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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本以为我是按剧本演戏。
他准备顺势接住我做做样子。
可当他刚搂住我的腰,手掌却摸到了满手真血。
还有皮开肉绽的骨裂。
他眼底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江禾念,你真是个疯子。”
他咬着牙低吼。
声音里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他扯下身上的大氅将我紧紧裹住。
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轮椅扶手。
浑厚的内力倾泻而出。
那精钢打造的扶手被生生捏成了铁粉。
江婉儿从人群中挤出来。
她扑通一声跪下。
“姐姐惊扰殿下,罪该万死,臣女这就......"“滚。”
话音未落,太子隔空一掌挥出。
霸道的罡气化作实质的狂风。
江婉儿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扇飞了三丈远。
她重重撞在石柱上。
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连带着半口碎牙。
“封锁全场。”
太子厉声咆哮。
“查不出谁锯的柱子,在场所有人全给孤的药引陪葬。”
黑甲卫统领拔刀出鞘。
数百名精锐瞬间将整个祭台围住。
禁军从废墟中扒出了那断裂的承重木。
刑部尚书跑过去验看。
他脸色惨白地跪伏在地。
“启禀殿下,切口平整,有明显的锯痕,是人为谋。”
我疼得意识模糊。
眼前阵阵发黑。
但我仍没忘记自己的剧本。
我揪着太子的衣襟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发出了一声嘤咛。
“妹妹......上台前我看到妹妹......她拿锯子在笑......”
太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指着瘫倒在地的江婉儿。
“把这毒妇拖进诏狱。”
“先剥下她三层皮来,给孤的药引抵账。”
两名黑甲卫大步上前。
粗大的铁链当场穿透了江婉儿的琵琶骨。
“啊,父亲救我,母亲救我啊。”
江婉儿被铁链拖走。
惨叫声让在场的百官双腿发软。
江侯爷疯狂磕头。
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殿下明鉴,臣不知情啊,都是那毒妇一人所为。”
他连声痛骂亲娘养了个丧门星。
他企图当场休妻撇清关系。
“把侯府全族就地看押,听候发落。”
太子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他从轮椅上站起,一把将我横抱在怀里。
太医署的院判提着药箱迎上来。
“殿下,让微臣看看大小姐的伤......"“滚。”
太子一脚将老太医踹开。
“孤的女人孤自己救。”
他丢下那把伪装用的轮椅。
他抱着我翻身上马,扬鞭策马狂奔回太子府。
这一夜太子府的密室里真气激荡。
太子耗费三年苦修的功力强行替我续命接骨。
霸道的真气在我破损的经脉中游走。
剧痛让我一次次痛醒,又一次次昏死过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我终于醒了。
我看着他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