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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圣女身份,顾明辉和路彤对视一眼,两双眼里满是疑惑。
我号召族人聚集起来,在族人见证下,我拿出妈妈寄给我的18岁生礼物之一。
这是一张上代圣女留下的绘有古老图腾的鹿皮,上面是用朱砂写就的“山神契文”。
契文预言了下一代圣女的诞生,也就是我。
家族世代如此,只有顺利通过守夜礼成人,才能继任圣女。
路彤猛拍桌子,情绪失控地指着我。
“顾瑾悦肯定是造假的,一个灾星也能当圣女吗?”
顾明辉脸色也难看起来。
老族长接过我的凭证,仔细分辨起来。
“没错的,这就是上代圣女的字迹。”
老族长将契文递给我,带领全族人恭敬地朝我跪拜,苍老的声音念着祝词。
“山神睁眼,风雪为证;契文重现,圣女归位!”
顾明辉和路彤不甘不愿地跪下,眼里还死死瞪着我。
族人起身后,我拿出手机翻到相册。
“昨晚守夜礼上,顾明辉违规陪了路彤整整一夜,这是证据。”
路彤慌张了一瞬,顾明辉轻拍她的背安抚完,开始辩解。
“那是在考核开始前,我陪彤彤去圣地,开始后我就离开了。”
顾明辉笃定天黑我拍不到他们的照片,就算哦爱到也是天还没黑,那时考核还没开始。
但顾明辉错了。
照片显示的拍摄时间一张是半夜十二点,一张是凌晨三点。
夜晚太暗,在没开闪光灯的情况下拍照确实影响清晰度。
但奈何路彤选了一个有月光照耀的好地方,才能让我借助天时地利拍得一清二楚。
顾明辉和路彤哑口无言,还没想好怎么辩解。
我又从路彤写生包里拿出那有标记的松枝。
“顾明辉在松枝上做了标记,作弊让路彤抽中长的,先选择了守夜的地方。”
路彤大叫着折断松枝。
“顾瑾悦,你凭什么翻我的包?你这是侵犯隐私,我要上法庭告你!”
顾明辉皱眉问路彤。
“不是让你把松枝扔了吗?”
路彤气势瞬间弱下来,心虚不已又故作委屈。
“我就是,想留个纪念。”
我重申我的要求。
“我要将顾明辉驱逐出去!”
老族长面面相觑,婉言道。
“圣女,明辉好歹在族里生活了20年,这几件事固然不对,但也没到驱逐的程度。”
“就罚他在祭坛前‘净心’好了。”
我不甘地看着顾明辉,拿起沾水的白桦枝,一鞭鞭抽打在他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痕迹。
“这一下,打你欺瞒山神,亵渎圣地!”
“这一下,打你背叛祖训,破坏规矩!”
“这一下,打你身为父亲,心术不正!”
我看着这个跪在我身前被我鞭打惩罚的人。
他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我从没想过自己也可以反抗他的威严。
如今这座山跪下来,在我面前不过就是一座小山丘,随时可以夷为平地。
至于路彤,作为一个实实在在的外姓人,直接送出大兴安岭。
路彤挣扎着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顾瑾悦,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当年难产的真相吗?”
我顿住了,这件事果然暗藏玄机吗?
我留下了她,她却始终咬紧牙关,再不愿开口。
我冷笑着威胁她。
“再不说就送你出山,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山。”
路彤马上假装焦虑症复发,她瘫坐在地,呼吸急促像喘不上气。
顾明辉蹲下身,着急地给她顺气。
“稳住情绪,不要激动,彤彤。”
说罢转过头指责我。
“就算你是圣女,也不能明知彤彤生病了还故意惹她犯病,你这是谋!”
我留下了她,只因我想查明真相。
她却以为我妥协了,得意洋洋用口型挑衅我:
“废物!”
我预感他们肯定留有后手,抑制住自己的冲动。
我一把扯出路彤衣领深处的一个眼熟的小布袋。
老族长迟疑道。
“这不是圣女出生礼的泥土布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