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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哥,谢谢你为我出气,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他回过神,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想要什么补偿?”
林柔的视线落在他手中的项链上,她笑着拿过来,随手就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顾淮安的脸色瞬间变了。
林柔立刻委屈地红了眼,“这条项链对你很重要吗?”
她作势要去翻垃圾桶,“那我帮你捡回来......毕竟是七年的感情,就算她这么对我,我也不想让你为难。”
顾淮安一把拉住她,心疼得无以复加,“一条破项链,哪有你重要。别脏了手,那张黑卡不是在你那吗?喜欢什么自己买。”
林柔立刻破涕为笑,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才不要你的钱,我爱的是你的人。”
“是是是,是我自己想给老婆花钱,你不花,我心里难受。”
她这才娇羞地把头埋进他怀里。
三天后,我被带出了拘留所。
迎接我的不是顾淮安,而是他的助理,直接把我送进了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
推开门,靡丽的灯光下,顾淮安和林柔正被一群人簇拥在沙发中央。
他们嘴对嘴,喂着一颗樱桃。
吻得难舍难分。
周围的起哄声、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淮安才终于发现了我。
他看到我苍白消瘦的脸,和手腕上还未消退的红痕,脸色沉了下去。
“怎么搞成这样?里面有人欺负你了?”
我还没开口,林柔就掩着嘴笑了起来。
“苏念姐真会演,谁不知道你是淮安哥的人,谁敢动你啊,你这副样子,是想让淮安哥心疼吗?”
顾淮安刚要起身的动作,因为这句话,又坐了回去。
“既然知道错了,就过来给小柔道歉。”
林柔依偎在顾淮安怀里,晃着杯中猩红的液体。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可你骂我爸妈,还想毁了我的前途,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她顿了顿,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我忘了,你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爹没妈教,不懂这些也是正常的。”
我垂下眼,没有说话。
她将酒杯推到茶几上,下巴微抬,“道歉吧。”
我低下头,“对不起。”
林柔摇了摇头,“嘴上说有什么用,太没诚意了。”
她指着桌上一整排颜色各异的烈酒,“把这些都喝了,我就原谅你。”
我看着那些酒,下意识地看向顾淮安。
当初为了帮他应酬,我喝酒喝到胃穿孔,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许我碰一滴酒。
他最清楚,酒精对我来说,和毒药没什么区别。
可眼前的男人,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念念,就几杯酒,没那么严重,你的酒量我清楚。”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我无法呼吸。
我拿起一杯,仰头灌下。
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从喉咙烧到胃里,紧接着,刚愈合不久的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我痛得弯下了腰。
“苏念姐酒量这么好,一杯怎么够呢。”林柔笑得天真烂漫,“要不你把这瓶也吹了吧,这样才显得有诚意。”
我脸色惨白,抬头看她。
林柔立刻委屈地转向顾淮安,“淮安哥,我被她骂,被她威胁,还差点被她毁了前途,现在只是想让她喝瓶酒赔罪,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当然不过分。”顾淮安掐灭了烟,语气理所当然,“念念,我也想护着你,可这次确实是你做得太过火了,听小柔的,她气消了,这件事就翻篇了。”
我慢慢地点了点头。
捂着刀割般疼痛的小腹,我拿起桌上那瓶最烈的威士忌。
“几杯酒,怎么够赎罪。”
“我吹瓶,才算有诚意。”
酒瓶重重落地的瞬间,我再也撑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无力地跌坐在地。
林柔尖叫着跳开,“苏念姐,你用不着这样吧!不就是一瓶酒,你还随身带着血包来碰瓷吗?”
顾淮安也被这个荒唐的理由说服了,他不耐烦地皱起眉,“行了,别演了!小柔已经够大度了,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丢不丢人,赶紧起来!”
我没说话,只是抬头,静静地看着他。
离我最近的一个女人忽然惊叫起来,“血!她裙子下面都是血!天啊,她伤口裂开了!”
我对上顾淮安瞬间血色尽失的脸,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你想要的补偿,现在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