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检测到任务世界能量波动异常，正在为您开启售后观影模式。】
在系统空间那张极其符合人体工程学的按摩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刚兑好的冰美式。
眼前的全息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裴鹤凌崩溃的画面。
佛堂里，他还在发疯似地翻箱倒柜。
“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他掀翻了供桌，香灰扬了一地。
汪泉带着一众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扑通跪了一地。
“陛下息怒！奴才一直在门外守着，一只苍蝇都没飞出去过啊！”
汪泉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
裴鹤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没飞出去？那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给朕找！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我吸了一口冰美式，顺手在系统的评估表上打了个勾。
“典型的情感剥夺后应激反应，否认期症状明显。”我对着屏幕进行着专业的病例分析。
屏幕里，裴鹤凌甩开汪泉，目光突然落在了佛堂角落里一块松动的地砖上。
他像疯了一样扑过去，徒手扒开那块地砖。
泥土里藏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硬皮本子。
那是我的工作志。
也是我用来记录这位精神病患子康复过程的唯一凭证。
裴鹤凌迫不及待地撕开油纸，翻开扉页。
上面用极其工整的蝇头小楷写着一行字：
【裴氏病例最终回访记录。】
他看不懂那些现代的医疗术语，但能看懂我翻译成古文的诊疗结论。
“病患裴某，患有重度依恋创伤及被害妄想。”
他一边念，指尖一边抑制不住地颤抖。
“策略：提供无条件的积极关注，镜像其情绪需求，建立虚假安全感。”
他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记录着我离开前写下的最后一行字：
“病患已成功将情感转移至目标人物阮星杳。脱敏治疗完成。契约结束，准予出院。”
“出院？”
裴鹤凌死死盯着那两个字，眼底满是迷茫和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虚假安全感？她对朕的好......全都是假的？”
他喃喃自语，仿佛整个世界观正在崩塌。
汪泉大着胆子凑上前看了一眼，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尖叫起来：
“陛下！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沈氏分明就是把您当成......当成个畜生在驯养啊！”
这句话成了压垮裴鹤凌的最后一稻草。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手里的志。
“放肆！”
他一脚将汪泉踹飞出去，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把朕当成一个物件来摆弄！”
他死死抱着那个本子，跌坐在满地狼藉中。
屏幕外，我将空掉的咖啡杯丢进回收站。
“汪泉这理解能力倒是精准，不愧是在宫里摸爬滚打的老油条。”
我拍了拍手，对着系统下达指令：
“行了，否认期看完了，跳过垃圾时间，直接看他的崩溃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