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产那夜,他在陪好兄弟的遗孀保胎

我流产那夜,他在陪好兄弟的遗孀保胎

作者:安辰许 分类:虐心婚恋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1
男女主人公是欢欢周泽炀的热门网络小说我流产那夜,他在陪好兄弟的遗孀保胎是著名作者安辰许的最新佳作。周泽炀又一次把‘好兄弟’怀孕的的遗孀带回了家。她想取我而代之成为周太太。她故意摔下楼梯时故意拽住怀孕五个月的我。周泽炀抱着她冲向医院,留我躺在血泊里。孩子没了,记忆碎了,我只记得十六岁那个说非我不娶的...

周泽炀又一次把‘好兄弟’怀孕的的遗孀带回了家。

她想取我而代之成为周太太。

她故意摔下楼梯时故意拽住怀孕五个月的我。

周泽炀抱着她冲向医院,留我躺在血泊里。

孩子没了,记忆碎了,我只记得十六岁那个说非我不娶的少年。

我要去战场找他。

周泽炀又一次把欢欢带回家时,我正扶着腰,小心翼翼给窗台上那盆蔫了的月季浇水。

五个月的肚子已经显怀,沉甸甸往下坠,腰酸得厉害。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

他先进来,身后跟着那个纤细窈窕的身影——欢欢,他那个牺牲了的“好兄弟”陈焰的遗孀。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欢欢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看见我,她脸上立刻堆起柔顺又带着一丝怯意的笑:“笙妤姐,没打扰你休息吧?泽炀哥说你家阳台宽敞,让我来把这些旧书搬出去晒晒,去去霉气。”

她口中的“泽炀哥”,叫得比我这个合法妻子还顺口。

我捏着水壶的手指紧了紧,没说话,目光落在周泽炀身上。

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或许是工作上的,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个总需要他“照顾”的孤苦寡妇。

他没看我,径直对欢欢说:“就在阳台角落,你自己去拿吧,小心别碰着笙妤那些花。”语气是惯常的,对着欢欢时才会有的那种……温和耐心。

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

那些书,是陈焰的遗物。周泽炀说,欢欢看着难受,放在我们家,她时不时来整理,也算是个念想。‌⁡⁡

念想?我看着欢欢轻车熟路地走向阳台,那纤细的腰肢扭动着,经过我身边时,带来一阵廉价雪花膏的甜腻香气。

她蹲下身收拾那摞书,动作慢腾腾的,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瞟向我,带着一种隐晦的打量和……挑衅。

周泽炀终于看向我,眉头微蹙:“站着干什么?不是让你多躺着休息?”

我张了张嘴,想问他,为什么非要带欢欢回家?厂里没有宿舍吗?她娘家容不下她吗?为什么偏偏是我们的家?

可这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最终咽了回去。

问了也没用。

他只会用那种“你不懂事”、“她不容易”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说:“笙妤,陈焰是为了救我死的,我照顾他老婆孩子,天经地义。”

孩子……欢欢肚子里那个,才两个月。

而我肚子里这个,五个月,他的亲生骨肉。

“泽炀哥,”欢欢忽然在阳台那边怯生生开口,带着点为难,“这几本好像有点受潮了,我能拿到客厅里来摊开晾晾吗?就占用一点点地方。”

周泽炀想也没想:“拿过来吧。”

欢欢抱着几本书走进来,弯腰往茶几上放。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脚下一个趔趄,低呼一声,手里的书散落一地。

周泽炀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她,语气紧张:“怎么了?没事吧?”

欢惊魂未定地靠在他怀里,手捂着还没显怀的小腹,眼圈瞬间就红了:“没、没事,就是脚滑了一下,吓死我了,差点以为……”

周泽炀搂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我站在餐厅与客厅的交界处,看着我的丈夫,小心翼翼地把另一个女人护在怀里,温言软语。

而我这个正牌妻子,怀着五个月身孕,像个多余的摆设。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应到我的情绪,不安地踢动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涩和怒火,告诉自己,不要动气,为了孩子。

我转身,想回卧室躺一会儿。‌⁡⁡

刚踏上楼梯,欢欢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带着刻意的讨好和不易察觉的尖锐:“笙妤姐,你要上楼吗?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我……我有点不舒服,不敢乱动。”

周泽炀立刻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理所当然的要求。

那一刻,我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像被点燃的引信,滋滋烧到了尽头。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她自己没手吗?”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欢欢的抽泣声打破了寂静,她哽咽着:“对不起,泽炀哥,我不该麻烦笙妤姐的,我这就走……”

周泽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笙妤!欢欢怀着孩子,身体不舒服,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体谅?

我猛地转过身,看着楼下那一幕。

他护着她,像护着稀世珍宝,而看我这个妻子的眼神,却充满了责备和不耐烦。

“我体谅她,谁体谅我?”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周泽炀,我才是你老婆!我肚子里怀的才是你的孩子!你天天把一个外人带回家,对她比对我还上心,你把我当什么?”

“笙妤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欢欢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清晰地传入我耳中,“我和泽炀哥是清白的!我只是……只是没了依靠,把泽炀哥当亲哥哥一样……你是不是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

她说着,激动起来,竟捂着肚子朝我冲过来,像是要跟我理论清楚。

周泽炀想拉住她,却没拉住。

她几步冲到楼梯口,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沈笙妤,你占着位置有什么用?泽炀哥心里根本没你,他迟早是我的!”

她脸上挂着泪,眼神却淬了毒。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甩开她的手:“你滚开!”

就在我们拉扯之间,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脚下猛地一崴,惊叫一声:“啊——笙妤姐你推我!”

她整个人向后倒去,却死死抓着我的手臂不放,巨大的力道带着重心不稳的我一起向下栽去!

“欢欢!”周泽炀惊恐的吼声炸响。‌⁡⁡

天旋地转。

额头、手肘、膝盖,身体各处传来剧烈的撞击痛感。

最后一下,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的台阶棱角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嗡——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我躺在冰冷的楼梯转角,动弹不得,视线开始模糊涣散。

小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硬生生剥离我的身体。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迅速浸透了单薄的裤料,在身下漫开一片刺目的、不断扩大的濡湿。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周泽炀惊慌失措地冲过来。

可他看也没看躺在血泊里的我,径直扑向摔在我不远处、呻吟着的欢欢。

他小心翼翼地把欢欢扶起来,打横抱起,朝我投来冰冷又带着责备的一眼。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我听见他带着焦急和不满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一根根扎进我混沌的意识里:

“笙妤,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欢欢她还怀着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跟死去的陈焰交代!”

“我先送欢欢去医院,你……你自己收拾一下!”

再睁开眼,是医院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耳边有压抑的啜泣声。

“醒了!笙妤醒了!” 是母亲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我转动干涩的眼珠,看向床边。父亲、母亲,还有几个穿着绿军装的陌生面孔,他们脸上都带着担忧和……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头很痛,像要裂开。‌⁡⁡

小腹处空落落的,带着一种生理性的、尖锐的钝痛。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平坦的,柔软的,不再有那种沉甸甸的充实感。

“这里……是哪里?”

母亲的眼泪掉得很凶,紧紧握住我的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父亲别过脸,重重叹了口气。

一个穿着军装,看起来像是领导的中年男人走上前,语气沉痛:“沈笙妤同志,请你节哀……你从楼梯上摔下来,孩子……没保住。”

“孩子?没保住?”

我不明白。

紧接着,一些模糊又混乱的画面闪过——冰冷的台阶,不断漫开的血红,一个男人决绝离去的背影,还有一个女人得意的、淬毒的眼神……

是谁?

那个男人是谁?那个女人又是谁?

心口传来一阵窒息般的绞痛,比身体的任何一处伤痛都要尖锐。

我捂住胸口,大口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烈排斥和痛楚。

“谁……是谁推的我?”我抓住母亲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那个男人……那个抱着别的女人走的男人……是谁?!”

床边的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母亲试探着问:“笙妤,你不记得了?是泽炀啊……周泽炀,你的……丈夫。”

周泽炀?

丈夫?

我用力回想,头却痛得像要炸开,关于这个名字,关于这个身份,脑海里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白,以及那股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本能的厌恶和排斥。

“不……不是……”我剧烈地摇头,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痛得我倒吸冷气,但精神上的抗拒更强烈,“我不认识他!我没有丈夫!我爱的……我爱的明明是……”‌⁡⁡

一个模糊的、穿着军装、身姿挺拔如白杨的身影在记忆深处浮现,带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那是……那是……

“是顾承!我要找顾承!”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和笃定。

顾承,那个在我年少时光里,占据了我所有心事的邻家哥哥,那个三年前奔赴前线,临走时摸着我的头说“等我回来”的铮铮男儿。

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父母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欲言又止。

那个军装领导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沈笙妤同志,顾承团长他……他在一次突击任务中失踪,已经……已经快半年了,我们都以为……”

失踪?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随即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执念涌上心头。失踪不代表死了!就算死了,我也要见到他的尸骨!无论如何,我不要留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不要面对那个让我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和厌恶的、名叫“周泽炀”的陌生人!

父母说,我和周泽炀的结合,始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误会”。

那时,顾承失踪的消息传来已半年,所有人都认定他已牺牲。

我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而周泽炀恰如其分地出现,他顶着“顾承战友”的身份,以照顾遗孀的名义对我嘘寒问暖,更在我父母面前表现得稳重可靠、情深义重。

我心如死灰,又架不住父母心疼催促,就和他结婚了。

而现在,顾承可能根本没有死!

“我要去找他!”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我必须去找顾承!我要去前线!”

“胡闹!”父亲终于忍不住低吼,“你刚小产,身体虚弱成这样,去前线不是送死吗?”

“留在这里才是送死!”我尖声反驳,眼泪汹涌而出,不是因为委屈,而是那种急于挣脱牢笼的绝望,“那个周泽炀!他抱着别的女人丢下我!他和那个女人害死了我的孩子!我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让我留在这里,不如让我死了干净!”

我的控诉如同泣血,带着失忆后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恨意,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周泽炀一脸焦急和疲惫地冲了进来,他眼里布满红血丝,衬衫上甚至还沾着点点已经干涸的、不属于他的血迹,大概是欢欢的。‌⁡⁡

“笙妤!你怎么样?”他几步冲到床边,伸手想要碰我。

“别碰我!”我像被毒蛇触碰,猛地缩回手,抓起枕头狠狠砸向他,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恐惧和憎恶,“滚开!你是谁?你离我远点!”

周泽炀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焦急转为错愕,再到一种被刺痛了的难看:“笙妤,你怎么了?我是泽炀啊!你的丈夫!”

“你不是!我没有丈夫!”我歇斯底里地尖叫,往母亲身后躲,“妈!让他走!让他走!我害怕!我看到他就想到血……想到我的孩子没了……让他滚!”

我的反应真实而剧烈,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排斥,做不了假。

周泽炀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他试图解释:“笙妤,你听我说,昨天是意外,欢欢她情况危急,我才先送她……”

“欢欢?那个推我下楼的凶手?”我抓住关键词,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射向他,“你为了那个凶手,丢下流血不止的妻子?周泽炀,你还是不是人?!”

我直呼其名,语气里的鄙夷和恨意让他浑身一颤。

“不是的,笙妤,欢欢她不是故意的,她也受伤了,孩子差点没保住……”周泽炀急着为欢欢辩解,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她的孩子差点没保住?”我笑了,笑得凄厉而悲凉,指着自己空荡荡的小腹,“那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谁还给我?!周泽炀,你和那个欢欢,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害死了我的孩子!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我只要去找顾承!我要去找他!”

我反复提及顾承的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反复捅进周泽炀的心窝。

他的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下来,带着一种不敢置信和被触逆鳞的愤怒:“沈笙妤!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承他已经死了!”

“他没死!”我固执地嘶吼,仿佛只要我足够坚信,他就一定能活着,“就算他死了,我也爱他!我心里从来只有他!你周泽炀算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我宁愿爱一个死人,也不要你这个害死我孩子的刽子手!”

字字诛心。

病房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失忆后吐露的“真言”惊呆了。

全部章节

共 我流产那夜,他在陪好兄弟的遗孀保胎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