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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沈时川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吃早餐。
他连忙上前跟我解释：“昨晚陈意切水果伤了手，送她去医院缝了几针，折腾到大半夜。怕吵醒你，就没说。”
“缝了几针？”我问。
“三针。”
“那确实挺严重的。”
我点点头。
他抬头看我，似乎在判断这话是真心还是讽刺。
看了几秒，大概觉得我的表情足够真诚，松了口气。
“晚晴，你真好。要是换成别人早就闹了。”
于是看我这么乖，他越来越放肆。
第一天，他说陈意那边出了问题要紧急处理，我笑着帮他系好领带，说去吧别耽误正事。
第二天，他说陈意高烧没人照顾，我递上退烧药和保温袋，叮嘱他开车小心。
第三天，他说陈意被方刁难情绪崩溃需要人陪，我甚至帮他把车加满了油，挥挥手说不着急回来。
这三天里，我白天照常上班，晚上回来安静地收拾行李，是不是还去婚纱店看看我的婚纱定制的怎么样。
婚还是要结的，换个新郎不就成了吗？
晚上我再次去婚纱店试头纱。
店员在旁边轻声夸赞：“许小姐，这款头纱配您的拖尾婚纱特别合适，到时候走红毯，灯光一打，效果一定很惊艳。”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也很满意。
“就这款吧。”我说。
“好的，那我们去前台......”
话音未落，店门被推开了。
沈时川的声音先一步传进来：“这条裙子的颜色太素了，换那条香槟色的给她试。”
我下意识侧了侧身藏进了展示架后面。
陈意挽着沈时川的手臂，歪着头看橱窗里那条标价四万八的礼裙，嘴上说着太贵了，实则眼睛却没离开过。
“不贵，你后天开会穿得体面些，胜算大。五万以内随便挑。”
五万。
他这些年在我身上花过的钱五千都没有！
我刚转身要走，陈意的声音就从背后追过来。
“姐姐？”
她松开沈时川的手臂，小步跑过来拉住我的手笑得又甜又乖：“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看错了呢。姐姐这条头纱好漂亮，时川你过来看呀！”
沈时川站在原地没动，脸色有些僵硬慌乱。
陈意倒是熟稔挽着我的胳膊：“对了姐姐，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事时川小时候特别怂，尿床了就只敢躲到我家睡觉。”
我笑了笑，没接话，从包里摸出一张卡递过去。
“这张卡里有五万，你陪她好好挑几件。”
沈时川愣住了
“拿着呀。”我把卡塞进他手里，“别让人家小姑娘觉得你小气。”
陈意欢天喜地地接过去看卡号，沈时川却站在原地，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晚晴，你......”
我转身掀开门帘，头也没回，“我婚纱试好了，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