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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绕过她。
“你们过吧,我先去休息了。”
沈确正好出来,听到我说的话。
脸色立马沉下来。
“月月难得这么高兴,你非要扫兴吗?”
“坐下,吃完饭再说。”
我静静盯着他,没说话。
旁边的张铎小声开口。
“沈哥,今天......也是林姐生。”
沈确一愣,哑火了。
或许是面子挂不住,他又坚持开口。
“那就一起过了,坐。”
我面无表情,指甲却无意识掐进手心。
“沈确,我猫毛过敏。”
他怔在原地,我转身钻进小房间。
他没再拦着。
外面也就尴尬了一阵,又很快重新热闹起来。
直到夜半三更,才彻底没了动静。
不一会儿,门被敲响。
沈确自顾自进来,身上酒味很重。
他醉醺醺的坐在一边,揽着我的腰。
“你怎么不回卧室睡觉呢,斐斐,是不是生气了?”
“我跟你说过,我妈走的早,老头子忙着赚钱,不愿意管我。”
“那几年,我才七八岁,永远都是一个人。”
“直到江姨嫁进来,带来月月,我才有个伴。”
“她是我妹,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也得对她好,知道吗?”
“你别生她的气,好不好......”
我被他揽着,没动。
这个故事,我已经听了不下百遍。
起初,我觉得,他对继妹好,是应该的。
可后来,他的好没了边界,超了界限。
我说过,闹过。
他却一意孤行。
把我扔在婚礼现场七次,全都是因为沈度月。
我没法不在意,也没法再共情。
他不容易,我就容易了吗?
那是他该还的债,不是我的。
沈确已经醉晕了过去。
我轻轻推开他,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隔天一早,耳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脑子还没清醒,身上先痛痒起来。
我猛地睁眼,那只猫离我不过几厘米。
我惊叫一声,倏地坐起来。
皮肤上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心悸一阵阵涌上,鼻子也开始不通气。
我尽力想远离猫,膝盖却开始发软。
沈度月听到动静,从卧室出来。
我有些喘不上气,下意识求救。
“快,快叫救护车......”
沈度月却轻嗤一声,抱起猫。
“嫂子别装了,我哥都不在这里。”
“那么多人猫毛过敏,也没见怎么样,你至于吗?”
“来,,去陪她玩会儿。”
说完,她抛起那只猫,朝我扔过来。
肚子里的孩子反应剧烈,我反应不及。
眼看猫就要撞上肚子,我拿起抱枕,护在腹前。
那猫喵呜一声,撞上抱枕。
随即落在沙发上,脚步轻松的跳开。
沈度月却忽然尖叫起来。
“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可你也不能对它下死手吧!”
她连哭带喊,一把抓住猫,狠狠拧上去。
一时间,两道凄厉的惨叫混在一起。
沈确猛地冲出来。
“月月!怎么了?”
我扶着腰,撑在桌边。
肚子痛,身上也痒,还喘不过气。
我强撑着。
“打......120......”
沈度月却抢先一步告状。
“哥!你看!它什么都没做,却被嫂子扇飞,差点摔死!”
沈确顿时怒气冲冲,朝我嘶吼。
“林斐!你到底想什么?”
“不就是没给你过生,至于这么残忍的报复动物吗?”
他匆匆穿上外套,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只猫。
“真是扫兴!”
“走,月月,我们现在就去宠物医院。”
门被砰一声摔上。
我再也撑不住,滑坐在地上。
豆大的汗珠滴在地板。
他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没看到我皮肤上的红疹,也没看到我浸满额头的汗珠。
不知缓了多久,我才拾起手机。
肚子一缩一缩的疼。
120三个数字,我拨了三分钟。
再睁眼,是病房。
索性孩子没什么大事。
只是过敏,差点要了命。
手机不住震动。
胳膊绵软无力。
我费了好大劲,才按下接听。
耳边响起主编兴奋的声音。
“小林!你一直追查的那个新闻,有眉目了!”
“沈确沈总亲生母亲的死,好像真的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