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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字一出,长街上的人都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沈玉棠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你疯了!死到临头还敢辱骂摄政王殿下!”
沈明远更是面色煞白,长剑拔出一半,厉声喝道:
“大胆狂徒!来人,就地诛这辱及王威的妖女!”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几名重骑兵便要提枪刺来。
可就在这一秒,那匹神骏的漆黑战马上,被全城视为活阎王的摄政王,动了。
在一阵沉重肃的甲胄碰撞声中。
身高一米九、威压大梁朝野的铁血摄政王,猛地翻身下马。
“砰!”
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单膝跪在我的面前,那是军中最高规格的臣服之礼。
紧接着,一双骨节分明、布满刀茧的宽大手掌颤抖着伸出,没有了外人传言中生撕虎豹的残暴,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轻轻托住我那只被沈明远踩断了指骨、还在滴血的右手。
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沙哑嗓音。
“大猛子......在。”
风停了。
呼吸停了。
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沈明远拔剑的手僵在半空,眼睛死死瞪着跪在地上的那个高大背影。
沈玉棠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王爷?”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手脚不受控制地发抖,
“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是个乡下野种,她刚才骂您是狗啊!”
铁面具下,那双原本看向我时充满自责和心疼的眼睛,在转向沈玉棠的瞬间,化作了择人而噬的幽寒深渊。
“本王就是她的狗。你有意见?”
摄政王的声音冷得能把人的骨髓冻住。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早已经被吓瘫在地的沈玉棠。
“你......你的玄铁令,是我给的,你说过你爱我入骨......”
沈玉棠崩溃地摇头,举起那块狗牌。
“闭嘴!”
摄政王周身的气轰然爆发。
他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沈玉棠的口。
沈玉棠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横飞出去丈远。
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只虾米,痛苦地惨叫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我在你身上闻到了老大的气味,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摄政王一步步走向她,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意。
他转过头看向我,声音里竟透出一丝委屈与慌乱的解释:
“老大,我跟她本不熟!”
“半个月前,我闻到了她身上沾了你的味道。”
“到了这个世界我一直在找你!”
“我怕她背后有人藏着你,所以才把那块刻着你电话的牌子扔给她当诱饵。”
“我暗中派了死士盯死她,想顺藤摸瓜找到你,也严令过下面的人不许她调用一兵一卒!”
“谁知道底下的蠢货见这玄铁令牌就直接吓瘫认怂,偏偏我这两刚好出城办事,才让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钻了空子!”
他连眼圈都气红了,
“我没想到,她居然敢拿着你的狗牌在外面狐假虎威,甚至还敢调重骑兵来对付你!”
“老大,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