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掏空我的嫁妆,每月却只给我二两,我重生后婆婆悔哭了

婆婆掏空我的嫁妆,每月却只给我二两,我重生后婆婆悔哭了

作者:零零七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短篇小说婆婆掏空我的嫁妆,每月却只给我二两,我重生后婆婆悔哭了的作者是零零七,男女主人公是姜晚棠。第一章重生前,婆母说我嫁进侯府是高攀,每月二两月钱已是恩赐。她用我的嫁妆给小姑子添妆,给幼弟填赌债。我熬瞎了眼睛,最后被一纸“病故”了结。重生后,我不吵不闹,领了那二两银子。转身,我开了三间铺子,赚了...

第一章

重生前,婆母说我嫁进侯府是高攀,每月二两月钱已是恩赐。

她用我的嫁妆给小姑子添妆,给幼弟填赌债。

我熬瞎了眼睛,最后被一纸“病故”了结。

重生后,我不吵不闹,领了那二两银子。

转身,我开了三间铺子,赚了万两家财。

后来侯府抄家,婆母领着一家老小跪在我门前。

我让人端出一个旧荷包:

“婆母,您定的规矩,每月二两,多一文都没有。”

1、

我死过一回。

死因是“急病”,府里的说法。

实际上,我是被一碗药灌下去的。

那药又苦又烫,灌进喉咙的时候,我想起嫁进侯府那天的喜烛,也是这么烫。

我嫁的是永宁侯府嫡长子陆怀瑾。

大婚那,十里红妆。

我爹虽是四品官,但姜家世代经商、

我那嫁妆单子拉了三页纸,光赤金赤宝的凤冠就值两千两。

婆母周氏当时拉着我的手,笑得满口慈祥:

“晚棠啊,往后这就是你家了。”

我信了。

大婚第三天,婆母把我叫到正堂。

她端着茶盏,语气不咸不淡:

“晚棠,咱们侯府不比你们姜家阔绰,但有规矩。”

“往后你每月家用,二两银子。”

我以为我听错了。

“婆母,二两......一个月?”

婆母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怎么?嫌少?”

她放下茶盏,叹了口气:

“你们姜家虽是商户,但如今你嫁进侯府,就得学侯府的节俭。”

“二两银子够你吃穿了,旁的......你嫁妆不是带了不少?先用着。”

我当时想说点什么。

可丈夫陆怀瑾站在一旁,低着头喝茶,一声不吭。

小姑子陆锦瑟坐在婆母身边,嗑着瓜子,笑嘻嘻地嘴:

“嫂嫂,你就别挑了,当年我娘刚嫁进来,每月才一两呢。”

婆母满意地看了女儿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句“不够”咽了回去。

“是,听婆母安排。”

婆母脸上露出笑容:

“我就说,晚棠是个懂事的。”

那个笑容,和她大婚那天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我才看清,那笑容底下是算计。

二两银子是什么概念?

侯府一个三等丫鬟的月钱是八钱银子。

我的月钱,只比丫鬟多一两二钱。

可我得养活自己,还得打点身边的丫鬟婆子,偶尔还要应付府里的节礼人情。

第一月,我把账算得很细。

早饭:一碗白粥加两个馒头,十文。

午饭:素菜加糙米饭,十五文。

晚饭:一碗面或者剩菜,十二文。

一天三十七文。

一个月一千一百文。

折银一两一钱。

剩下的九钱银子,要买针线、胰子、头油,还要给身边的丫鬟一点赏钱。

不够。

我从嫁妆箱子里拿了五两银子出来,偷偷补贴。

第二章

2、

第二月,婆母让丫鬟来传话:

“大少,府里要做秋衫,各房自己出银子。”

我咬了咬牙,又从嫁妆里拿了二两。

第三月,小姑子陆锦瑟来了。

她扭着腰走进来,眼睛直往我妆奁上看。

“嫂嫂,我听说你有一套赤金头面,是南边匠人打的?”

我没说话。

她直接拉开妆奁,拿出那支赤金步摇,在自己发间比了比。

“真好看,嫂嫂,借我戴几天呗。”

“借”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和“给”是一个意思。

那支步摇,再也没还回来。

我去找婆母提起这事,婆母正在喝茶,头都没抬:

“你是嫂嫂,让着小姑子些怎么了?一支步摇而已,你还盯着要?”

“再说,你嫁妆里头不是还有?锦瑟是侯府嫡女,出门交际不能寒酸了,你用不着那些东西。”

我说:

“婆母,那是我娘给我的。”

婆母放下茶盏,脸色沉了下来。

“姜晚棠,你这是在跟我计较?”

“你嫁进侯府,吃侯府的,住侯府的,你的嫁妆难道不该拿出来帮补家用?”

“你爹虽然做官,可你娘是商户出身。”

“你从小在钱眼里长大,眼界低,我不怪你。但你得学着大方些。”

“往后这个家,是要交到你手上的。现在吃点亏,算什么?”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我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回到房里,我把剩下的嫁妆单子拿出来,一样一样看。

娘给我攒了十六年的东西。

赤金头面两套,白玉镯四对,妆花缎八匹,还有压箱底的五百两银票。

我咬着嘴唇,把单子又塞了回去。

晚上陆怀瑾回来,我跟他说了步摇的事。

他正在解腰带,头也没回:

“锦瑟还小,你当嫂嫂的就别跟她争了。”

“可是......”

“好了好了,”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不就是个簪子吗?过些子我俸禄发了,给你买支新的。”

他的俸禄,一年四十两。

在这个府里,连他自己都养不活。

我看着他背对着我的身影,忽然觉得很冷。

那一年,我还不知道。

这才只是开始。

子一天一天熬。

说是侯府,其实进项早就不行了。

公爹在世时还能撑着。

公爹一走,全靠几间铺子和庄子的出息撑着体面。

婆母不愿意降低用度,就变着法地抠我的嫁妆。

陆锦瑟要参加春宴,一套头面不够体面。

婆母让我把那对白玉镯拿出来。

“锦瑟是侯府的脸面,她在外面风光了,你也有面子。”

镯子拿走了。

陆怀瑾的幼弟陆怀远在赌坊输了三百两,婆母急得满嘴燎泡,半夜来敲我的门。

“晚棠,你帮帮你小叔,就这一次。”

“这钱要是还不上,那些人要打断他的腿啊。”

我拿出压箱底的银票,数了三百两给她。

婆母接了钱,掉了几滴眼泪:

“好孩子,你这份恩情,娘记着。”

记着的结果是,下个月她又来要了二百两。

“怀远被人骗了,上次的还了,这次又欠上了。”

我那时还不懂,有些人的记性,只记得住你的钱,记不住你的恩。

我只知道,我的嫁妆越来越薄。

赤金头面剩了一套,白玉镯一双都没剩,妆花缎剩了两匹,银票只剩下一百两。

我不敢再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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