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第二天。
本地新闻播了一条消息。
“今天凌晨，本市某老旧小区发生一起坠楼事件，死者为一名年轻女性。据悉，死者生前曾遭多人侵犯，具体情况警方正在调查中。”
程砚白坐在沙发上，看着这条新闻。
他心里有点不安。
那个小区......好像在哪儿听过。
不过他一想到林小莓昨天拿了二十万还去赌博，还在电话里跟别的男人厮混，他就觉得很生气。
他想起以前林小莓的样子。
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说话轻声细语的，每次看他都像看全世界最好的人。
她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给他攒钱。
他假装创业失败欠了贷款，她二话不说就去打工。
她说，砚白，没关系，我们慢慢还，总能还清的。
那么好的一个人。
怎么就变成赌徒了呢？
怎么就堕落成这样了呢？
算了，也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以前装的很好，他没看出来而已。
这时候，门开了。
丁茹回来了。
“你去哪了？”程砚白问。
丁茹脱掉外套，随口说：“逛街呀，怎么了？”
程砚白注意到她衣服上沾了一片花瓣。
很小的花瓣，淡粉色，形状很特别。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花。
电视里，新闻还在播。
主持人说：“事发小区楼下种着一排夹竹桃，死者坠落时砸断了其中一株......”
程砚白的目光落在电视上。
画面上，那株被砸断的夹竹桃，花瓣淡粉色，形状特别。
和丁茹衣领上沾的那片花瓣，一模一样。
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去找林小莓了？”
丁茹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弯腰脱下高跟鞋，笑得自然：
“你说什么呢？我去找她嘛？”
“你衣领上有夹竹桃的花瓣。”
丁茹低头看了看，伸手弹掉：“哦，路上经过一个小区看到的。”
“哪个小区？”
“我怎么记得住名字？”
丁茹皱眉，“你今天怎么了？老提那个赌徒嘛？”
程砚白盯着她的眼睛：“你确定没去找她？”
“程砚白，你是不是有毛病？”
丁茹声音提高了，
“怎么？你这么关心她，你真是她男朋友啊？”
“没有小茹，我跟她没关系。”
“那就好，而且，我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她了。你知道她在哪儿吗？在那种地方。”
“哪种地方？”
“就是那种......”
丁茹压低声音，
“男人玩的地方。我看到她和好几个男人在一起，笑得可开心了，啧，看来她现在只能用别的办法赚钱了。”
“真恶心。”
程砚白攥紧了拳头。
他觉得自己真是愚蠢。
他怎么会觉得林小莓这种堕落的女人会去死呢。
丁茹说的对，她就是一个赌徒，一个堕落的女人。
不值得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