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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抓起地上弯折的黄铜烛台,用力砸成一个硕大的飞虎爪。
“爹!娘!”
我顺着绳梯滑到底层,一把将他们从桌底拽出来。
用绳梯将他们两人牢牢绑在一起。
“你们不是总嫌我平时爬高上低没规矩吗?”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咧嘴一笑。
“今天,女儿带你们体验一把什么叫悬崖秋千!”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只巨大的飞虎爪甩出窗外。
第一次,飞虎爪砸在塔壁上,火星四溅。
第二次,绳索擦着塔尖滑落,震得我虎口发麻。
第三次,我几乎把半条命都甩了出去。
远处终于传来一声咔嚓。
虎爪死死勾住了十几米外一座废弃小塔的塔尖。
我将绳梯的另一端死死系在窗棂上。
“闭上眼睛!抓紧了!”
我娘哭着闭上眼,却把我爹的手往绳上一按。
“听贝贝的。”
在爹娘惊恐的呼喊声中,我一脚踹在他们背上,将他们直接推出了窗外。
两人顺着绳索,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巨大的弧线,险险落在了对面的小塔顶端。
就在此时。
冲天的火光终于惊动了京城。
大理寺卿和府衙巡防营的兵马,举着火把匆匆赶来。
“王爷,此案尚未三审定谳,您怎可私自放火!”大理寺卿厉声质问。
萧承泽嘴上喊着救火,身后的御林军却把水车死死拦在百步之外。
“与本王何?”
“是尚书府焚火自裁,本王也是痛心疾首啊。”
“放你娘的屁!”
我在第七层的窗口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大火已经烧穿了楼板,脚下再无退路。
我一把揽住柳娇娇的腰,将那架简陋的丝绸滑翔翼死死绑在我们两人身上。
“抓紧了!”
“姐姐带你体验一把低空跳伞!”
在柳娇娇凄厉的尖叫声中。
我迎着灼热的夜风,从七层高塔上一跃而下!
狂风瞬间灌满丝绸帷幔。
我拼命的掌控方位,巨大的阻力让我们在夜空中滑翔、坠落。
一声沉闷的巨响。
我们重重砸在了萧承泽和大理寺卿正中间的空地上。
滑翔翼的木质骨架四分五裂。
我五脏六腑剧痛无比,偏过头吐出一大口鲜血。
瞬间,无数杆长枪将我们团团围住。
萧承泽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随即厉声怒喝:
“乱臣贼子,竟敢越狱!”
“就地格!一个不留!”
就在御林军的刀枪即将刺入我身体的瞬间。
我身下的柳娇娇,猛的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半月形玉佩,高高举过头顶。
“父亲!你连亲生女儿也要了吗!”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萧承泽瞬间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