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那天,他喊出了我姐姐的名字

领证那天,他喊出了我姐姐的名字

作者:爱吃罐头的糖糖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1
主人公叫顾言温晴的火爆新书领证那天,他喊出了我姐姐的名字是由网络作者爱吃罐头的糖糖所编写的婚姻家庭小说。“温软,你真的想好了吗?”闺蜜在电话那头,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我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色小礼裙的自己,笑容甜得像蜜。“想好了,这辈子就是他了。”挂掉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大门。顾言...

“温软,你真的想好了吗?”

闺蜜在电话那头,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色小礼裙的自己,笑容甜得像蜜。

“想好了,这辈子就是他了。”

挂掉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大门。

顾言已经等在了那里,一身得体的西装,英俊的脸上漾着温柔的笑意。

看到我,他快步走过来,牵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干燥。

“紧张吗?”他低声问。

我摇摇头,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七年,我和顾言在一起整整七年,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今天,我们终于要给这段感情一个最完美的交代。

一切都顺利得像一场梦。

填表,拍照,红色的背景衬得我们无比登对。

直到我们并肩坐在工作人员面前,郑重地递上所有资料。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大姐,态度和蔼,她低头核对着我们的信息,嘴里念念有词。

“顾言,男,29岁……”

“温……”,她顿了一下,似乎在辨认我身份证上有些模糊的字迹,然后抬头,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

“顾言先生,温晴小姐,请问两位是自愿结婚的吗?”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温晴?⁣‌‍‍‌⁤‍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猛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倒流回了大脑,嗡嗡作响。

我下意识地去看顾言。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看着我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甚至是……恐惧。

那情绪只出现了一秒,快到让我以为是错觉。

他立刻恢复了镇定,微笑着对工作人员说:“您好,您可能看错了,我太太叫温软,温暖的温,柔软的软。”

工作人员“哦”了一声,拿起我的身份证又仔细看了看,抱歉地笑了:“不好意思啊,这照片有点反光,名字右边这个‘日’旁没看清。是温软,温软小姐,对吧?”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好的,那么,温软小姐,顾言先生,两位是自愿结婚的吗?”

这一次,名字对了。

可我心里的那个窟窿,却越裂越大。

顾言紧紧握住我的手,指尖的力道大得惊人,他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软软,别多想,就是一个口误。”

他的声音依然温柔,可我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ähän的颤抖。

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他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具,眼神真诚,笑容坦荡。

是我多心了吗?

也许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温晴,温软,读音确实有些相近。

我努力说服自己,将那股寒意压下去,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工作人员说:“是,我自愿的。”

接下来的流程,我如同一个木偶,任由顾言牵着,签字,按手印。

当那两本滚烫的红本本递到我们手上时,顾言长长地松了口气,他将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老婆,我们终于结婚了。”⁣‌‍‍‌⁤‍

他的怀抱很温暖,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温晴。

这个名字,像一道魔咒,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

我没有忘记,当工作人员念出那个名字时,顾言眼中那瞬间的惊恐。

他认识这个叫“温晴”的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对他来说,一定非同寻常。

回家的路上,顾言显得异常兴奋,他规划着我们的蜜月旅行,讨论着新家要换什么样的窗帘。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所有的思绪都缠绕在那个陌生的名字上。

“顾言,”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你认识一个叫温晴的人吗?”

车厢里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顾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子在马路上划出一道轻微的弧线。

他很快稳住车身,却没有立刻回答我,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许久,他才故作轻松地笑了一声:“怎么突然问这个?不就是登记处的大姐念错了吗?你还在想啊?”

“我只是好奇,”我紧紧盯着他的侧脸,“你刚才的反应……有点大。”

“有吗?”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笑容无懈可击,“可能是吓了一跳吧,领证这么重要的事,名字被叫错了,谁都会紧张一下。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老婆。今晚我们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好好庆祝一下。”

他熟练地转移了话题,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

可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藏在方向盘下的左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在说谎。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们结婚的第一天,我的丈夫,就对我撒了谎。⁣‌‍‍‌⁤‍

而这个谎言,关于一个我素未谋面的女人。

回到我们精心布置的婚房,满眼的红色喜字显得格外刺眼。

顾言去浴室洗澡,水声哗哗作响,隔绝了两个空间,也仿佛隔绝了我们两个人。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灿烂,可现在看来,却充满了讽刺。

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个叫“温晴”的女人。

她是谁?

她和顾言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仅仅是听到她的名字,顾言就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我像疯了一样,开始在脑海中搜索所有和顾言有关的女性,他的同学、同事、朋友,没有一个叫温晴的。

这个名字,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gq漾久久无法平息。

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我拿起顾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我毫不费力地解了锁。

我颤抖着手,在通讯录、微信、短信里搜索“温晴”这两个字。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就像他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我不死心,又去翻他的社交软件,从微博到豆瓣,再到一些他很少使用的APP,依旧一无所获。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心里一慌,下意识地点开了他的手机相册。

最近的照片都是我们俩的合影,甜蜜温馨。我快速地往上划,划过我们一起旅行的照片,划过他为我拍下的日常点滴。

就在相册的最底部,一个被命名为“纪念”的加密相册,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认识顾言七年,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还有一个加密相告。

我点开相册,屏幕上弹出一个密码输入框。

下面有一行提示:【我生命里最初的光】

最初的光?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是我的名字吗?我试着输入“WenRuan”,提示密码错误。

我又试了我们的恋爱纪念日,他的生日,我的生日,甚至我们养的第一只猫的名字……全都错了。

浴室的门把手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我急得手心冒汗,脑海里鬼使神差地闪过民政局里那个陌生的名字。

温晴。

WenQing。

我几乎是抱着自嘲的心态,在键盘上敲下了这几个字母。

“咔哒”一声。

相册,开了。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屏幕上出现的第一张照片,就让我如坠冰窟。⁣‌‍‍‌⁤‍

照片里,年轻的顾言和一个女孩紧紧相拥,笑得无比灿烂。

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有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不,不完全一样。

照片里的她,留着俏皮的短发,笑容比我更张扬,更明媚,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无所畏惧的光芒。

她就像是另一个我,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更鲜活,更热烈的我。

我一张一张地往下翻。

他们一起在海边看日出,一起在雪地里打滚,一起在大学的图书馆里温书,一起在路边摊吃着廉价的麻辣烫……

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一段我从未参与过的,属于顾言和“温晴”的青春。

在相册的最后,是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

我点开,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的神经。

【患者:温晴。死亡原因:车祸。时间:五年前。】

五年前……

那正是顾言研究生毕业,我们分开两地,联系最少的那一年。

也是那一年之后,他突然从北方来到我所在的南方城市,对我说:“软软,我们不要再分开了,我们结婚吧。”

我一直以为,那是我们爱情的升华。

现在我才知道,那只是他失去挚爱后,在我身上寻找慰藉的开始。

浴室的门开了。

顾言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他看到我举着手机,脸色煞白的样子,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殆尽。

他快步走过来,想要夺走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将屏幕转向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是谁?顾言,你告诉我,她到底是谁!”

顾言看着手机屏幕上,他和温晴相拥的照片,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长得和我一一样?”我歇斯底里地质问,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你接近我,是不是就是因为我长得像她?我是不是只是她的替身?”

七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爱了七年的男人,心里藏着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白月光。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软软,你听我解释……”顾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想来拉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解释什么?”我甩开他的手,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解释你把我当成替身?还是解释你对我七年的欺骗?”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顾言急切地辩解,“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是因为你像她才注意到你,可是后来,我爱上的是你!是温软!不是温晴!”

“够了!”我尖叫着打断他,“别再说了!我觉得恶心!”

我无法想象,这七年来,他每次拥抱我,亲吻我的时候,心里想的究竟是谁的脸。

他看着我的时候,究竟是在看我,还是在透过我,看那个已经死去的温晴?

“她到底是谁?”我用尽全身力气,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她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言闭上眼睛,脸上是深深的绝望。

良久,他睁开眼,声音沙哑地吐出几个字,彻底将我打入了地狱。

“温晴……是你的双胞胎姐姐。”

“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者是我已经悲伤到出现了幻觉。

双胞胎姐姐?⁣‌‍‍‌⁤‍

这怎么可能?

我从小到大都是独生女,父母亲戚,所有人都告诉我,我没有兄弟姐妹。

“你胡说!”我尖叫起来,“我根本没有什么姐姐!你为了给你自己开脱,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我没有说谎,软软。”顾言痛苦地看着我,他从我手中拿过手机,调出另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很旧的百日照,照片上,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婴并排躺在襁褓里,粉嫩可爱。

照片的右下角,用稚嫩的笔迹写着两个名字:温晴,温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张照片,我家里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只是,照片上只有一个婴儿,就是我。

我一直以为,那张照片是被不小心撕掉了一半。

原来不是。

是被我的父母,刻意地,裁掉了另一半。

“这……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顾言扶住我,将我带到沙发上坐下。

他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眶通红。

“软软,你听我说完。这件事,你父母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我冷笑一声,“用一个长达二十多年的谎言来保护我?”

顾言没有反驳,只是低声地,将那个被尘封的秘密,一点点揭开。

原来,我确实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叫温晴。

我们出生后不久,家里遭遇了一场意外。具体是什么意外,顾言说他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场意外之后,姐姐温晴就“不见了”。

而我,因为受了刺激,大病一场,醒来后就忘记了所有关于姐姐的事情。⁣‌‍‍‌⁤‍

我的父母悲痛欲绝,为了不让我活在失去姐姐的阴影里,他们做了一个决定——抹去温晴存在过的所有痕迹,让我以为自己一直都是个独生女。

他们搬了家,换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将所有关于温晴的东西都藏了起来。

“那我姐姐……她真的像诊断书上说的,五年前就……”我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在发颤。

顾言沉重地点了点头。

“是的,她在五年前的一场车祸里……去世了。”

他说,他和温晴是大学同学,是彼此的初恋。那场意外后,我父母带着我离开了,而温晴却阴差阳错地被另一户人家收养,在另一座城市长大。

直到上大学,他和温晴才相遇。

“我们在一起四年,感情一直很好。毕业那年,我们本来已经准备订婚了,可是……”顾言的声音哽咽了,“一场车祸,她就这么离开了我。”

他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从失去温晴的痛苦中走出来。

然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在一个学术论坛上,看到了作为志愿者发言的我。

“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顾言看着我,眼神里是复杂难辨的情绪,“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连说话时微微歪头的小动作都一样。我当时就想,这一定是她舍不得我,所以把你送回了我身边。”

所以,他来到了我的城市,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而我,被他英俊的外表,温柔的体贴,以及那份看似深情的执着所打动,很快就沦陷了。

现在想来,他对我所有的好,所有的温柔,不过都是在弥补他对温晴的亏欠。

他送我的第一束花,是温晴最喜欢的白玫瑰。

他带我去的第一个餐厅,是温晴曾经说想去但没来得及去的地方。

他给我起的昵称“软软”,听起来和温晴的“晴晴”那么相似。

我过去七年里所有的甜蜜回忆,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淬毒的蜜糖。

“所以,你和我结婚,也是因为她?”我的心冷得像一块冰。

“不!”顾言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软软,我承认一开始是这样!但七年了,我和你在一起七年!我早就分得清你和她!我爱你,爱的是你温软这个人!和她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我凄然一笑,“如果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在手机里存着她的加密相册?如果没有关系,你为什么在听到她名字的时候,会那么害怕?顾言,你骗得了我,骗不了你自己的心。”

我推开他,站起身。

这个充满了我们欢声笑语的婚房,现在每一寸空气都让我感到窒息。

“我要去找我爸妈,我要问清楚。”我拿起包,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软软!”顾言从身后抱住我,声音里带着哀求,“你别走!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我们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谈吗?”

“结婚?”我转过身,看着他这张我爱了七年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和讽刺,“顾言,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它建立在一个谎言和另一个人的影子上,你觉得它还能继续吗?”

我用力挣开他的怀抱,拉开了门。

“在我搞清楚所有事情之前,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我决绝地冲了出去,将他绝望的呼喊,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我一路飙车回到父母家,已经是深夜。

看到我突然回来,还两眼通红,我妈吓了一跳。

“软软?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今天和顾言……”

“妈,”我打断她,声音因为压抑着巨大的情绪而显得异常平静,“温晴是谁?”

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和我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不知所措。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什么晴不晴的,大半夜的……”

“别再骗我了!”我将手机里那张百日照摔在他们面前,“我已经全都知道了!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叫温晴!你们为什么要骗我?她到底在哪?!”

看到照片,我爸的脸色也彻底变了。

他沉默了半晌,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我妈则直接哭了出来,她拉着我的手,泣不成声:“软软,我们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们只是怕你伤心……”⁣‌‍‍‌⁤‍

在他们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我听到了一个和顾言口中完全不同的版本。

他们说,在我一岁那年,家里确实发生了一场意外——一场大火。

那场火灾里,姐姐温晴为了保护我,被倒塌的横梁砸中,当场就……没了。

而我因为吸入浓烟,昏迷了很久,醒来后就失去了关于姐姐的所有记忆。

“医生说你那是选择性失忆,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我们怕你想起来会受不了,所以才……”我爸的声音沙哑,眼圈泛红。

我愣住了。

一个说,温晴五年前死于车祸。

一对说,温晴二十多年前就死于火灾。

顾言和我的父母,他们之中,一定有人在说谎。

或者,他们都在说谎。

那个叫温晴的姐姐,她的死,根本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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