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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壮汉附和着,眼神像看一头待宰的母猪。
我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浑身颤抖着,仿佛被吓破了胆。
但低垂的刘海掩盖下,我的双眼亮得惊人。
时间不多了,就在今晚,必须行动。
这几天的深夜,我一直在用后山找来的酸性植物汁液,混合着尿液,缓慢地腐蚀着锁住院门的铁挂锁锁扣。
那是一个漫长而枯燥的化学氧化过程。
老天似乎也站到了我这边。
凌晨两点,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震耳欲聋的雷声完美地掩盖了一切响动。
李强因为浑身剧痛又喝了半瓶加了料的白酒,此刻正像一头死猪一样在炕上打呼噜。
王老太也被雷声吵醒,在一旁哼哼唧唧。
我悄无声息地从地铺上爬起来,动作敏捷得像一头猎豹,再也没有半点白里的佝偻与虚弱。
我从怀里掏出最后两包高浓度的性粉末,这是我用辣椒精提取物和荨麻毒素混合制成的"生化武器"。
我走到炕前,看着李强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七年的夜夜,无数次的拳打脚踢,强暴,折辱。
如果是电影里的复仇女主角,此刻或许应该一刀捅死他。
但人会拖慢我逃跑的节奏,我需要的不是他们死,而是他们生不如死地接受法律的审判。
"轰隆——"
一道闪电劈亮了夜空。
我猛地扬起手,将一包粉末精准地洒在李强的脸上,另一包拍在了王老太的眼睛上。
"啊——!!我的眼睛!!火!!火啊!!"
猪般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雨夜。
李强捂着脸在炕上疯狂地翻滚,粉末接触到他的眼结膜和黏膜,引发了灼烧般的剧痛,导致他短暂性失明。
王老太更是直接痛晕了过去。
李家宝被惊醒,吓得哇哇大哭。
我没有看他们一眼,转身冲进厨房,抄起一把劈柴的短柄斧,用布条死死绑在手上。
然后推开门,冲进了茫茫雨夜中。
用力一拉,被腐蚀了多的挂锁应声而断。
盲山村,永别了。
凌晨五点,雨停了。
急促的铜锣声在山谷里回荡,惊飞了林中的宿鸟。
李大柱站在村口的磨盘上,脸色铁青地指挥着。
全村近百个青壮年男人,举着火把、手电筒,牵着狂吠的猎狗,带着自制的土铳和,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恶狼,封锁了所有下山的道路。
"搜!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疯婆娘找出来!打断她的腿!"李大柱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对他们来说,逃跑的不只是李强的媳妇,而是挑战了整个盲山村"彩礼娶妻"的潜规则,是可能引来灭顶之灾的火种。
漫山遍野的火光如同吃人的恶鬼,在浓密的丛林中交织成一张大网,向着山顶的方向近。
而此时的我,正趴在半山腰的一处灌木丛里,冷冷地俯视着这一切。
进入深山,他们以为是在抓捕一只无处遁形的小羊羔,却不知道,这里是我的主场。
作为顶尖植物学家,大山,就是我最致命的武器库。
"汪汪汪!"
三只凶神恶煞的猎狗寻着气味向我这边狂奔而来。
我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几把早就准备好的、揉碎了的"驱蚊草"和"臭牡丹"叶子,沿途挥洒。
这些植物的汁液含有强烈的挥发性生物碱,对人类来说只是有点刺鼻,但对嗅觉极其灵敏的犬类来说,无异于直接往鼻子里喷了防狼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