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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的笑容,祁阳阳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因为高敏体质发作而痛哭,或者崩溃地大喊大叫。
但我没有。
我直接翻身下床,抓起她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果刀。
“啊!”
祁阳阳吓得尖叫,手里的苹果滚落一地。
“你不是很喜欢往粥里加花生酱吗?”
我把她到墙角。
她吓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刚才那副恶毒嘴脸荡然无存。
“大小姐饶命......小羊错了,小羊再也不敢了!”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却格外轻柔。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继续说啊。”
砰!
病房门被猛地踹开。
“盛南乔!你什么!”
盛时宴怒吼着冲进来,盛聿白和盛祈年紧随其后。
看到这一幕,三个人脸色骤变。
盛祈年反应最快,他冲上来死死捏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拧。
我吃痛松手,水果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刀刃也划破我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可他们三个,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盛聿白一把将祁阳阳拉进怀里,心疼地检查她脖子上的血痕。
“阳阳,没事吧?伤得深不深?”
祁阳阳顺势扑进他怀里,哇的一声哭出来。
“二哥,小羊好怕......小羊只是想给大小姐削个苹果。”
“小羊不知道哪里又惹大小姐生气了,她突然就要我。”
“是不是小羊呼吸都是错的?小羊还是去死好了。”
盛时宴转身看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盛南乔,你简直无药可救!”
我光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掌心的血滴答落下。
“是她在我的粥里加了花生酱。”
盛祈年冷笑。
“不可能,阳阳连你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
“她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女孩,怎么可能懂这些医学常识?”
“你就是为了赶她走,连这种借口都编得出来!”
我看着这三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哥哥。
窒息感再次袭来,我死死咬住舌尖,想用疼痛保持清醒。
“你们宁愿信她,也不肯信我?”
盛时宴揉了揉眉心,满脸疲惫。
“乔乔,是我们以前太纵容你了。”
“都怪我们,把你惯成了一副自私、骄纵、毫无同理心的样子。”
“你现在就像是个被情绪控制的怪物。”
“你知道阳阳是谁吗?”
我冷冷看着他。
“不就是一个偷人东西的贼。”
“你闭嘴!”
盛聿白猛地冲我咆哮。
“她爸是齐叔!是十五年前那场绑架案里,为了救我们三个,把车开进江里挡住绑匪的齐叔!”
我愣住了。
齐叔,那个在盛家兢兢业业当了十几年司机的老实男人。
盛时宴声音冰冷刺骨。
“我们找了齐叔的遗孤整整十五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阳阳。”
“她在乡下吃尽苦头,被人欺负,连饭都吃不饱。”
“她什么都没有,而你什么都有。”
“我们只是想补偿她,给她一点家人的温暖。”
三哥盛祈年从口袋里掏出注射器,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大哥说得对,你的精神状态太危险。”
“我们已经联系了瑞士最顶尖的精神疗养院。”
“今晚就送你出国,好好治治你的狂躁症。”
我看着那支注射器,又看向躲在盛聿白身后、正冲我露出挑衅笑容的祁阳阳。
“我没病。”
我往后退了一步。
盛祈年却步步紧。
门外冲进来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冰冷的针头刺破我的皮肤。
药液推入血管的瞬间,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祁阳阳从盛聿白身后探出头。
“哥哥们别生大小姐的气,小羊会代替大小姐,好好照顾你们的。”
我死死盯着他们。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在心里冷笑。
等我回来,你们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