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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的惊呼声,仿佛引一颗重磅炸弹。
全场死寂,所有权贵宾客的下巴砸在了地上,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阎王响?那个传说中一曲能让死人诈尸、活人升天的民间唢呐之神?”
“贺老居然给她跪下了?!这怎么可能!”
大哥白宇轩脸色铁青,强撑着最后一丝豪门的体面,冲上前去拉贺老。
“贺老,您是不是老糊涂了?认错人了吧!”
他指着我,满脸鄙夷。
“她就是个在津市要饭的村姑,连五线谱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是前辈!”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厅。
贺老猛地站起身,反手一个大兜,狠狠抽在白宇轩的脸上。
白宇轩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对阎王响前辈大呼小叫!”
贺老气得胡子乱颤,指着白家全家人破口大骂。
“有眼无珠的蠢货!把偷来的《寡妇配猪》当成《云水禅心》,还敢拿出来显眼!”
“你们白家不仅偷盗国粹,还敢虐待国宝级的大师!简直是国乐界的耻辱!”
白娇娇见大势已去,连贺老都倒戈了,她眼珠一转,故技重施。
“呃......”
她翻了个白眼,身体软绵绵地往后一倒,又开始装晕。
亲妈赵雅立刻扑上去,抱着白娇娇嚎啕大哭。
“娇娇!我的娇娇啊!你这个讨债鬼,你非要把妹气出心脏病才甘心吗!”
她恶毒地瞪着我,仿佛我是十恶不赦的人犯。
我冷笑一声,把唢呐往腰间一。
“心脏病是吧?我这人最擅长物理急救。”
我大步走到餐桌旁,端起一盆半凉的西湖牛肉羹,连汤带水,照着白娇娇的脸泼了下去!
“哗啦!”
黏糊糊的牛肉羹糊了白娇娇一脸,几块牛肉还挂在她精心打理的头发上。
“啊——!”
刚才还“晕死”过去的白娇娇,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惨叫着蹦了起来。
她一边抹着脸上的肉羹,一边疯狂地呕。
“哎哟,医学奇迹啊。”
我拍了拍手,看着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滑稽样。
“这西湖牛肉羹治心脏病,效果比速效救心丸还好呢。”
周围的宾客恍然大悟,看着白娇娇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鄙夷和嘲笑。
“装晕?这绿茶手段也太低级了吧。”
“偷人家的猪配种曲当宝贝,还倒打一耙,白家这回脸都丢到太平洋了。”
在一片嘲笑声中,我从兜里掏出一个油乎乎的记账本,翻开一页,拍在白宇轩面前。
“行了,别搁这演苦情戏了。咱们算算账。”
“偷窃我的独家绝密残谱,精神损失费、版权费加起来,凑个整,五百万。”
我伸出五手指,眼神冰冷。
“少一分,我今天就把你们这破别墅砸成平地。”
白宇轩捂着肿胀的脸,气得快要吐血。
“五百万?你抢劫啊!你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好,很好。”
贺老冷冷地看着白宇轩,转身面向所有宾客。
“我以国乐协会会长的名义宣布,从今天起,国乐协会及所有相关文旅产业,全面封白氏企业!”
“谁敢和白家,就是和我贺某人作作对!”
此话一出,白宇轩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贺老的封令比圣旨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