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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病情稍稳后,谢景行便带着柳轻轻离开了别院。
那恰逢她生辰,他便在梨园设了宴,打算为她庆生。
定北侯谢景行言情宾客,京中达官贵人纷纷赴宴。
席间,谢景行也给足了柳轻轻脸面。
他搂着她,对着众人宣告:“此乃我谢景行心爱之人,后谁敢欺她,便是与本侯为敌。”
众人纷纷附和。
“侯爷,您如此高调,不怕家里那位闹事?”
“堂堂侯爷,有什么可怕的!说不定侯爷准备纳了柳小姐呢!”
“那到时候可要恭喜恭喜了。”
“哼,堂堂侯爷,竟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若哪圣上知晓这一切,定不饶你!”
邻桌有人嘲讽。
谢景行抬眸,才发现那一桌坐着平里与宋清婉交好的几家小姐。
往,宋清婉都会出现在梨园听曲儿。
今却没来。
“侯爷,听说你为了给柳小姐出气,罚了嫂嫂的贴身侍女?”
“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玲珑?侯爷这招厉害啊,知晓惩罚玲珑,比惩罚嫂嫂更让她后怕。”
“好了,今莫要提她。”
谢景行打断他们的话,坐回榻上喝酒。
虽怀中搂着柳轻轻,可他的视线却落在邻桌。
昏迷三年后再醒过来,宋清婉确实变了许多。
坠崖前,他平里的一切,都是宋清婉亲自打点的。
她总说下人笨手笨脚,不如她亲自伺候的舒服。
他处理军中事物回来的晚了些,她便点着一盏烛火在家中等他归来。
他若是饿了,无论多晚,她都会亲自去厨房,给他下一碗面条。
他每穿的衣裳,她也会提前备好。
他喜欢喝茶,她便亲自煮茶泡茶。
甚至每年她都会亲自去采些龙井,只为让他喝上一口雨前龙井。
可苏醒后,她几乎没再为他的事情上过心。
再不会等他回家,不会为他下厨,不会给他煮茶备衣。
就连撞见他跟柳轻轻在床上翻云覆雨,她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也会不满,直接质问她到底在装什么,有什么可以直接说出来。
可往里那个眼底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宋清婉只是微笑,“侯爷,我并无任何不满,毕竟我昏迷了三年。三年,对于一个男子来说,的确太漫长了。所以您找替身,我不怪您。”
她放他自由,他该开心才是。
可现在,似乎并不开心。
“侯爷,您在想些什么?”
身旁的柳轻轻看出他的不对劲,脸上的笑容僵住。
“无事,继续喝酒。”
谢景行笑着将她搂入怀中,准备继续饮酒。
邻桌几位千金终究坐不住了,主动走了过来。
“侯爷倒是挺有闲情逸致啊,还有空在这儿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