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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召走后的第三个月，落榜的消息传来。
翠儿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小姐，卫公子连会试都没过，头轮就被刷下来了。”
我嗯了一声，翻了页账本，意料之中。
“卫夫人那边什么动静？”
“卫夫人关着门哭了两天，后来突然不哭了。拿着您的嫁妆单子，找媒婆去了。”
“说是要替卫公子向宰相府提亲！”翠儿气得脸通红，
“听说宰相千金没拒绝，还要来咱们宅子小住。”
我放下账本，笑了笑。
原剧情里，卫召是高中后才攀上宰相千金的。
现在他落榜了，卫母反倒提前动了手。
“来就来吧。”
三天后，沈玉芯到了。
马车停在门口，她没等人通报，直接带着丫鬟嬷嬷闯了进来。
一身大红织金褙子，满头珠翠，活像来收租的。
她站在院子里，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颜采薇？长得一般，命还不好。”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卫哥哥已经来我家提亲了，我爹迟早会同意的。”
她直接坐在主位上，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这是妾室的契书。你签了，等我们成亲后给你抬个姨娘。”
翠儿气得发抖。
我拿起那张纸，上面写着“自愿为妾，永不反悔”八个字。
“让我做妾？”
“怎么？不愿意？”沈玉芯嘴角挂着讥诮的笑，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卫哥哥可怜你，求我赏你个妾室的位置。”
“我能答应已经是我心善了，你该磕头谢恩才是。”
我站起来：“沈小姐，你让他先把债还了，我们再谈妾的事。”
“什么债？”
我从荷包里抽出借条和欠款确认书：
“卫召欠我连本带利一年后五百两。你要嫁他，那这笔债你先替他还了。”
沈玉芯的脸变了：“你敢让我还钱？”
“你不是宰相的女儿吗？九百两算什么？还完了，我立刻签契书。”
“你做梦！”
“不做梦也行。”我又抽出一张空白纸笺，
“你写个担保书，若卫召不还，由你沈家代偿。”
“签了，再说给你做妾。不签，就别在这摆谱。”
沈玉芯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等卫哥哥高中后同我成亲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他高中？”我笑了，
“他连盘缠都是借的，拿什么中？拿你爹的裙带关系？”
“一个穷书生靠宰相岳父做官，天下读书人的唾沫能淹死你爹。”
沈玉芯的脸彻底白了。
“签字，还是不签？”我把笔递过去。
她盯着我，把笔一摔，一跺脚转身就走：“颜采薇，你等着！”
翠儿拍着口：“小姐，她会不会报复咱们？”
我把桌上的妾室契书叠好放进荷包：
“让我等的事多了去了，不过宰相千金亲手写的契书，这可是好东西。”
看着沈玉芯离去的背影，我不禁感叹道，这剧情比原书快多了。
原书里女主等了一年才等来退婚书，现在才几个月沈玉芯就上门了。
照这个速度，我岂不是很快就可以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