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是一场错

爱你是一场错

作者:佚名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主人公叫林时安顾深洲林知意的火爆新书爱你是一场错是由网络作者佚名所编写的短篇小说。第1章弟弟被吊上天台栏杆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会疯。二十八层,风大得人站不稳。林时安被绑在一把折叠椅上,椅子悬在栏杆外侧,只靠一拇指粗的麻绳拴着。他嘴唇发紫,浑身发抖,但咬着牙没喊一声。“林知意,你弟弟...

第1章

弟弟被吊上天台栏杆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会疯。

二十八层,风大得人站不稳。林时安被绑在一把折叠椅上,椅子悬在栏杆外侧,只靠一拇指粗的麻绳拴着。他嘴唇发紫,浑身发抖,但咬着牙没喊一声。

“林知意,你弟弟的命,现在在你手里。”顾深洲站在三步之外,西装笔挺,声音像从冰窖里传出来,“你认不认?”

“我没撞她!”我疯了一样往前冲,被两个保镖死死架住,“顾深洲,你放了他!他才十八岁!”

五岁的顾念舟抱着手臂,小脸板着:“妈妈,晚棠阿姨的车的行车记录仪都拍到了,就是舅舅的车。”

四岁的顾念安跟着点头:“妈妈撒谎,舅舅是坏人。”

我心脏像被人攥住。行车记录仪?我弟弟前天就回了老家,车钥匙一直在我包里。

“顾深洲,你查一下ETC记录,时安的车本没进城!”

“够了。”他打断我,抬手看表,“我给过你机会。三天的期限,你一直包庇他。林知意,你以为我不会动手?”

他抬了抬下巴。

保镖抽出匕首,割断了绳子。

“不——!”

椅子坠落。我亲眼看着陆时安连人带椅子从二十八楼翻下去。

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我整个人瘫在地上。

三秒后,楼下传来一阵闷响。

顾念舟撇了撇嘴:“妈妈,下面有安全气垫的,你这么激动嘛?”

顾念安也笑了:“就是,吓唬吓唬你而已。晚棠阿姨说了,舅舅只是受点惊吓,不会真死的。”

我浑身发抖,爬着扑到栏杆边往下看。楼下果然铺着巨大的橙色气垫,陆时安躺在上面,正被工作人员扶起来。

他没死。

我瘫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顾深洲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我看着他。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晚棠差点死掉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林知意,这次是警告。下次,你弟弟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他松开手,站起来。

“带她下去。”

保镖把我架到一楼。陆时安已经被解开绳子,浑身发抖地站在气垫旁边。看到我,他眼眶一红:“姐......”

我冲过去抱住他。

“时安,对不起,对不起......”

“姐,我没有撞她。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姐知道。”

顾深洲从楼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孩子。他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径直走向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迈巴赫。

车门打开,沈晚棠坐在里面。她穿着白色羊绒大衣,脸色苍白,柔柔弱弱地靠在后座上。看到顾深洲,她眼眶一红:“深洲,我害怕......”

“别怕。”他弯腰搂住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处理好了,以后她不会再来烦你。”

顾念舟和顾念安一左一右爬上车,抢着安慰沈晚棠。

“晚棠阿姨别怕,舅舅已经受教训了!”

“以后舅舅再敢欺负你,我让爸爸把他吊到更高的地方!”

车门关上,车子启动,从我面前驶过。

车窗没有摇下来。没有人看我一眼。

我站在风里,抱着瑟瑟发抖的弟弟,浑身冰凉。

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晚棠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顾深洲在车里搂着她,两个儿子趴在她腿上。配文:【知意,深洲说今晚不回去了,他怕我做噩梦。你弟弟的事,你别记恨他,他也是太在乎我了。】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回。

“姐,我们报警吧。”陆时安哑着嗓子说。

“报什么警?”我苦笑,“顾深洲就是北城最大的天。”

我帮他拦了辆出租车,让他先回学校。他拽着我的袖子不肯走:“姐,你跟我一起走。”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姐来看你。”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上了车。

出租车消失在路口。我站在路边,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五声,对方接起来。

“傅司屿,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哪句?”

“你说,你能让顾深洲后悔。”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他笑了,声音像刚睡醒,又像一直在等这通电话。

“见面谈。你在哪?”

我把定位发过去,二十分钟后,一辆灰色保时捷停在路边。

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男人三十出头,眉骨高耸,眼窝深邃,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你弟弟呢?”他问。

“回学校了。”

“他没受伤吧?”

“没有。下面是气垫。”

傅司屿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你知道那气垫是谁铺的吗?”

我愣了一下。

“我铺的。”他说,“昨晚我就收到消息,顾深洲要在今天动手。气垫是我凌晨三点让人运过去的。”

我转头看他。

“你一直在监视他?”

“不是监视他。”他拐过一个弯,“是监视沈晚棠。她背后有人,那个人想借顾深洲的手毁了你。”

“谁?”

“顾深洲同父异母的弟弟,顾深衍。”

我脑子里闪过一张模糊的脸。顾深衍,我只在婚礼上见过他一次。他站在角落里,眼神阴鸷,全程没有笑过。婚礼结束后他就出了国,再也没回来。

“他回来了?”我问。

“半年前就回来了。”傅司屿从扶手箱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沈晚棠死而复生的那一天,他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北城机场。”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和银行转账记录。

沈晚棠的账户,每个月固定收到一笔来自海外公司的汇款。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顾深衍。

“他想什么?”

“顾家老爷子临终前把集团交给了顾深洲,只给顾深衍留了一家快倒闭的小公司。”傅司屿说,“他恨顾深洲,也恨你。因为当年是你父亲向老爷子揭发了顾深衍母亲私下转移公司资产的事,导致顾深衍彻底失去了老爷子的信任。”

我攥紧照片。

“所以他让沈晚棠回来,就是为了毁掉我和顾深洲?”

“对。先让沈晚棠挑拨你们的关系,等你被到绝路,顾深洲就会失控。他一失控,顾深衍就有机会在集团里动手脚。”

车子停在一栋临江别墅前。傅司屿熄了火,但没有下车。

“林知意,你想报仇吗?”

“想。”

“那就跟我。”他转头看着我,“做我的未婚妻。”

我愣住。

“顾深衍最怕什么?最怕你身后有靠山,最怕顾深洲跟你彻底切割后,他失去了一个可以纵的棋子。”他声音很平静,“如果你是我的未婚妻,顾深衍就不敢动你弟弟,也不敢动你。”

“这是交易?”

“是。”他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但你可以把它当成别的。”

“别的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

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想起刚才在二十八楼,我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弟弟坠落。那种无力感,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我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很暖。

身后,远处传来警笛声。傅司屿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有人报警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大衣口袋里露出一角对讲机。他早就安排了人在楼下等着。

这个男人,在我打电话之前,就已经在等我了。傅司屿站在路灯下,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着我,像在等一个答案。

我没有说话,但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第2章

我在傅司屿的别墅住了一夜,几乎没有睡。

凌晨三点,陆时安给我打电话,声音发抖:“姐,学校门口有人。”

“什么人?”

“两个男的,一直在车里盯着校门口。我躲在宿舍不敢出去。”

我立刻拨了傅司屿的电话。他响了一声就接了。

“时安学校门口有人。”

“我知道。”他的声音清醒得像没睡过,“已经让人过去了。十分钟后你弟弟会被接到安全的地方。”

“什么地方?”

“我家。”

我愣了一下,还没开口,他已经挂了。

十分钟后,陆时安发来消息:【姐,有个叔叔来接我了,说是你朋友。我现在在一辆黑色商务车上。】

我松了口气。

清晨六点,傅司屿带着陆时安出现在别墅门口。时安看到我,冲过来抱住我:“姐,吓死我了。”

“没事了。”

傅司屿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顾深衍的人。他想抓你弟弟,你交出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父亲当年搜集的顾家走私证据。”他喝了一口咖啡,“你父亲把它藏起来了,顾深衍找了五年都没找到。他以为你知道在哪。”

“我不知道。”

“他知道你不知道。”傅司屿放下杯子,“但他不在乎。他只需要你到绝路,让你去找顾深洲求救。然后沈晚棠再从中挑拨,让顾深洲彻底厌弃你。等你被扫地出门,他再让人制造一场意外......”

他顿了顿。

“你就永远消失了。”

我后背一阵发凉。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看着他的眼睛,“别再说你欠我父亲人情。我不信。”

傅司屿沉默了几秒。

“因为五年前,你父亲救过我母亲的命。他替我母亲挡了一刀,那一刀本来是要她命的。”他声音低下去,“我欠你们林家一条命。你弟弟的事,是我没来得及阻止。所以现在,我来还。”

他没有撒谎。

一个人撒谎的时候,眼神会飘。他的眼神很沉,像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

“好。”我说,“我信你。”

上午,傅司屿带我去了城郊一家私人疗养院。

病房在二楼最深处,门口站着两个便衣保安。看到傅司屿,他们侧身让开。

推开门,一个女人坐在窗边的轮椅上。她五十岁左右,头发全白了,瘦得颧骨突出,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

她转过头,看着我。

“知意。”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妈?”

她伸出手,我走过去,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瘦,骨节分明,但很暖。

“你爸把你和时安托付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不能死。”她眼泪掉下来,“我得活着,哪怕只能远远看着你们。”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爸发现了顾家走私的证据。顾深衍的父亲威胁他,如果不交出账本,就了我们全家。你爸把证据藏了起来,然后让我假死,把我送来这里。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事。”

她喘了口气,紧紧握着我的手。

“知意,顾深衍现在回来了。他不会放过你爸留下的东西。你千万要小心。”

“东西在哪?”

“在你爷爷的老宅里。”

我愣住。爷爷的老宅在城北,父亲去世后就卖掉了,买家一直是个谜。

“老宅现在在你名下。”傅司屿站在门口说,“你父亲当年把它转到了我的信托基金里,委托我等你三十岁时再交给你。还有两个月,你就三十了。”

“不能等两个月。”我站起来,“现在就去。”

傅司屿看了我一眼:“现在去,等于告诉顾深衍,你拿到了证据。”

“那也要去。如果证据落到他手里,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我们离开疗养院,驱车前往城北。老宅是一栋青砖灰瓦的三层小楼,院子里有一棵槐树,比我记忆中高了很多。

我站在门前,眼泪忽然涌上来。

小时候,父亲常在这棵树下教我背诗。母亲在厨房里做饭,时安追着院子里的小猫跑。那时候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很快乐。

傅司屿打开地下室的门,灰尘扑面而来。我跟着他走下台阶,昏黄的灯光亮起,照出角落里一只老旧的铁皮箱。

箱子上挂着一把锁,锁上刻着一行小字:知意亲启。

我输入自己的生,锁弹开了。

箱子里只有三样东西。一本存折、一封信,和一个U盘。

存折上的数字让我愣住——五百万。存入期,是父亲去世前三天。

我拆开信,父亲的笔迹有些潦草,显然写得很匆忙:

“知意,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已经不在了。这五百万是爸唯一能留给你的东西,不要给任何人,包括你未来的丈夫。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过不下去了,这笔钱能让你和时安重新开始。爸对不起你们,没能陪你们长大。但爸永远爱你们。”

信纸上有几处水渍,是他写的时候哭过。

我蹲在地下室里,抱着那封信,哭得浑身发抖。

傅司屿没有安慰我,也没有递纸巾。他只是靠在墙边,安静地等着。

等我哭够了,他开口:“U盘里是什么?”

我擦了擦眼泪,把U盘进他递来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里面是几十个文件夹,按年份排列。我点开最早的一个,里面是扫描件——顾家的走私记录、洗钱账户、行贿名单。

父亲把这些东西藏了十年,没有交给警察,因为警察里也有顾深衍的人。他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那个人,是傅司屿的母亲。

“你母亲是......?”

“最高检退休的副检察长。”傅司屿说,“你父亲把证据交给她的时候,她已经因为身体原因退居二线。但她一直在暗中调查,只等一个可以收网的时机。”

“现在可以了吗?”

“还差一样东西。”他看着我,“顾深衍的犯罪证据链里,缺一个直接证人。那个证人,是沈晚棠。”

我的心沉了一下。

“沈晚棠不会帮我们。”

“我知道。”他合上电脑,“所以我们需要别的办法。”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傍晚。

陆时安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碗热汤面,但他一口都没吃。看到我进来,他猛地站起来:“姐!你看新闻了吗?”

“怎么了?”

他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则刚发布的消息:【顾氏集团少东家顾深洲与妻子林知意已协议离婚,疑似因白月光沈晚棠介入。顾深洲友人透露,两人已于三前签署离婚协议,正在冷静期。】

配图是我昨天从顾家别墅出来的照片,表情憔悴,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评论区一片骂声。

“活该,第三者上位不成被反。”

“林知意当年就是替身上位,现在白月光回来了,她当然得让位。”

“心疼两个孩子,摊上这种妈。”

我把手机还给时安,笑了笑:“没事,让他们骂。”

“姐!”时安急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手机震了一下。

顾深洲发来的消息:【林知意,你看了新闻吗?不是我放出去的。我会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

我没有回。

第二条消息又来了:【念舟病了,发烧三十九度。他一直喊妈妈。你能来看看他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然后我关掉了手机。

晚上十点,傅司屿敲了我的房门。

“你弟弟睡了。”他说,“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

“顾念舟的病,不是普通发烧。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滑落。

“你说什么?”

“医院刚出的诊断结果。顾深洲封锁了消息,但我有渠道。”他看着我的眼睛,“顾念舟需要骨髓移植。你和他的配型,是最有可能成功的。”

在墙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念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从出生到五岁,每天晚上都是我哄他睡觉。他会趴在我口说“妈妈我爱你”,会在父亲节画歪歪扭扭的贺卡送给我。

但沈晚棠回来后,他就不再叫我了。他叫她“晚棠阿姨”,说“晚棠阿姨比妈妈温柔”。

可是他还是我的儿子。

“你打算怎么办?”傅司屿问。

“我不知道。”我闭上眼睛,“我真的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不会拦你。”

我睁开眼看着他。

“你不怕我去救他,就心软了,又回到顾深洲身边?”

“怕。”他说,“但那是你的儿子。你如果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你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知意了。”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认识我才两天。但他好像比顾深洲更了解我。

“我不会回去的。”我说,“但我会去配型。如果他需要,我会捐骨髓。不是因为顾深洲,是因为他是我生的。”

傅司屿点了点头:“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医院。

顾念舟住在VIP病房,门半掩着。我站在门口,看见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裂,手背上扎着留置针。

顾念安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眼睛红红的,手里捏着一个变形金刚。

顾深洲不在。沈晚棠也不在。

我推门进去。

念舟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妈妈......”

“嗯。”

“妈妈,我疼。”他伸出手。

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念安也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你回来好不好?晚棠阿姨做的饭不好吃,她还不让我们看电视......”

“妈妈只是来看念舟的病。”我蹲下来,看着念安,“妈妈不会回来。”

念安嘴一瘪,哭了出来。

我在病房里待了一个小时,护士来查房的时候,念舟已经睡着了。

我抽出被他攥得发红的手,站起来。

念安拽住我的衣角:“妈妈,你明天还来吗?”

“明天不来。”我说,“但妈妈会去做配型。如果念舟需要,妈妈会救他。”

念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转身离开。

走出病房,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顾深洲。

他穿着深灰色大衣,眼下一片青黑,显然一夜没睡。看到我,他走过来。

“知意,念舟的病,医生说只有你的骨髓配型最有可能成功。我求你,救救他。”

“我会救他。不是因为你的请求,是因为他是我儿子。”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知意。”他在身后叫我。

我没有停。

“那份离婚协议,我不会签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你已经签了。”

“我说了,我没看内容就签了,不作数。”他的眼神很沉,“我不会跟你离婚。念舟需要你,念安也需要你。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这个家?”我笑了一下,“顾深洲,你什么时候把这个家当过家?”

他愣住了。

“你为了沈晚棠,把我弟弟吊在二十八楼。你的儿子叫我‘坏妈妈’,叫你‘晚棠阿姨’的男朋友。你跟我说,这个家不能没有我?”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远。

身后,他没有追上来。

走出医院大门,傅司屿靠在车边等我。

“怎么样?”他问。

“做了配型。结果要等三天。”

“你还好吗?”

“我没事。”

他拉开车门。

车子发动后,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顾深衍那边有动作了。他买通了几个财经记者,准备在下周的集团董事会上发难。目标不是顾深洲,是你父亲留下的那些证据。”

“他知道我们去了老宅?”

“知道。但他不知道你拿到了U盘。”傅司屿说,“他以为证据还在老宅里。今晚他会派人去搜。”

“那我们怎么办?”

“等。”他拐过一个弯,“等他的人进了老宅,我们就报警。私闯民宅,够他喝一壶的。”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心里忽然很平静。

不是因为有了靠山,而是因为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沈晚棠。

【知意,听说你去看念舟了?念舟没事吧?深洲不让我去医院,说怕我伤心。你能帮我转告念舟,晚棠阿姨很想他吗?】

我盯着这条消息,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我没有回,直接把这个号码拉黑了。

傅司屿瞥了一眼我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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