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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枪管死死抵在顾泽川的眉心。
金属特有的寒意让他浑身一僵。
“你......你敢拿假枪吓唬我？”
顾泽川声音发颤，强撑着最后一丝脸面，试图伸手去拨开枪管。
“林晚意，你少在这给我演戏！在京城动枪，你以为你是谁......”
“砰！”
霍渊连眼皮都没抬，反手一枪打在顾泽川脚边的大理石地板上。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走廊里炸响，火花四溅。
碎裂的石块直接划破了顾泽川的名贵西装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啊！”
顾泽川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满是玻璃碴的地上。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刚才还跟着哄堂大笑的富二代们，此刻全都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认出了霍渊。
这位京城地下真正的活阎王，谁敢惹他，明天全家就得在河里喂鱼。
苏瑶更是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人了！救命啊！”
“聒噪。”
霍渊微微偏头，吐出一口青烟。
站在他身后的黑衣雇佣兵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苏瑶的头发，蒲扇大的巴掌抡圆了扇下去。
“啪！啪！”
两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把苏瑶扇得嘴角撕裂，两眼一翻当场晕死过去。
楚楚和白月吓得抱作一团，疯狂磕头求饶，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我冷冷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顾泽川，拿枪口拍了拍他的脸。
“顾泽川，你刚才不是说，你现在身价千亿，我林氏算个屁吗？”
我声音极冷，不带一丝温度。
“我给你一个小时。带上你全家，还有你这三个好妹妹，滚到我母亲墓前。”
“少一个人，少磕一个头，我就打断你一骨头。”
顾泽川浑身抖得像个筛子，哪还有半点京城新贵的嚣张模样。
他拼命抱住我的小腿，哭嚎道：“晚意！晚意我错了！我刚才是猪油蒙了心，我喝多了！明天我们就结婚，我是你老公啊，你饶了我这次......”
我嫌恶地一脚将他踹开，冷酷地下令：“把他拖下去。一个小时后，墓地见。”
凌晨两点，城郊西山公墓。
整座墓园被霍渊的人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越野车大灯将墓碑前照得亮如白昼。
我撑着黑伞，静静地站在母亲的墓碑前。
身后，顾泽川、顾父、苏瑶、楚楚、白月五个人，被黑衣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过来。
一字排开，狠狠按在泥泞的地上。
“开始吧。”
我冷冷吐出三个字。
顾父吓得肝胆俱裂，率先朝着墓碑疯狂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林夫人，是我们顾家教子无方，养出这么个畜生！求您在天之灵原谅我们，林总，求您高抬贵手啊！”
顾泽川却还僵直着身体，看着阴森的墓碑，咬牙切齿：“林晚意，你别太过分了！我好歹也是顾氏总裁，你让我在这磕头，我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
我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霍渊的手下：“他不想磕。”
一名身材魁梧的雇佣兵立刻上前，抡起手中的实心甩棍，对着顾泽川的左腿膝盖狠狠砸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夜空中回荡。
“啊！我的腿！”
顾泽川发出猪般的惨叫，整个人扑倒在泥水里，疼得满地打滚。
“第一个头，欠着。”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继续。”
顾泽川彻底崩溃了，剧痛让他清醒地认识到，我本不是在开玩笑。
他强忍着断腿的剧痛，爬起身，对着墓碑疯狂磕头。
“砰！砰！砰！”
不过十几下，他的额头就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脸颊流进泥水里。
苏瑶三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哭一边拼命把头往地上撞。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疾驰而来。
周森拿着平板电脑，快步走到我身边，大声汇报。
“林总，十分钟前，我们已经全面撤回对顾氏的所有资金。同时，顾氏偷税漏税的证据已经移交经侦。目前，顾氏集团的已在海外盘跌停，市值蒸发九成！”
“另外，京城十二家银行已经联合冻结了顾氏的所有账户，连夜上门催收贷款。顾家名下的别墅、豪车，就在刚才已经被法院全部查封！”
周森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清晰地传入顾泽川和顾父的耳朵里。
顾父两眼一黑，直接喷出一口老血，昏死在墓碑前。
顾泽川停止了磕头，呆呆地看着周森，满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手里还有好几个百亿，那些权贵都答应给我的......”
他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哆嗦着手接通，电话里传来顾氏高管绝望的哭喊声：
“顾总！完了！全完了！公司被查封了，经侦的人已经带着逮捕令在到处找您！那些原本要的老总，全把我们拉黑了！”
手机滑落在泥水里。
顾泽川这才如梦初醒，他终于明白，他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财富。
全是我林晚意给的。
我能把他捧上天，就能一秒钟把他踩进烂泥里。
“晚意......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顾泽川像条蛆虫一样爬到我脚边，血水混着泪水。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破产！你再帮我一次，就一次！我马上把她们三个赶走，我以后给你当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手里那束纯白的菊花，轻轻放在母亲的墓碑前。
“妈，女儿不孝，让您受惊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咱们。”
我站起身，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顾泽川，转身走向霍渊。
“霍爷，人交给你了。”
我冷漠地宣判了他们的结局：
“顾泽川故意毁坏两亿古董，加上商业欺诈、偷税漏税，我要他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谁敢保释他，就是跟我林氏作对。”
“至于这三个女人......”
我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苏瑶三人。
“让她们在京城永远找不到一份正经工作，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霍渊掐灭雪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放心，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