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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味道很苦,可心底似乎更苦。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那是我半年的心血!
决不能这么算了!
我猛地撞开人群,砰一声撞开房门。
众人望过来。
我浑身泥污,衣衫褴褛,脸上有几道血痕。
晏娇娆脸色一白:
“你......你怎么可能......”
我没有理她,只盯着沈砚庭,问:
“沈砚庭,你当真......不记得我了?我才是......”
话未说完。
我被晏娇娆一巴掌扇出了血沫子。
“胚子,你是不是想说,是你这段时间照顾的大公子,二公子啊?”
“还敢和我抢男人!堵住她的嘴,给我拖出去!”
我被家丁左右架住,希冀的看向沈砚庭。
晏娇娆见我不死心,搂着沈砚庭问,“夫君,你可认得她?”
沈砚庭摇了摇头,看我就像陌生人一般。
我狼狈的任由家丁拖着。
沈砚庭看我的时候似乎头疼了一下。
祖母立刻招呼下人。
“大公子大病初愈,快扶公子进屋躺下!”
婆子家丁涌上去,把晏娇娆两人围在中间往屋里送。
我被挤到了最外围。
沈砚庭被人架起时,隔着人群缝隙看了我一眼。
晏娇娆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我,心底的恐惧瞬间变成疯狂的嫉妒。
她转头指着我的鼻子喊道:
“祖母!这个庶女趁我照顾公子时,多次试图爬床勾引!”
“今天要是留着她,我这正室的脸面往哪放?侯府的清誉还要不要了!”
祖母满心都在想着怎么执掌侯府,稳固晏娇娆的主母地位,本没空理我,不耐烦地挥手:
“还不快把这东西拖下去!关进柴房别出来丢人现眼!”
几个家丁扑上来反扭住我胳膊,我没挣扎,任由他们拖走。
大夫人跟在后面冷笑:
“楚檀汐,你别怪嫡母心狠。要怪就怪你命贱,抢不走你嫡姐的福气。”
我被推进柴房,木门落了锁。
我跌坐在柴草堆上,手腕被勒出了青紫印子。
但我没哭,连眼眶都没红。
因为眼前全是弹幕对我的安慰和剧透——
【姐妹别怕!这柴房你顶多住一晚,明天的洗尘宴才是修罗场!】
【大公子刚才装头疼的时候,拳头捏紧,差点一拳锤死晏娇娆!】
【二公子眼睛早看清了!他刚才是在记她们的脸,准备明天全家呢!】
【极限反转要来了!就让晏家母女今晚再做最后一个美梦吧!】
在墙角松开拳头,扯出一个冷笑。
晏娇娆既然那么喜欢抢功劳,那就祈祷明天能接住这泼天富贵吧。
第二天,侯府为两位痊愈的公子大摆流水席。
消息早已传遍京城,不少官员家眷带着礼上门。
天还没亮,两个婆子推开柴房门,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别装死了!前头人手不够,你去端茶倒水!”
“穿这个。”
一套粗布衣服扔到我跟前。
我换上衣服,被带到前厅角落里候着。
正堂里坐满了人,晏娇娆身着红衣,端坐在主位上。
大夫人陪在一旁,跟客人们寒暄。
一群贵妇围在晏娇娆身边,个个面带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