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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
“出事了！只有鸢鸢能帮我们！”
他站在原地没动。
手机贴在耳朵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门槛上。
沈薇在他身后，偏头想凑过去听，脸上的笑还没收净。
她手机也响了。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接起来："妈？”
沈薇的笑容在脸上慢慢凝固，然后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整张脸褪成了灰白色。
她的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砖地上，屏幕碎了。
她张着嘴，喉咙里卡着气，瞳孔猛地缩成一个点。
“我爸......他跑路了......”
她声音发飘：“公司全完了......他路上出了车祸......”
“是巧合吗？还是......”
她猛地转头，视线穿过傅砚舟的肩膀落在我身上。
我还绑在椅子上，安安静静一句话没有说。
她冲过来，一脚踹在我小腿上。
椅腿在砖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整个人往后仰，膝盖磕在桌腿上，骨头里闷着疼。
“是不是你的！”
她又踹了一脚，声音尖得破了音，“你做了什么？”
第三脚踹在我大腿上，我整个人蜷了一下，椅子歪了半寸。
她弯下腰揪住我头发往上拽，头皮被扯得发麻：
“你对我爸做了什么？！你说话啊！”
傅砚舟冲进来，一把拉开她。
他蹲下来揪住我衣领，把我从椅背上拎起来半寸。
绳子勒进手腕，骨头里的刺痛顺着手臂窜上来。
他的脸也白着，但眼底烧着一层薄红的怒意。
“胡鸢鸢，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他盯着我的眼睛，呼吸又粗又重。
我被他拎着，衣领勒在脖子上，呼吸有些发闷。
但我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
他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手机又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接起来：“爸？”
那边声音又急又沉。
“我马上回来！公司出事了！"
沈薇和傅砚舟对视一眼。
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沈薇扑过来，指甲抠进绳结里，手忙脚乱地扯。
绳子松了，她拽着我胳膊把我从椅子里拖起来：
“不许出声！你敢出声我撕烂你的嘴！”
我被推进客院后面那间杂物间。
门在我面前关上的前一刻，我回头看了沈薇一眼。
她脸上全是慌，手在抖，嘴唇发白。
“躲不掉的。”
我轻声说。
门砰地关死了。
锁从外面挂上。
杂物间里又黑又小。
着墙，感受着身体慢慢变冷。
走廊外面传来傅砚舟父亲的脚步声。
“爸！”
“你们刚才在什么？”
“没、没什么......”
傅家主喘着气，声音又沉又哑：
“你妈让我先回来等她一起商量，该死，我刚接到电话傅氏集团也出问题了。”
沈薇的声音在抖："傅家主，您别急，先坐下喝口水......”
“你妈让你们把胡小姐请来，胡小姐人呢？”
安静了。
沈薇没说话。
傅砚舟也没说话。
然后脚步声过来了。
停在杂物间门口。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咔嗒一声，门开了。
光从外面灌进来，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傅家主站在门口，身后站着沈薇和傅砚舟。
他低头看着我。
绑在椅上狼狈的模样。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慢慢扫过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沉得像压着铅——
“胡鸢鸢，傅家的事是不是你爆出去的？”
沈薇和傅砚舟脸色震惊地看向傅家主。
他们不知道傅家主在说什么。
我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哑着声音问：
“几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