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等了两天，丽丽回复：“我托物业朋友查了，李思雨，身份证是隔壁县城的。物业说她之前跟人闹过，欠房租不给，后来有个男的帮她付清。对了，听说她以前结过婚，三个月就离了。”
三个月？
我花几千块找了个，让他细查。
第三天，侦探发来一份报告。
李思雨，无业。三年前结婚，男方给了彩礼，她以怀孕为由收钱，一个月后说孩子掉了。男方要求退钱，她直接消失。男方报警，调解后退了一半，剩下的打了欠条，至今没还。
不是感情不和，是骗婚。
我把报告收进文件袋，和账本复印件放在一起。
晚上，李思雨又发来消息。
这次是一段视频：她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着好几沓现金。她对着镜头数钱，声音嗲得要命：“姐姐，你老公刚给我的。他说这是下个月的生活费。你有这么多零花钱吗？哦对了，你没有，你要上班才有钱。”
视频最后几秒，镜头一晃，茶几下面压着一张纸。
我暂停，放大。
定金收据。某某地产公司。购房人：李思雨。
我保存视频，截图收据，存进加密文件夹。
然后给她回了一条消息：“李思雨，你上回骗婚那笔钱还完了吗？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你前夫，问问他欠条还在不在？”
对面沉默了很久。
紧接着，周建国的电话打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