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陈景让疯了般冲过去捏住她的肩膀。
红着眼问道,
“你说谁?”
护士吓了一跳。
她奇怪地看陈景让,
“是温月识温小姐。”
护士笃定的话 让陈景让大脑一片空白。
烟蒂已经烧到手指。
他却好像感受不到疼。
他脸色苍白,喃喃道,
“怎么可能......”
“车祸不是骗人的么......”
他松开手,颤抖着让助理查清楚那场车祸。
自己去找了温月识的病历。
他这才发现,警方早在他拉着周姝妍去西藏时。
公布了肇事车辆的行车记录仪。
温月识正常行走。
却被撞飞七八米远。
满地的鲜血刺目惊心。
他看到她拿起手机,过了一会儿。
满脸的水不知道是雨是泪。
那个电话,是给他打的。
他心脏好像被大掌捏碎。
他又看到了她流产的病历。
还伴随多处骨折。
而最后,他看到了兜兜被开膛破肚的照片。
他几乎拿不住手机,脸色愈发灰白。
他都了什么?
那时候他的月月该有多绝望?
陈景让喉头涸的可怕,他拨通温月识的电话。
第一通,第二通......
都没有人接通。
正准备拿着钥匙赶回公寓,却被周姝妍叫住,
“陈总,你怎么在这,我找了你好久。”
她挽住陈景让的手撒娇,
“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搬到你那里可以吗?”
陈景让推开她,眼底猩红。
他质问道,
“你不是说,你给兜兜找了个好人家送过去了吗?!”
“怎么会在小区楼下!?”
他为了让温月识吃个教训才故意骗她猫被放到家楼下。
只因周姝妍说自己早就看好了想收养猫的家庭。
他才放心送过去。
可现在,事态早已突破自己的掌控。
周姝妍眼底划过一抹心虚,却很快恢复如初,
“我不知道......”
“我确实是把猫送人了,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她红着眼圈,
“你怀疑我?”
陈景让脸色阴沉,推开她,
“我要结婚了,之后别再联系我了。”
“如果兜兜的事情真和你有关......我不会放过你。”
他转身离开。
没看到周姝妍惊恐和慌乱的眼神。
陈景让联系助理查了温月识的位置。
自己匆忙开车回家。
刚出电梯,却发现崭新的家具不停往里搬运。
他心咯噔一下,
“这是我家,你们在什么?!”
房主眉头紧蹙,
“这位先生,我上周全款买下这套房。”
“你是不是走错了?如果再闹我要报警了。”
陈景让怔愣站在原地。
曾经和温月识一起买的家具全部消失。
那些相爱的痕迹,好像也跟着一起擦抹净。
他有些慌。
却不禁想,他的月月只是太伤心了。
好好哄哄,一定会原谅自己。
毕竟他们都要结婚了。
他没再纠缠,转身去了宠物店。
......
到沪市的一周,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肇事司机被判刑。
我很快又经过警方的调查锁定了虐猫人士。
在组织的帮助下。
我很快把他们信息公开。
他们任职的公司发了公告,以品行不端将他们开除。
虐猫的pdf也给他们亲朋好友都发了一份。
他们社会性死亡。
虽然没有受刑,却比受刑还要让他们难受。
做完这一切,我才把兜兜的一部分骨灰下葬。
一部分做成项链,挂在脖颈上。
兜兜旁边,我给未出世的孩子也立下一个小小的墓碑。
我没有回到海市,直接接了沪市公司的offer。
下班时间和周末都在救助小猫。
忙碌的生活,让我不再有空去想陈景让和周姝妍的事情。
曾经痛苦跌宕的爱意,被时间冲散。
可我没想到,一周后我就在家楼下遇到了陈景让。
他风尘仆仆,眼眶猩红,似乎很久没睡。
看着我手边的拐杖,他喉头滚动,
“对不起月月......”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