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绝色

第三种绝色

作者:涉川 分类:现言甜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1
《第三种绝色》小说是网络作者涉川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贺险孙洁。一次意外,我把贺险当成流氓乱打一通,还咬了他。结果在第二天的辩论会上,他大声回答:「这不是伤,是我老婆给我种的草莓……」更甚者,第二天直接跑到我宿舍楼下,抓住我的手,指向他脖子。「以后草莓往这里种,女...

一次意外,我把贺险当成流氓乱打一通,还咬了他。

结果在第二天的辩论会上,他大声回答:「这不是伤,是我老婆给我种的草莓……」

更甚者,第二天直接跑到我宿舍楼下,抓住我的手,指向他脖子。

「以后草莓往这里种,女朋友。」

还当众夺了我的初吻!

这这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真是放肆!

草莓风波

成为贺险女朋友这件事,在我眼里就是一场活生生的现世版黄袍加身(或逼上梁山)。

如果可以,我那晚绝对不会去图书馆借教材。

这样就赶不上那场三年不遇的停电,更不会在慌乱之中把贺险当成流氓乱打一通,还咬了他。

如果不是这样,在第二天上午他们学院队内的模辩上,对方三辩也不会问出「如果是这样一种生理歧视——针对脖子上有伤的人,那么您还会认同你方第二个论点吗?」

如果不问出这样的问题,也不会有他那句轰动全校的回答:

「首先,这不是伤,是我老婆给我种的草莓……」

他回答得实在太过坦然,以至于如果不细听内容,还以为他在说什么正经话。

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他们队内一群熟人之间玩笑似的训练,甚至算不上辩论。

我本来也是不知道的。

但奈何他是贺险。

像这种按理来说没有观众的训练,也有不少女生在活动室窗外围观。

于是,仅仅一个上午的功夫,贺险有女朋友,且女朋友给他种了草莓这件事就在学校里传开了,附带着她们偷拍的那段视频。

室友孙洁激动地拉着我看的时候,我还正在琢磨着怎么和贺险道歉。⁤⁣⁤⁡‍

结果,就看到视频里他笑着摸了一下被我咬过的地方,然后说出了那句震惊我一百年的话:「是我老婆给我种的草莓。」

草……草莓?

我草!

「叶汀,你怎么了?」孙洁摇了摇脸色惨白的我。

「没、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等。」孙洁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昨晚跟我说你在图书馆……靠,你就是他女朋友?!」

「不是!是的话,我怎么可能不告诉你,别瞎说。」我慌里慌张地解释。

「他脖子上不就是你咬的?」

「没错,但是……」

「叶汀!」秦嘉白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打断了我的话,「贺险找你!」

看着两人逐渐兴奋的表情,我就知道我肯定是解释不清了,于是叹了口气:「他在哪儿?」

「女寝门口。」

我起身出门,步伐沉重又绝望,无视掉走廊上投来的无数探询的目光,径直走到大门。

贺险换掉了上午视频里的雾霾蓝卫衣,换了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了线条十分流畅的小臂。

看到我来,他摘掉了耳机,笑得吊儿郎当。

周围几个女生迟迟不肯进寝室,大约是要看我俩的热闹。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我咬的你吗?」太阳略刺眼,我半眯着眼睛问。

白色上衣,他怕是故意要显出脖子上那块红痕有多红。

「嗯。」

???⁤⁣⁤⁡‍

这人怕不是有那个大病。

「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还是我先服了软。

「道歉顶个屁用。」他嗤笑。

确实,我昨晚咬得真的不算轻。

「那你说。」

「跟我好。」

他忽然伸手复上了我脖颈,拇指轻轻摩挲着某个地方。

「或者,让我咬回去。」

得,又是震惊我全家系列。

「你说什么?」

我好怂,只能假装没听到,同时大脑飞速运转,筹谋着他再问一次我该怎么说。

「我说跟我好,好不好?」他表情认真,但说出来的话像是哄骗。

还好我此刻没有抬头看他的眼睛。

我十分清楚一旦对视就会立刻被他催眠。

「就没有别的选择吗?」我欲哭无泪。

咬回来肯定是不行,那也太那什么了。

看他的表情,我知道我别无选择了。

正当我焦灼之时,大脑和嘴又十分不应景地短暂性断联,然后我张口就说了句「行」。

话说出口,我就想抽自己嘴巴。

救命,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他似乎早有预料一样,还没等我说什么就扳住了我的后颈,慢慢俯下身。

随后,脖子上刚刚被他抚摸过的位置忽地一热。

有些痒,又有些疼。

是他的唇在那处辗转着轻咬厮磨。

我整个人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

周围是围聚得越来越多的人们的惊呼和议论,还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我甚至听到了几句芬芳。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贺险他妈的在亲我?!

还没从震惊中恢复,他已经直起了身子,眼底有些迷乱。

我还从未见过他这种神情。

说实话,像头狼。

我有点畏缩地缩了缩脖子,「你干什么啊你!」

他随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盖个章。」

「有毛病啊你!」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救命,这宠溺的语气是什么鬼?

我现在一定是在做梦,绝对。

我深以为然。

但他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

「不是梦,叶汀。」⁤⁣⁤⁡‍

他捏住了我的脸,笑得温和,却莫名让人上不来气。

「我不会再给你第二天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机会了。」

下一秒,我的初吻就被他招呼都不打一声地拿走了。

靠北!

这这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真是放肆!

我发了狠,咬他的唇,很快就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却完全没理会。

周围的起哄和拍照的人越来越多。

他却还不肯松开,导致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换个星球生活。

当然,这个星球最好没有他。

终于,他舍得放开我了。

我迫不及待地推开他,愤怒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你他妈流氓啊?」

显然,169cm 的我在 189cm 的他面前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他懒洋洋地笑了一下,抬手擦掉被我咬破的嘴皮上的血。

「你属狗吗?」

「我属你妈。」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我还以为他要打我,吓得往旁边闪了一下。

结果他拿住我的手,指向他脖子,「以后草莓往这里种,女朋友。」

天敌对决

生物学上的天敌,是指食物链上存在捕食关系的两种生物。

也就是说,两者之间是不可逆的绝对强弱关系。⁤⁣⁤⁡‍

我和贺险的前十年,就是这种关系的现实演绎。

也即一旦在重叠领域中产生某种冲突,被压制的永远是我。

最明显的表现是,他脑子比我好使。

这一点,从我认识他第一天起就知道了。

小学三年级,我妈把我送去了奥数培训班。

一向被长辈老师夸赞聪明的我在里面碰到了对手。

当时他还是个小矮个,个子还没我高,长得又奶又精致。

我一度怀疑是谁带着弟弟来上课了。

结果每次老师出题时,第一个举起的小白手都是他。

每次,我都差那么一点。

科比说,第二就是排名第一的输家。

这话深深根植在我被贺险支配统治的那些年里,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由于过早地领会到了真正有天赋的人的强大,我开始不再仗着自己脑子灵光而对学习不上心,慢慢转向了努力那挂。

他在我的那些岁月里活成了一道人形噩梦,深刻到根本无法抹去。

但显然,他对我并没有什么印象。

或者说,他这样的人,不会也不需要耗费任何多余的精力给别人。

转折发生在高一。

初升高的时候,我和贺险进了 A 中的培优班。

更巧的是,我们是同桌。

虽说在一个奥赛班六年,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甚至,我怀疑他都不怎么认识我。

他的作息很规律,语文课睡觉,英语课打盹,只有理科类课程能让他清醒一会儿。

做同桌第一天,我们之间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大部分时间要么在睡觉,要么在琢磨物理题,要么出去打球。

我也不会主动理他。

我以为这样互不搭理的生活会持续很久,没想到,第二天就被打破了。

是这样的,班主任李旭,我们数学老师,课上到结尾在黑板上出了一道题。

意在凸显培优班的宗旨:要比别人强,就要比别人做得难。

但他似乎没掌握好火候,等写完题目问哪位同学想来试试时,台下无一人举手。

李老师疑惑地扫了一眼我们,「没有人会吗?」

下面的人都面露难色。

我看实在没人举手,于是硬着头皮举起了手。

没想到,本来趴在桌上不知在干什么的贺险也抬起了胳膊。

一时间,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我疑惑地看着他的手,他也疑惑地看着我的手。

正当我们面面相觑时,李老师忽然开口:「你们两个都上来。」

说着转身用白粉笔把黑板划了一道中分线分成两半。

「一人一半,看谁先做完。」

他露出看热闹的笑容。

咳!⁤⁣⁤⁡‍

年轻老师就是爱搞些有的没的。

我是有些害怕和贺险杠上的,走得慢吞吞的。

贺险像是在等着我一样,也走得极慢。

我们一人拿起一根粉笔,在李老师一声令下后,一同写了起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粉笔与黑板摩擦的沙沙声。

我感觉似乎下面的同学都在盯着我们两个人。

这题难倒是也没有太难,就是麻烦了一点。

我皱着眉头飞速在黑板上写着过程,在大脑里演算着结果。

按理说我做题时是很专心致志的,但不知为何,身旁人在黑板上写粉笔字的声音让我有些焦灼。

我总觉得他写的速度似乎比我快,我有些慌,不知不觉额头开始出汗。

从小到大我就没赢过他,这次恐怕也是。

「嗒嗒嗒——啪。」

我写完最后的结果,撂下只剩一个小指头肚长短的粉笔,转身时发现贺险也正好转过身来。

真巧,他故意等我吗?

被他用完的粉笔头掉落在他的白球鞋旁,滚了几圈,慢慢停下来。

「好,你们先下去吧。」

我和他一前一后地走下讲台,回到座位。

李旭看了看他的答案,又看了看我的答案,一边满意地点点头,一边给我们的答案画了个大大的对勾。

「真好。」

他赞许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我专心致志地看着贺险的解答过程,分析他的想法和做题思路这件事。

我做了 6 年,现在已经成了习惯。

绕开了最难的情况分析,直接一步否定,比我的讨论不知简洁了多少。

最后能和我一起写完,他怕是放了一个太平洋的水。

这对当时要强到偏执的我来说,无疑是拐弯抹角的嘲讽。

于是,一下课我就趴在桌子上哭了。

「哭了?」耳边传来贺险的声音。

这是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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