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生崽,我靠以量取胜夺后!

后宫生崽,我靠以量取胜夺后!

作者:安辰许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1
后宫生崽,我靠以量取胜夺后!的主人公是桑明,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安辰许。新帝选秀那日,太后盯着我圆润的骨盆惊呼:“此女宜男,可旺国祚!”我轻笑不语,家族世代商贾,唯一的本事就是会生儿子。第一次侍寝便怀上三胞胎皇子,震惊朝野。高洁皇后嘲讽:“庶子罢了,岂能与我腹中嫡子相争?...

新帝选秀那日,太后盯着我圆润的骨盆惊呼:“此女宜男,可旺国祚!”

我轻笑不语,家族世代商贾,唯一的本事就是会生儿子。

第一次侍寝便怀上三胞胎皇子,震惊朝野。

高洁皇后嘲讽:“庶子罢了,岂能与我腹中嫡子相争?”

两年后,我生下第五胎双胞胎,她却因难产再也无法生育。

皇帝开始发愁:“江南富庶之地,都快赏给你娘家了。”

直到那天,我国商人从海外带回高产粮种,解了朝廷饥荒。

满朝文武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我生的不是皇子,而是掌握帝国命脉的活龙脉。

殿选那日,宫墙内的风都带着一股子精心调配过的香粉气,甜腻得让人头发昏。

我垂着眼,站在一众秀女当中,听着前面那些莺声燕语,或娇羞或端庄地报着家世籍贯。父亲砸下金山银海请来的嬷嬷,把我这身反骨的棱角暂时磨平了,塞进了这规整的宫装里,可骨子里那点商贾之家算进骨子里的精明和野性,磨不掉。

轮到我时,我上前,依着规矩跪下,声音平直,没什么波澜:“民女桑氏,家父桑明,皇商出身。”

话音落下,我能感觉到几道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我背上。士农工商,商居末流,即便我家因着外祖母和姑姑的功劳被抬了籍,在这群自诩清贵的官家小姐眼里,我依旧是那个浑身铜臭的异类。

端坐高位的太后娘娘,却微微前倾了身子,那双不再年轻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在我身上细细刮过,尤其是在我腰臀处停留了片刻。她脸上渐渐泛起一种奇异的光彩,像是古董商人淘到了绝世珍品。

“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去。太后盯着我的脸,确切地说,是盯着我的面相端详了半晌,嘴角越咧越大,终于忍不住对身旁的皇帝道:“皇帝你看!这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尤其是这骨盆……哀家绝不会看错,这是百年难遇的‘旺国宜男’之相!好,好!此女入宫,必能为我皇家开枝散叶,旺我国祚!”

端坐在一旁的年轻皇帝陛下,闻言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像在看一件摆件,随即又敛下眸子,指尖轻轻敲着龙椅扶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我心底冷笑一声。旺国宜男?太后娘娘倒是没说错,我们桑家女眷,别的不敢说,生孩子这门家传手艺,确实是顶尖的。外祖母连生四位皇子,姑姑更是十年抱八,稳稳坐牢后位。这门“福气”,如今成了我踏入这黄金牢笼最硬的敲门砖。⁣‌‍‍‌⁤‍

“皇帝?”太后见陛下不语,又催促了一声。

年轻的皇帝终于抬了抬手,语气淡漠:“母后既觉得好,那就留下吧。册封为……嫔。”

“桑嫔?”太后微微蹙眉,似乎觉得位份有些低了,但见皇帝已不再开口,便也罢了,只对我道:“桑嫔,日后要好生服侍陛下,早日为皇家延绵子嗣。”

“臣妾,谢陛下、太后娘娘恩典。”我叩首谢恩,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起身退下时,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秀女们投来的目光,嫉妒的,鄙夷的,探究的,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尤其是站在前排那位,身着最时兴的云锦宫装,满头珠翠,容貌清丽绝伦,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毫不客气地在我身上剐了一圈。那是李丞相的嫡女,京城第一才女,也是这次选秀公认的魁首,内定的后位人选。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弧度,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两个字:“商女。”

我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裙裾拂过光洁的金砖地面,悄无声息。

商女又如何?这后宫,很快就要按我们桑家的规矩来玩了。

因着太后那句“宜男相”,我入宫后的待遇,倒是比寻常嫔妃好了不少,独居一宫,份例也是顶格的。陛下遵循祖制,按牌子召幸后宫。许是太后催促得紧,也或许是他自己也对那“宜男相”存了几分好奇,我入宫不过半月,便承了恩宠。

过程乏善可陈。龙涎香的味道浓郁得让人窒息,年轻的帝王动作间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疏离,完事后便自行起身,由宫人伺候着清理,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我躺在龙床上,看着明黄色的帐顶,心底一片清明。姑姑的话在耳边回响:“入天家,更要看清。咱们这福气是国本,非是私欲,定要寻个真心盼皇嗣昌茂的君主,若不然,子嗣多了,反惹猜忌。”

当今陛下,登基三载,后宫一无所出。他看起来,可不像是真心盼着子嗣昌茂的样子。不过没关系,他盼不盼,与我生不生,是两回事。

次月,信期未至,太医院院判亲自来请脉,手指搭上我的腕间不过片刻,脸色就变了,猛地跪倒在地,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恭喜桑嫔娘娘!贺喜桑嫔娘娘!这是……这是喜脉啊!而且、而且脉象圆滑如珠,搏动有力,似是……多胎之兆!”

消息传开,六宫震动。

太后喜得当场赏了太医院上下三个月的月钱,流水似的补品送进了我的寝宫。陛下闻讯,倒是亲自来看了一眼,说了几句“好生将养”的场面话,眼神在我尚未显怀的肚子上停留片刻,复杂难辨。

高居凤位的那位李皇后,如今也该称她一声皇后娘娘了,倒是沉得住气,按规矩赏了些东西下来,不咸不淡的。只是听说她宫里的瓷器,换了一批新的。

怀胎十月,我这肚子大得惊人,低头都看不到自己的脚尖。行动日益不便,但精神却极好,吃嘛嘛香。太后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里,宫人更是十二个时辰不错眼地盯着。

临盆那日,产房内外跪了一地的太医和稳婆。阵痛来得又急又猛,我咬着软木,汗出如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听着稳婆带着哭腔的惊呼“看见头了!娘娘用力!”,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太后焦急的踱步声,我憋足了一口气。

第一个孩子嘹亮的哭声响起时,外面静了一瞬,随即是震天的贺喜:“恭喜娘娘!是位皇子!”

我缓了口气,积蓄着力气。⁣‌‍‍‌⁤‍

紧接着,稳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还有一个!娘娘!再用劲啊!”

“恭喜娘娘!又是位皇子!”

当第三个孩子的哭声紧接着响起,产房内外,死一般的寂静。连贺喜都忘了。

过了不知多久,才爆发出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喜呐喊:“三胞胎!桑嫔娘娘诞下了三位皇子!天佑我朝!天佑我朝啊!”

陛下闻讯,丢下御书房的朝臣,直接闯到了产房外,听着里面嬷嬷语无伦次的报喜,他脸上那惯常的淡漠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狂喜。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亲自去了太庙告祭列祖列宗。

我因诞育皇嗣有功,直接被晋封为妃,是为桑妃。

赏赐如潮水般涌来,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满了库房。按照太后先前“唯子嗣论尊卑”的承诺和“诞下皇子,其外家赐爵”的懿旨,我那商贾出身的父亲,得了个三等承恩侯的虚爵,虽无实权,却是实打实的跃入了勋贵行列。

我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看着乳母怀里那三个皱巴巴、红通通,却精力旺盛嗷嗷待哺的小家伙,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深的弧度。

开局,不错。

洗三礼办得极为隆重,几乎赶上了嫡子的规格。后宫嫔妃,前朝命妇,能来的都来了,个个脸上堆着笑,说着吉祥话,眼神却不住地往我身上瞟,那里面有羡慕,有嫉妒,更有深深的忌惮。

皇后也来了。她穿着一身正红色凤穿牡丹宫装,仪态万方,被一群宫人簇拥着,缓缓走到我榻前。她生产在即,肚子也已隆起,脸上带着一种属于嫡妻正室的、居高临下的雍容。

她看着我,唇角弯着完美的弧度,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桑妃妹妹真是好福气,一举得三男,真是天大的喜事。陛下和太后娘娘不知多高兴呢。”

我微微颔首,语气恭顺:“皇后娘娘谬赞了,是陛下和太后娘娘洪福齐天,臣妾不敢居功。”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边并排摆着的三个摇篮上,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幽暗,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漾开更深的笑意,轻轻抚着自己高耸的腹部,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轻慢:“妹妹福气虽好,只是……到底是庶子。这皇室血脉,最重的还是嫡庶之分。本宫腹中这孩子,才是陛下名正言顺的嫡出。日后这东宫之位,乃至……呵呵,现在说这些还早,妹妹且好生养着身子才是正经。”

她身边的掌事宫女立刻附和道:“娘娘说的是,嫡子尊贵,乃国之根本,岂是寻常庶子可比的?”

满殿的命妇嫔妃都屏息凝神,眼神在我们两人之间逡巡,等着看我的反应。

我抬起眼,看着皇后那张精致却掩不住刻薄的脸,忽然笑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内殿:“皇后娘娘教训的是,嫡庶自有分别。臣妾出身微贱,比不得娘娘高贵。只是……”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个睡得正香的儿子,语气轻快又无辜,带着点商贾之家算账时的精明:“臣妾别无所长,就是这点生养的微末本事还拿得出手。一个庶子比不得嫡子尊贵,那三个呢?若是不够,五个,七个呢?臣妾年轻,身子也好,想来日后,总还能为陛下再添几位皇子的。”

我歪了歪头,看着皇后瞬间僵住的笑容,和那骤然失血的脸色,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毕竟,臣妾家里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能……以量取胜了。”⁣‌‍‍‌⁤‍

“你!”皇后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指微微颤抖,那完美的雍容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的气急败坏。

她身边那个多嘴的宫女还想说什么,被皇后狠狠一眼瞪了回去。

满殿死寂。

那些命妇们低着头,肩膀却微微耸动,显然憋笑憋得辛苦。谁也没想到,我这个新晋的桑妃,竟敢如此直白、如此……不要脸面地怼上中宫皇后!

皇后最终什么也没说,铁青着脸,扶着宫女的手,几乎是踉跄着离开了我的寝宫。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缓缓靠回软枕上,接过宫女递上的补汤,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争?我才不跟你争。

我要的,是碾压。

月子坐得舒心畅意。三位皇子的满月宴,更是办得空前盛大,陛下亲自赐名,皇长子承瑞,皇二子承璋,皇三子承珏。

我专心养孩子,调理身子。有太后这尊大佛护着,有三位皇子傍身,后宫那些明枪暗箭,暂时还射不到我身上。

期间,陛下偶尔会来看看孩子,对我这个生母,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少了最初的淡漠,多了几分审视,几分……估量。

他似乎开始真正意识到,我这个“商女”出身的妃子,和他后宫里的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

不过两年光景,调养得宜的身子再次传来了喜讯。这一次,是双胞胎。

消息传出,六宫已然麻木。

皇后那边,却在我怀胎八月时,终于发动了。听说生产过程极为不顺,折腾了一天一夜,才勉强生下一位公主,而皇后本人,却因产后血崩,伤了根本,太医断言,此生再难有孕。

她寄予厚望的嫡子,终究是成了泡影。

我听着心腹宫女的禀报,轻轻抚着自己硕大的肚子,感受着里面两个小家伙活泼的胎动,无声地笑了笑。

真是,可怜呐。

十月足月,我再次顺利产下双胞胎皇子,皇四子承珣,皇五子承琩。

晋封为贵妃的旨意紧随而至,赏赐更是翻了几番。而按照太后的承诺,我那承恩侯的父亲,爵位又往上升了一等,成了二等侯,食邑也增加了。⁣‌‍‍‌⁤‍

宫里宫外,已是议论纷纷。

“这桑贵妃……莫不是送子观音转世吧?”

“两年抱五!这才入宫多久?三位皇子,两位皇子!我的天爷!”

“皇后娘娘只得了位公主,还……唉,日后这后宫,怕是桑贵妃的天下了。”

“何止后宫?你没见陛下最近愁的?皇子们的份例开销尚能支撑,可这赏给桑贵妃外家的爵位和食邑,都快把江南的富庶之地划拉完了!”

“听说户部尚书都快哭晕在值房了,天天抱着账本去找陛下诉苦。”

“以量取胜……桑贵妃当初这话,竟不是玩笑……”

又一次宫宴。

如今宫宴,我们桑家的皇子公主,确实能坐满一席了。我身边围着五个活泼好动的儿子,最大的承瑞已经会摇摇晃晃地走路,咿咿呀呀地叫着“母妃”,另外四个小的也被乳母抱着,粉雕玉琢,看得人心都化了。

帝后高坐上位。陛下看着我这热闹的一桌,眼神深沉,嘴角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又带着点难以言说的烦恼。

而皇后,自从生产后便沉寂了许多,今日强撑着出席,脸色依旧苍白,穿着厚重的皇后朝服,更显得形销骨立。她看着我这边的热闹,看着陛下偶尔落在我儿子们身上的目光,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针,冰冷又怨毒。

她身边,只孤零零地坐着那位体弱多病的小公主。

宴至中途,许是觉得气氛过于沉闷,一位依附皇后的老宗亲,端着酒杯,笑着对陛下道:“陛下,桑贵妃连番诞育皇子,实乃社稷之福。只是……皇子们日渐长大,这教养之事亦不可轻忽。听闻贵妃娘娘出身商贾,于诗书礼仪上恐怕……日后皇子们开蒙,还需皇后娘娘多多费心教导才是,毕竟,嫡母为尊。”

这话看似关心皇子,实则是在暗指我出身低微,不配教养皇子,想借皇后的手来分我的权,压我一头。

皇后闻言,精神微微一振,端起酒杯,勉强笑道:“皇叔所言极是。桑贵妃为皇家开枝散叶,功劳甚大,教养皇子辛苦,本宫身为嫡母,责无旁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正拿着一个精致的金铃,逗得怀里的承琩咯咯直笑,闻言,头也没抬,只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有劳皇后娘娘费心。不过,臣妾虽读书不多,却也明白一个道理。”

我抬起眼,目光清澈地看向那位老宗亲,又转向脸色微变的皇后,最后落在高深莫测的陛下脸上,唇角弯起一个天真又残忍的弧度:

“孩子嘛,还是自己生的,教起来才更贴心。您说是不是,皇后娘娘?”

“噗——”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憋住。⁣‌‍‍‌⁤‍

皇后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

陛下轻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这凝滞的气氛,淡淡道:“贵妃说得也有理。皇子们年幼,暂且由生母抚养便是。”

宴席继续,只是气氛,彻底冷了下去。

皇后没多久便称病提前离席了。

我依旧逗弄着孩子,享受着席间众人或敬畏或讨好的目光。

今年开春,我再次诊出喜脉。如今,又是一对皇子呱呱落地。

皇六子承瑾,皇七子承璘。

七位皇子。

陛下面前的太监红人,如今见到我,脸上的笑容都堆成了菊花,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为难,私下里跟我宫里的总管嘀咕:“陛下最近总是忧愁,那桑娘娘太能生了,各位皇子的份例开销尚且够用,只是按旨意要赏的爵位和食邑,快把江南富庶之地都分完了。户部那边,都快揭不开锅了……”

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成了六宫笑谈。

只有一个女儿的皇后也彻底傻眼了,听说在我生产那日,她砸了自己宫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然后一病不起。

我靠在贵妃榻上,听着窗外孩子们嬉闹的声音,看着内务府新送来的、比皇后份例还要精细的用度单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才到哪儿?

江南的富庶之地赏完了?没关系。

我们桑家,最不缺的,就是地,和能下金蛋的“龙脉”。

皇七子的洗三礼,办得比前面六位哥哥加起来还要风光。

不是陛下突然对我情根深种了,而是前朝那帮子大臣,连同宗室里的老王爷们,终于坐不住了。

七位皇子!

这数字听着就吓人。哪怕其中一半资质平庸,哪怕折损几个,也足够陛下挑挑拣拣,选出最合适的储君。更何况,我桑蔚看着就像能活很久、很能继续生的样子。⁣‌‍‍‌⁤‍

风向,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变了。

以前那些暗地里讥讽我“商女”、“肚皮争气脑子空空”的宫妃命妇,如今见了我,脸上的笑真切得能掐出水来,话里话外都是奉承,拐着弯地想打听我桑家是不是有什么生子秘方。

连带着我那个靠着女儿和外孙,爵位一路水涨船高的承恩侯父亲,在宫外也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以前士林清流不屑与商贾为伍,如今却有不少人“折节下交”,只求能在陛下面前,或者在我这位贵妃面前,混个脸熟。

皇后称病,闭宫不出,连晨昏定省都免了。凤印暂时由我这位贵妃和另外两位资历老的妃嫔协理。明眼人都知道,那两位不过是陪衬,这后宫的大权,已然落入了我手中。

这日,我正看着内务府送来的,关于几位皇子开蒙择师的章程,心腹大宫女秋禾快步进来,低声禀报:“娘娘,承恩侯夫人递牌子求见,说是有要事。”

我母亲?她向来谨慎,若无大事,绝不会轻易递牌子入宫。

“宣。”

母亲进来时,脸色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激动和惶恐。行礼后,屏退左右,她才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娘娘,这是您父亲让妾身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上的。家里……出了件大事,也是……天大的好事!”

我接过信,展开。信是父亲亲笔所写,字迹都因激动有些歪斜。内容更是石破天惊——

我桑家经营的一支海外商队,历经艰险,从极西之地带回了几样前所未见的作物种子。据随行的通译和当地土人描述,此物耐旱耐瘠,产量极高,一亩之地所出,能抵得上如今稻麦的数倍!商队首领不敢怠慢,快马加鞭将种子和详情报回了京城。

父亲在信末写道:“……此乃天赐祥瑞,于国于民,功在千秋!然,怀璧其罪,为父不敢擅专,一切但凭娘娘决断。”

我捏着信纸,指尖微微发烫。

高产粮种!

这可比生十个八个皇子,更能动摇国本,更能收拢民心!陛下登基三载,为何后宫无所出?除了他本身子嗣不丰,前两年各地天灾不断,边境也不安宁,国库空虚,他恐怕也没那么多心思沉溺后宫。若这粮种为真……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看向母亲:“此事还有谁知晓?”

“除了商队核心几人,和您父亲,再无旁人知晓。种子已秘密运抵京郊庄园,由死士看管。”

“好。”我缓缓将信纸凑到烛火前,看着它化为灰烬,“告诉父亲,严守秘密,挑选得力人手,立刻在京郊庄园辟出土地,秘密试种!我要最快看到结果。”

“是,娘娘!”

母亲离去后,我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庭院里追逐嬉戏的七个儿子,心中一个模糊的计划逐渐清晰。

生皇子,是稳固我在后宫地位的根基。⁣‌‍‍‌⁤‍

而这粮种,将是我,和我的儿子们,通向那个至高之位的,最硬的敲门砖,甚至……是撬动乾坤的杠杆。

皇后,还有那些看不起商贾,看不起“以量取胜”的清流们,你们等着瞧。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商贾之力,可不仅仅在于生儿子和赚银子。

**数月后,京郊庄园。**

我借口为皇子们祈福,带着心腹悄悄出宫,亲眼看到了那一片长势惊人的作物。植株高大,果实累累,庄头激动地汇报着预估的产量数字,比父亲信中说的,还要惊人。

“天佑我朝!天佑娘娘啊!”庄头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我抚摸着那沉甸甸的、金灿灿的穗子,心中一片滚烫。

回宫后,我并未立刻将此事禀报陛下。时机未到。

恰在此时,沉寂许久的皇后,似乎终于从打击中缓过劲来,或者说,她背后的李家,坐不住了。

她开始频频召见宗室命妇,尤其是几位手握实权的王爷王妃。流言蜚语渐渐在宫中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皇后娘娘说,桑贵妃生子如母猪下崽,毫无皇家体统,恐非社稷之福……”

“还说七位皇子龙子凤孙,却流着一半商贾的血脉,实在不堪……”

“李家似乎在联络御史,要弹劾承恩侯府恃宠而骄,侵占民田,与民争利呢!”

秋禾将这些话学给我听时,气得脸都白了:“娘娘!她们这是污蔑!侯爷行事最是谨慎不过了!”

我正拿着拨浪鼓,逗弄着摇篮里咿咿呀呀的皇七子,闻言只是轻笑:“跳梁小丑,何必动气。她们越是这样,死得越快。”

果然,没过几日,陛下在早朝上,便收到了几份言辞激烈的奏折。内容无非是抨击我桑家“以女色媚上”、“凭子邀赏”、“外戚势大”,请求陛下遏制桑家之势,以正朝纲。

据说,陛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那些奏折摔在了地上,冷声道:“桑贵妃于社稷有功,接连诞育皇子,稳固国本!承恩侯府所得赏赐,皆是朕与太后依旨意而行,何来恃宠而骄?尔等食君之禄,不思为君分忧,整日盯着朕的后宫,盯着有功之臣,是何居心?!”

一番雷霆之怒,吓得那几个出头鸟御史面如土色,连连叩首。

陛下虽未明说,但态度已然鲜明——他需要皇子,很多皇子。而我桑蔚,就是能给他带来最多皇子的人。在这一点上,他和我的利益,暂时是一致的。

下朝后,陛下竟难得地来了我的长春宫。⁣‌‍‍‌⁤‍

他负手站在殿中,看着满地乱爬、精力旺盛的儿子们,眼神复杂。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今日朝堂上的事,爱妃听闻了?”

我抱着皇七子,微微屈膝:“臣妾深居宫中,不敢妄议朝政。”

陛下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我:“有人说你桑家势大,说朕赏赐过厚,你怎么看?”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无辜:“陛下,臣妾的父兄,不过是仰仗天恩的商贾,所求不过安稳富贵。所得爵位食邑,皆是陛下与太后娘娘赏赐臣妾这点微末功劳的。若陛下觉得赏多了,收回便是,臣妾与桑家,绝无怨言。”

我顿了顿,将怀里的皇七子往上托了托,小家伙咿呀一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似乎想去抓陛下龙袍上的绣纹。

“只是……”我声音轻柔,却带着分量,“臣妾生的这些孩子,身上流着陛下的血,是实打实的龙子凤孙。他们将来长大,要读书,要习武,要开府,要聘妃……哪一样不要银钱?臣妾娘家若能多些产业,多些进项,将来也能多帮衬孩子们一些,为陛下,为朝廷,分忧不是?”

陛下看着皇七子那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又看看其他几个虎头虎脑的儿子,紧绷的脸色微微缓和。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皇七子的小手,小家伙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指,咯咯笑起来。

“罢了。”陛下抽回手,语气听不出喜怒,“朕知道了。你好生教养皇子,其他的,不必理会。”

他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我说了一句:“皇后近来身子不适,凤印……你暂且多用些心。”

我垂首:“臣妾,遵旨。”

看着陛下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缓缓勾起。

危机?不,这是机会。

皇后和李家,亲手把更多的权柄,推到了我手里。

**又一年春,京郊庄园试种大获成功。产量报上来时,连早有心理准备的我都震惊了。**

是时候了。

我选在了陛下为北方旱情焦头烂额,在御书房大发雷霆之时,带着一小袋金灿灿的种子求见。

“爱妃何事?”陛下眉宇间带着浓重的疲惫与烦躁。

我将那袋种子呈上:“陛下为国事忧心,臣妾不能为陛下分忧,深感惭愧。日前,臣妾娘家商队从海外侥幸得来此物,名为‘黄金黍’,在京郊试种一季,耐旱耐瘠,产量……约是如今稻麦的五到八倍。臣妾不敢私藏,特来献与陛下,或可解北方饥荒之困。”

“什么?!”陛下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那袋种子,不敢置信地看着,“五到八倍?爱妃,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试种田亩、记录产量之人证物证俱在,陛下可立刻派心腹之人查验。”我语气笃定。⁣‌‍‍‌⁤‍

陛下紧紧攥着那袋种子,像是攥着救命稻草,眼神灼热得吓人。他盯着我,看了许久许久,那目光里充满了审视、震惊,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重视。

“桑蔚……”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低沉,“你可知,此物若真,意味着什么?”

我抬起头,目光清亮,带着商贾之家特有的、对价值的精准评估:“意味着,我朝将再无缺粮之患,百姓可安居乐业,国库可日益充盈。意味着,陛下将是千古一帝,功盖三皇五帝。”

陛下深吸一口气,猛地扬声道:“来人!传户部尚书,司农寺卿!立刻召集相关人等,随朕去京郊!”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亲眼所见的事实,击碎了所有怀疑。那金灿灿、沉甸甸的穗子,让户部尚书当场老泪纵横,跪地高呼“天佑我朝”,让司农寺的官员们激动得语无伦次。

陛下当场下令,将“黄金黍”定为最高机密,由司农寺和我桑家选派的可靠人手共同负责,立刻在北方旱区挑选合适州县,大力推广种植。

消息虽未公开,但在顶级权贵圈子里,已不是秘密。

朝野震动!

之前弹劾我桑家“与民争利”的言论,瞬间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溢美之词。

“桑贵妃真乃福星降世!不仅宜男,更能旺国!”

“承恩侯府忠君爱国,献此祥瑞,功在千秋啊!”

“当初是谁说商贾误国?看看!这才是真正的于国于民有大用!”

风向彻底逆转。

陛下再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那里面不再有淡漠,不再有估量,而是充满了欣赏、倚重,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赏赐了我更多的珠宝绫罗,却不再提给我娘家增加食邑的事。但他给了我更实在的东西——他将推广新作物的部分事宜,交由我父亲协同办理,等于默许了我桑家势力向关乎国计民生的核心领域渗透。

而皇后和李家,在这场风波中,彻底沦为了背景板,甚至成了反面对照。

据说,皇后在宫中得知此事后,当场呕血,病情加重。

我听着秋禾的禀报,只是淡淡一笑,继续低头给怀里的皇七子绣着小肚兜。

这就受不了了?⁣‌‍‍‌⁤‍

更刺激的,还在后头呢。

毕竟,我这“旺国宜男”的福气,可还没用完。

这才生了七个而已。

远远,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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