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让我跪砚台后,满堂跪我

郡主让我跪砚台后,满堂跪我

作者:爆爆的书生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短篇小说郡主让我跪砚台后,满堂跪我的作者是爆爆的书生,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明徽先生。3我被带到戒堂。戒堂是女学里训诫学生的地方,墙上挂着“明理守正”四个大字。只是现在看着,多少有点讽刺。现任山长坐在上首。她四十来岁,衣服端正,发髻梳得一丝不乱。只看外表,确实很像一个掌管女学的人。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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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带到戒堂。

戒堂是女学里训诫学生的地方,墙上挂着“明理守正”四个大字。

只是现在看着,多少有点讽刺。

现任山长坐在上首。

她四十来岁,衣服端正,发髻梳得一丝不乱。

只看外表,确实很像一个掌管女学的人。

可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暴露了底子。

“冒用明徽先生之名,扰乱春试,按规矩应该逐出女学。”

郡主站在她身边,脸上重新有了笑。

她大概觉得,山长一来,我就没机会了。

我没有解释自己是谁。

不是不能解释。

只是我若一开口,今所有人跪的会是我的封号,不是女学的规矩。

我要她们先知道,这里该敬的是公道,不是权势。

我只问山长:

“女学创办时,第一条规矩是什么?”

山长明显愣了一下。

很快,她端起架子答道:

“女子入学,自然先学礼,懂分寸,知进退。”

我笑了。

戒堂里瞬间安静。

我说:

“错。”

山长脸色沉下去:

“你说什么?”

“我说错。”

我看着她。

“我问的是女学的第一条规矩,不是你平时拿来压学生的套话。”

门外围了不少春试学生。

这句话一出,她们都看向山长。

我继续问:

“第一批入学的女子,都是哪些出身?”

山长没回答。

我又问:

“门口那块旧碑,最后一笔为什么是断的?”

山长的脸色更难看。

她还是答不上来。

一个山长,坐在女学最高的位置上,却连女学最开始为什么存在都说不清。

门外的议论声渐渐起来。

郡主见山长被我压住,立刻站出来救场。

“这些旧事有什么用?我王府捐了半座女学,女学给王府一些体面,本来就应该。”

我看向她:

“体面是靠文章挣的,不是靠捐钱买的。”

郡主冷笑:

“规矩是人定的,当然也能改。”

我立刻问:

“谁改的?”

她一顿。

山长拍案:

“够了!你不要在这里强词夺理。”

我说:

“那就拿旧册出来。”

山长没动。

我看向门外那些学生:

“女学的规矩,学生没有资格看吗?”

这句话把山长架住了。

如果她说没有资格,那今天门外所有学生都会明白,

她们读的不是女学,是某些人的私塾。

山长只能咬牙让人去取。

旧册很快送来。

我翻开。

前面的纸页泛黄,边角磨得发毛,墨色也淡了。

翻到中间时,我停住。

那一页太新了。

纸色比前后白,墨迹也更深,装订线甚至有二次拆过的痕迹。

上面写着:

捐资世家的女子,可以优先进入甲榜。

郡主眼睛亮了。

“看见了吗?这就是规矩。”

我把那页抽出来,放到前后两页旁边。

“纸不一样,墨不一样,装订也不一样。”

我看向山长。

“这不是旧规,是后来塞进去的假规矩。”

山长脸色铁青:

“你敢毁女学规册?”

“我动的是假规矩。”

我把那页纸压在桌上。

“真正毁掉女学的人,是把门第写回榜单上的人。”

门外一片安静。

很多寒门学生的脸色都变了。

她们原本以为自己输给贵女,是因为才学不够。

可现在她们才知道,原来有些人的名字还没下笔,就已经被写进甲榜。

郡主见藏不住,脆撕破脸。

“是又怎么样?没有我王府,哪来的女学?王府拿一个甲榜名额,本来就不算过分。”

我看着她,心里只觉得冷。

三十年前我跪在皇兄面前立女学,是为了让女子不用跪着求读书的机会。

三十年后,有人却拿着女学的大门,重新她们低头。

我合上旧册。

“既然你说王府有资格,那就把王府当年的捐契拿出来。”

郡主扬起下巴。

“拿就拿。”

山长却忽然迟疑了一瞬。

我看见了。

她知道,那份契书里不止有王府捐银的数目。

还有一句当年写得极重的话。

王府捐学,不得预女学春试。

更不得以捐资之名,夺寒门女子入学之路。

真正打脸的证据,就在郡主最得意的那份契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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