想到我知道她的表演节目。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骚动打断。

“太子殿下到!”

所有人立刻起身行礼。萧景珩身着绛纱袍,头戴金冠,步履从容地走入大殿。阳光透过殿门洒在他身上,衬得他越发俊逸非凡。他目光扫过众人,在看到我时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盛装打扮感到意外。

我冲他悄悄做了个鬼脸,他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恢复威严。‌‍⁡⁤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再次行礼。皇帝萧昱和皇后沈氏携手入殿,接受百官朝贺。我偷眼看去,皇帝面容威严却不失慈祥,皇后则端庄美丽,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

宴席开始后,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我坐在位置上,看着一道道珍馐美味却没什么胃口。萧景珩就在不远处,却因为场合正式,连眼神交流都很少。

“接下来,请丞相府柳如烟小姐献上惊鸿舞!”司礼太监高声宣布。

柳如烟盈盈起身,行至殿中央。乐声起,她翩然起舞,身姿曼妙如游龙惊鸿,引得满堂喝彩。我不得不承认,她跳得确实好,连萧景珩都微微颔首表示赞赏。

舞毕,柳如烟行礼后并未立即退下,而是柔声道:“臣女斗胆,想请太子殿下点评。”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萧景珩沉吟片刻,道:“柳小姐舞姿翩跹,如月宫仙子,令人赏心悦目。”

柳如烟脸上飞起红霞,盈盈拜谢:“谢殿下夸赞。”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听闻祝小姐与殿下情谊深厚,不知今日准备了什么贺礼?臣女很是好奇呢。”

我握紧了袖中的机关盒,暗骂这女人心机深沉。她明知我身份尴尬,却偏要在众人面前将我架在火上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连皇帝和皇后也看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行礼:“臣女不才,只准备了一个小玩意儿,恐难登大雅之堂。”

“无妨。”皇帝突然开口,声音温和,“朕也好奇,祝卿家准备了什么。”

我只好取出绸布包裹的木盒,双手奉上。太监接过,转呈给萧景珩。

他接过盒子,指尖与我短暂相触,一丝微妙的电流似乎从接触点蔓延开来,让我心跳突然加速。我赶紧收回手,垂眸掩饰自己的慌乱。

萧景珩打量着木盒,挑眉道:“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盒子,祝卿莫非是在戏弄本宫?”

我抬头瞪他:“殿下不妨试着打开。”

他轻笑一声,开始摆弄盒子。先是试着直接掀开盖子,无果;又尝试按压盒面的雕花,依然纹丝不动。周围响起几声轻笑,萧景珩的眉头渐渐皱起。

“祝瑾禾,你确定这盒子能打开?”他压低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

我得意地笑了:“殿下不是自诩聪明绝顶吗?怎么连个小盒子都打不开?”

殿内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皇帝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互动,皇后则面露不悦。

“祝小姐,”柳如烟柔声插话,“殿下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猜这些谜题。不如你直接告诉大家如何打开?”‌‍⁡⁤

我看了她一眼,不卑不亢:“这盒子是我亲手为殿下所做,自然只有殿下能打开。”我转向萧景珩,意有所指,“殿下不妨想想,我们小时候常一起看的是什么?”

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他再次低头查看盒面,手指抚过那七颗星辰。突然,他按照北斗七星的顺序依次按下,盒子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缓缓打开。

殿内响起一片惊叹。萧景珩从盒中取出一枚精致的铜钥匙和一张纸条。他展开纸条,上面写着:“藏书阁第三排左数第七本书后,有惊喜。”

他抬头看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明亮光芒:“你...”

“祝小姐这机关盒真是精巧。”柳如烟突然打断,声音甜美却带着锋芒,“只是不知,这礼物是何寓意?送钥匙,莫非是暗示想掌管东宫钥权?”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这分明是在暗示我觊觎太子妃之位。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柳小姐多虑了。”萧景珩突然开口,声音不疾不徐,“这钥匙是开启本宫六岁时埋在御花园‘秘密宝库’的。祝卿这是在提醒本宫,欠她十块松子糖至今未还。”

众人哄堂大笑,紧张的气氛顿时缓解。我感激地看了萧景珩一眼,他冲我眨眨眼,默契一如往常。

“祝卿心灵手巧,朕甚欣赏。”皇帝突然说道,“来人,赏祝卿玉如意一对。”

我连忙谢恩,心中却忐忑不安。皇帝此举,不知是何用意。

宴席继续进行,但我能感觉到皇后审视的目光不时落在我身上。柳如烟回到座位后,也一直用阴冷的目光盯着我。

献礼环节结束后,萧景珩借更衣之机,悄悄塞给我一张纸条。我找机会打开一看,上面写着:“酉时三刻,老地方见。——你的‘冤种兄弟’”

我忍不住笑了,将纸条小心收好。不管有多少明枪暗箭,至少我和萧景珩之间的情谊,永远不会变。

...大概吧。

宴席散后,我正准备离开,却被皇后身边的嬷嬷叫住:“祝小姐,皇后娘娘请您到凤仪宫一叙。”

我心头一紧,却无法拒绝,只得跟随前往。

凤仪宫内,皇后端坐主位,面容平静却透着威严。我恭敬行礼,心中忐忑。

“起来吧。”皇后淡淡道,“祝瑾禾,你入宫多少年了?”

“回娘娘,十一年了。”

皇后轻抚茶盏:“十一年...确实不短。你与太子朝夕相处,情谊匪浅。”‌‍⁡⁤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沉默。

皇后突然话锋一转:“你父亲是五品太常寺少卿,家世虽不算显赫,倒也清白。只是...”她目光锐利地看向我,“太子妃之位,关乎国本,不是光靠小聪明和儿时情谊就能企及的,你明白吗?”

我如坠冰窟,却强自镇定:“臣女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是吗?”皇后轻笑,“那今日殿上,你与太子眉来眼去,是为何意?”

我涨红了脸:“娘娘明鉴,臣女与殿下只是...”

“好了。”皇后打断我,“本宫只是提醒你,记住自己的身份。退下吧。”

我浑浑噩噩地退出凤仪宫,心中五味杂陈。皇后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是啊,我和萧景珩,终究是云泥之别。

傍晚时分,我犹豫再三,还是去了“老地方”——御花园最角落的凉亭。六岁那年,我和萧景珩就是在这里结下“冤种兄弟”的盟约。

萧景珩已经等在那里,换了一身常服,看起来轻松许多。见我来了,他笑着招手:“小矮子,怎么这么慢?”

我勉强笑了笑:“殿下召见,臣女岂敢不快。”

他皱眉:“怎么突然这么生分?”走近看清我的脸色后,他语气转为关切,“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摇摇头,取出一个小布袋:“给你的,真正的生辰礼物。”

他打开袋子,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一颗颗手工雕刻的小木偶,总共二十二个,从六岁的孩童到如今的青年,记录了他每年生辰的模样。

萧景珩愣住了,一个个仔细查看:“这些...都是你刻的?”

“嗯。”我点头,“每年做一个,不知不觉就攒了这么多。”

他拿起最后一个木偶——今天的他,身着太子冠服,栩栩如生。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祝瑾禾,你...”

“殿下!”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赵公公匆匆赶来,“陛下召您立刻去紫宸殿议事。”

萧景珩叹了口气,将木偶小心收好:“我晚点再来找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横亘着的,不仅仅是身份地位的差距,还有越来越多无法言说的情愫。

而我,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不可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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