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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子重重一颤,手里的托盘掉到地上,发出刺耳声响,紧紧盯着江夏雪。
“你说什么?”
江夏雪得意一笑,甩给我一份孕检报告,深深刺痛了我的眼。
报告上写着我的名字,孕十六周,胎儿一切正常。
我紧紧攥着报告,不可置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屹川哥哥本就是属于我的,你不仅不要脸把他抢去了,还怀了他的孩子,妈怕我受不了,找到屹川哥哥想让你打掉孩子。”
“屹川哥哥同意了,在孕检报告上动了手脚,让你以为胎儿不健康,被迫打掉了。”
江夏雪的话像一把刀捅进我心间,搅得血肉模糊。
江夏雪上门认亲前,我和宋屹川已经交往五年订婚了。
满怀期待怀了他的孩子准备结婚,在得知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健康后,我病了半个月,常常半夜哭醒。
宋屹川总是抱着我哄到天亮,可一切都是他的骗局。
他亲手死了我们孩子!
“江遥,你是个贱骨头,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贱,你们都活该去死!”
江夏雪还在嘲讽,我红着眼眶扑向她,狠狠扇了几巴掌。
她惊叫着推开我,连滚带爬跑出房间,叫声引来江家人和宋屹川。
“爸妈,我只是跟姐姐说了几句话,她就动手打我。”
江夏雪捂着泛红的脸颊楚楚可怜告状。
江父狠厉道:
“来人,把我的鞭子取来,今天我就打死这个白眼狼!”
“江遥,你反了天了!”
宋屹川上前给了我一耳光,不着痕迹将我挡在身后,
“伯父,我已经打过她了,把她关起来好好反省几天,动鞭子就不必了。”
江父看在他的面子上,没把我打死。
宋屹川把我拽回地下室,冷着脸要说话。
我用力还了他一巴掌,揪住他衣领质问:
“宋屹川,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那可是你的亲骨肉!”
宋屹川慌乱抱住我:
“遥遥,你都知道了?”
我疯了一样捶打他,眼泪控制不住坠落。
宋屹川紧紧锢住我,吻去我脸上泪痕:
“遥遥,我们以后还会再有孩子的,雪儿只剩三个月时间了,你忍忍好吗?”
“等她的葬礼一结束,我们立马结婚,我保证我们的感情还会和以前一样,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你个畜生,给我滚!滚!”
我歇斯底里赶走他。
江父不准佣人给我送吃的,我躺在床上饿了三天,流了眼泪。
房门再次打开,宋屹川拿着一件伴娘服走进来:
“遥遥,雪儿病情恶化了,她最后的心愿就是和我举行一场假婚礼,让你当伴娘,送她最后一程。”
“宋屹川,你觉得我天生犯贱吗?滚!”
我恨恨骂他。
宋屹川蹙眉凑近我:
“遥遥,我已经和江伯父说好了,只要你帮雪儿完成最后一桩心愿,我们就结婚,我接你回宋家,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见我还是不同意,宋屹川声音冷了几分:
“遥遥,崽崽没被摔死,我把它抱回宋家了,你要是想好好见到它,就听我的话,把伴娘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