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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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一把拉开妹妹的衣领,朝着前的镜头展示上面狰狞的一层一层的新伤旧伤。
“报警,我妹妹早就跟他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了,他们这是故意伤害。”
一时间,直播间的热度空前爆炸性涨起,迅速登顶热度榜第一。
弹幕刷的几乎看不清都在说什么骂什么。
而我冷笑一声。
保姆战战兢兢地把整栋别墅的录像芯片拿给了我。
我环视所有人,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我要你们所有人,身败名裂。”
报警电话挂断后,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我爸还没反应过来,我妈跪在排位前还在骂,我那未婚夫大步流星走过来,伸手就要拽我胳膊。我一个侧身躲开,他扑了个空,脸色铁青。
“顾青,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理他,低头看了眼手机。
秦恒在耳麦里说:“警察十五分钟后到,我已经让技术把直播信号加固了,不然人太多会卡死。”
我翻开妹妹的衣领,对着摄像头,一处处指过去。
“这里的伤,是去年冬天留下的。肋骨裂了两,因为他们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
“这里的烫伤,是热水浇的。位置在后腰,因为她说不出话,没法喊疼。”
“还有这里——”
我的手停在小妹的手腕上。腕骨处有一道深深的勒痕,结了痂又裂开,反反复复。
“这是被绑在地下室水管上留下的。他们用尼龙扎带,一绑就是一整天。”
小妹缩在我怀里,整个人在发抖,但没有哭。她已经学会了不哭,因为哭也没有用,哭只会换来更多的打。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我他妈看不下去了!!!”
“这不是人,这是畜生!”
“报警!马上报警!”
“我已经打了110了,坐标发过去了!”
我妈听见动静,从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保姆看了我一眼,我点头,她松了手。我妈站起来就往我这边扑,伸手要打。
“你这个小贱人!你在说什么!妹身上的伤是她自己弄的!她有自残倾向你不知道吗!”
我抬手挡住她挥下来的巴掌,反手一推,她踉跄着撞到茶几角上,捂着腰直叫唤。
“自残倾向?”
我看着摄像头,一字一顿说给她听,也说给所有人听。
“她断药三年了。治疗自闭症的药物,每个月三千块,你们说太贵,停药,结果转头给你们拿好女儿买了一条爱马仕丝巾。”
我爸脸色变了。
他没有打我,但那张脸上写满了厌恶和愤怒,像在看一个背叛家族的叛徒。
“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威胁,“你把家里的事直播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原来你来的路上已经看到我在直播了?”
“好处就是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把亲生女儿关在地下室,把外人捧成掌上明珠的。”
他猛地抬手。
但是终究没有打下来。
因为警笛声响了。
门铃响的时候,我爸的手还举在半空中。
我去开门,三个警察站在门口。
领头的是个女警,三十出头,眼神锐利。她看了看我脸上的红印,又看了看客厅里的场面。
我妈坐在地上捂着腰,我爸僵在原地。
沙发上的女孩缩成一团,衣服破旧,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伤。
“谁报的警?”
“我。这是房产证,这栋房子在我名下。他们非法侵入住宅,故意伤害。”
女警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屋里的人。
“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
我妈尖叫起来:“我是她妈!我进我女儿的家还要身份证?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网上有五百万人关注我!”
女警面无表情:“请出示身份证。”
我妈噎住了。
我爸脸色铁青地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我妈也掏了。警察登记完,走进屋里,环顾了一圈,然后她注意到角落里的地下室入口。
门是锁着的。
从外面锁的。
“那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