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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告诉周夏乔:“杜承钧是家里独子,才二十几万的彩礼太低了。”
周夏乔这边还在犹豫:“那我要五十万?他家会不会给不起?之前我说三十八万八杜承钧都不答应。”
我果断:“你去要八十八万,他家一定有,只是现在舍不得给你掏而已。”
周夏乔沉默了片刻,就立刻追问:“能要这么多?”
我却说得隐晦:“具体却还需要你努力,两个人当然比一个人更贵。”
上辈子,周夏乔其实在这个时候已经怀孕了。
只是孩子不是杜承钧的。
也是她妈反复要求周夏乔,需要在杜承钧面前装纯洁的样子,才好拿捏他。
杜承钧果然被她吊得像狗一样。
但周夏乔也害怕被人发现,所以才找了各种理由折磨我。
这辈子有我这么一说,她立刻反应过来。
“大师,你果然厉害,我都打算去打掉这个孩子的,只是舍不得我前男友。”
果不其然,几天后杜承钧偷偷摸摸和周夏乔去开了荤。
然后周夏乔拿出了伪造的孕检报告,说已经怀孕一个月,要八十八万的彩礼。
杜承钧喜不自胜自然是同意了。
可惜刘春梅咬碎了牙齿,只当是为了自己的孙子,又来找我要钱。
可周夏乔知道自己的拙劣伎俩不能声张,但凡多几个有常识的人都会戳破她的假话。
刘春梅只能瞒着我,只抱怨是周夏乔贪财。
我把刘春梅骂她的话偷偷录音,却不接话茬:“妈,我夏乔就是小姑娘没有安全感,需要充脸面。”
“与其现在掏这么多彩礼让夏乔全部带回娘家,不如我们先答应。到时候红包里换成练功券,再让杜承钧婚后把彩礼拿回来。”
“亲戚朋友又发现不了,杜承钧又有了脸面,还能拿捏了夏乔补贴娘家的心思。”
刘春梅眼珠转了转,在女儿背上贷款和用假钱拿捏媳妇中间犹豫再三。
她还在纠结:“这不好吧,你弟这辈子就这一件大事。”
我却拍着脯保证:“我现在手上还有五万,要是凑彩礼可全部给夏乔了。如果用练功券,这五万就当我给弟弟的大红包。”
刘春梅立刻眉开眼笑:“还得是我姑娘贴心,夏乔那个小妮子,用练功券糊弄糊弄得了。”
录音是只有前半段刘春梅骂周夏乔贪财的。
练功券是我用刘春梅的账号买的。
包括让刘春梅戴的五金也是我提前替换好了的。
所有送给周夏乔的证据里,没有我这个大姑姐。
只有一个对她充满恶意的婆婆。
周夏乔大概正忙着敬酒,还没能及时看到消息。
解决了这件事,还有更大的事在等着我。
我假装不经意和著名的长舌头的张婶聊天:“婶,我妈说我弟媳是个要求多的,彩礼都恨不得要八十八万才松口。也怪我不省心,前两天刚和我妈吵一架。”
张婶有些疑虑,但更是好奇:“为什么吵架?那么多彩礼钱你妈可说一分钱都没要你这个女儿出。”
我摇头:“也是我错了,我想着我当年也是村里托举出来的。今年提前和村里部说好了,要用积蓄帮村里。我妈就怪我,这才大吵了一架。”
张婶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咱村里也就出了你一个大学生,还是你有能力。”
我赶忙点头:“是啊是啊,之前我托刘春梅给村里带的钱用上了吗?我特意交代要给学校找好老师用的。”
我热情拉着张婶的手:“我记得您孙子也该上小学了,要是赶上了好老师,可能初中就能考到镇里呢!”
早就听说张婶对自家唯一一个孙子溺爱得紧,早早就想给孩子送到镇上读书。
可惜小孩基础太差,转到镇里反而跟不上。
我握着手给张婶仔仔细细讲了我每年给村里额外打的钱,应该的用途在哪。
张婶听完脸却越来越黑,直到身旁她儿子闷闷开口。
“帆姐,你有心了。只是这些东西村里一个都没见着。”
张婶儿媳也是个出了名的大嘴巴,对我的态度也由开始的不理不睬直接转变。
她连忙接话:“是啊帆姐,你说的老师没见着,我看那杜承钧成天在村里打桌球,还莫名其妙买了辆车呢!”
我假装震惊,不可置信拉着张婶儿媳一条条核对。
我每一笔打给村里的钱都由刘春梅转手进了杜承钧的口袋。
一条条,我的汇款对账却越发让我心寒。
我曾经是靠着各个村里凑钱托举才考上的唯一的大学生。
可惜上辈子,我大部分的工资被刘春梅用各种借口骗走了。
还有部分,我强硬要求她归还村里的补贴,也被刘春梅偷偷占用。
每当村里人问起来,刘春梅反而一副泼妇相:“凭什么要回报你们!我女儿就是没赚到钱!你们当初瞎了眼不把钱给我儿子本来就该遭!”
我背井离乡打工累死累活,却在老家背上了白眼狼的恶劣名头。
以至于上辈子快死了都没有邻里愿意来救我。
“她娘都亲口说了,她就是个浪费咱们钱的白眼狼,救了又赖上咱们了怎么办?”
我为此被活活拖死。
原来不是亲戚村民的冷血,是刘春梅在外消耗我的所有名声和,把所有的钱都拿来补贴她的儿子。
我的心越来越冷,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