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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宋星宇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赵经理检查着办公室门板：
“今天分公司正式开业，陈经理调任副总，以后就在那边坐镇了。”
他转头看向失神的宋星宇，带着几分责备：
“不是我说你，情侣吵架归吵架，好好沟通不行吗？”
“把门踹坏了，还得你自己赔。”
宋星宇喉结滚动：
“你说......陈欣怡去分公司当副总了？”
“不然呢？”赵经理满脸欣慰。
“陈经理业绩常年稳居公司第一，早该升职了。”
“这不分公司刚建成，董事长就点名让她过去当副总，她没跟你说过？”
宋星宇彻底噎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以前陈欣怡在路上见到一只流浪狗，都会拍下分享给他。
为什么调任这么大的事，他从未听过她提半句？
想起哭着跑出去的姜可心，他问道：
“赵经理，姜可心为什么没能转正？”
“她实习期签下千万大单，明明够资格提前转正，怎么会被刷下来？”
他确信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不会有问题。
“千万大单？是陈欣怡的签下来的！”
赵经理神色严肃：
“陈欣怡给董事长发了邮件，附上了全程对接记录，我们和客户核实过，对方只认识陈欣怡，本不知道姜可心是谁！”
“公司念在她是新人，没开除已经是格外宽容了。”
“这件事总部要彻查，你自求多福吧。”
每句话都像重锤砸在宋星宇心上。
他想起，陈欣怡胃出血住院的那天。
躺在病床上，虚弱得说不出话，手里还攥着和客户签好的合同。
他立刻给姜可心发去信息：
“做得不错，第一次去就拿下了合同。”
姜可心很快回复：
“是啊，可惜大家都只会把业绩算在陈欣怡那儿，我要在不开单，恐怕连转正都难了。”
他心疼了。
转头把合同拿给了姜可心，让她拿回公司盖章。
眼看同事陆陆续续出来，赵经理催促：
“现在是上班时间，赶块回去工作！”
宋星宇浑浑噩噩走回工位。
掏出手机，给陈欣怡打去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
他找不到她了。
慌乱间，宋星宇瞥见桌上放着一张纸质清单。
共同首付分摊、新车出资分摊、姜可心垫付房租、多年生活开销......
最后一行，赫然写着总计：八十六万元。
他猛地攥紧纸张，然后用力撕扯。
纸屑落了一地。
周围同事纷纷侧目，眼神怪异。
没人敢出声，只默默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强迫自己坐下工作。
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宋星宇走出小区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路边哭泣的姜可心。
若是从前，见她这般委屈落泪，宋星宇早就上前安抚。
但现在，却只觉得厌烦。
姜可心小跑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星宇，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明明说过，我一定能顺利转正的，为什么会这样？”
宋星宇垂眸看着她：
“上次我让你跟着陈欣怡去应酬客户，拓展人脉，你为什么没去？”
姜可心心虚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那种酒局全是油腻的中年男人，恶心死了，我不想去。”
“陈欣怡最后还不是把合同签回来了，我没必要受那种委屈啊！”
她说得理所当然。
好像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陈欣怡就该去做这些卑微的事。
宋星宇几乎从牙缝挤出来：
“你把我害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