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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爹娘告诉我,我有个妹妹叫夏夏。
我疑惑地探头:“妹妹在哪?”
他们指了指我,解释道:
“你和妹妹一体双魂,她就住在你这里啊?”
莫名地,我有些反胃,只觉得恶心。
两个人如何能宿在同一具身体呢?
阿爹教导我:“你要照顾好妹妹,就像照顾你自己一样,知道吗?”
我听话地点头。
但我心中总是不甘愿她出来,好像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一出来,我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我不能那么自私。
夏夏也是他们的家人。
阿弟想要夏夏姐给他讲新奇世界的故事,哭闹着要我让夏夏出来。
我弯腰摸着他的脑袋,问:
“阿姐也可以给你讲话本子,为什么我不行,只有夏夏行?”
小孩子脸上藏不住东西,便慌张地试探我:
“阿姐,你想起来了?”
我顿了顿,什么也没想起来。
看着他哭红的眼睛,我叹了一口气,心软了。
我看着夏夏用我的嗓子,讲着一些天马行空的事:
“在我们那,晚上不需要点蜡烛,家家户户都有好几盏灯,照得屋内如白昼!”
“一天是24小时,不像这里是12个时辰来算的。”
阿弟听得一愣一愣,觉得精彩极了。
犹豫半响,问她:“夏夏姐,你会想家吗?”
她洒脱一笑:“不会啊~”
“再说了我想回去便回去,只是你们在这,我舍不得的。”
他们温馨地抱作一团。
我突然很好奇,以前我和家人是怎么相处的?
也会这么温馨吗?
可我没想到,等夏夏离开后,我说不出话了。
变成一个只会比划的哑巴了。
我害怕地去寻求爹娘的帮助,一家子慌慌张张地去寻了郎中。
诊过脉望过相,都说一切正常。
一连换了五个郎中,甚至我的未婚夫进宫寻了个太医来为我看病,也都说我身体正常。
莫名地,他们看我眼神古怪了起来。
“芳菲啊,你心宽广些,不要为了争风吃醋什么谎都撒。”
我疯狂地摇头,比划,可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未婚夫拿出纸笔,耐心地靠在桌边等我慢慢“说”。
我写他真好。
他却咻地红了眼眶,摇头说:“我不好。”
我又写:
“他们都说我们是青梅竹马,可我记不起来了,你能同我讲讲以前吗?”
徐朗青眼神变得柔软,语气变得悠扬。
那天他讲了好久好久。
我告诉他:“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他却紧紧地抱着我,求我千万不要想起来,现在这样就很好。
徐朗青说下个月是我们就成亲。
我疑惑地看向他,在纸上写道:
“之前便定下了吗?好着急啊你~”
徐朗青表情像是快哭出来一样。
我笑吟吟地捧着他的脸,无声地哄道。
等他平复好心情,我才跟他坦白:
“其实我是一体双魂,还有个妹妹叫夏夏,如果我嫁你的话,我妹妹她也是你的妻吗?”
徐朗青脸色骤变,抓着我的手很用力。
“你是我的妻!你是我的妻!”
“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妻好不好?”
我吓坏了,下意识退后。
却被他拽住脚裸往回拉。
“别离开我!”
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肯说自己究竟怎么了。
脑中偶然闪过几个画面,再深究却什么也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