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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进了沈烬燃的别墅。
但我会以各种理由拒绝他的求欢。
被拒后他有时候会尴尬,但也没有强迫我。
他给我买了很多的奢侈品。
“你那么喜欢钱,你会喜欢这些的。”
我笑着接受,“当然了。我胥绵绵,最喜欢的就是金钱的铜臭味。”
然后我会在他不在的时候,把奢侈品全部变卖。
再把钱存进我的卡里。
不知不觉,我已经攒了一大笔钱了。
足够我吃药和化疗。
那天,我本打算不告而别。
哪知刚提着箱子出门,就与季雪在大门口撞上。
她摘下墨镜,嫉妒地看着我。
“他竟然把你养在这套别墅。”
“这可是他妈妈的遗产。”
“胥绵绵,你到底还是要和我抢烬燃哥。”
她勾起嘴角,“你对得起死去的李子恒吗?”
被戳中内心最柔软疼痛的地方。
我怒了,直接反击:“怎么,五年过去了,你还是没能完全得到沈烬燃的心。”
“你胡说。”
“不然,他为什么包养我?”
“那是因为愧疚。”
我近乎嘶吼:“才不是,他沈烬燃从来不懂愧疚二字怎么写。”
季雪眼神变了,“扒我黑历史的网友是你对吗?”
“就是我。”
看着她一脸便秘似的扭曲难受。
爽感直冲我天灵盖。
这感觉太美妙了。
她气得直哆嗦,“五年了,你怎么还阴魂不散。”
“你给我等着,我要让全网的人都骂死你。”
我笑,“好啊,我等着。”
季雪提起了我最伤心的事。
五年了,我依旧无法放下李子恒的死亡。
隔天便是李子恒的祭。
我请了个假,即使扣工资也得去看看他陪他说说话。
万金墓园里很安静。
我还带了一束菊花来。
远远地,却见一群人的身影围在墓碑前。
影影绰绰。
是季雪和综艺拍摄组。
我转身欲走,季雪已经眼尖地看到我。
准确的说,是他们在守株待兔。
季雪的反击,来了。
“胥绵绵,好久不见啊。”
我假笑着和她打招呼,“季小姐,你好。”
“胥小姐,请问当年你因为沈先生和季小姐在一起的事,真的闹过自吗?”
再度被提起,我心里还是堵得慌。
我用花束遮住手腕上的疤痕。
季雪故作心痛的样子说:“绵绵,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可是我真的很爱阿燃哥。”
我垂下眼皮,“都过去了。”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努力温和地回答:“托你们的福,我过得很好。”
“唉,也能理解。你一个小县城出来的姑娘,遇上我家烬燃,难免不动心。”
我心里叹她如今还是吃相难看,但口中依然按她想听的说。
“是的。他沈家家大业大,谁人不眼馋?”
“我当年年纪小,不懂事虚荣拜金罢了。”
全场哗然,季雪胜利般的笑了。
可下一瞬,笑容僵在她脸上。
我回过头去,就见提着许多杯咖啡的沈烬燃站在阶梯上。
他脸色阴沉如乌云密布的天空。
仿佛下一秒就要下雨。
“很好。胥绵绵。”
“很好。”
沈烬燃紧咬后槽牙,怒视着我。
我们仨的修罗场,无端风起云涌。
摄制组就这样将全程直播着。
我拿出手机看实时评论弹幕。
清一色骂我的。
也有骂季雪作精的。
我无所谓地开口:“我实在不懂季雪你为什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你们在一起,也有五年了。”
“都毕业了工作了快结婚了吧。这个时候找我做甚?”
“沈烬燃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我威胁不到你的位置。”
“还是说,他其实并不喜欢你,你没有安全感?”
季雪闻言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难以吐出。
“小雪,她说得对,要不是你找她,我都忘了有这么个人了。”
沈烬燃经过我,把咖啡分给大家。
我面对摄像机说:“这里沉睡着的,是我唯一的爱人李子恒。”
“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也是我最亏欠的人。”
“你们不要打扰他了。他喜欢安静。”
众人这时才感觉到冒犯,连连鞠躬。
季雪也装模作样鞠了一躬。
只有沈烬燃没有致歉,“小雪,你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该道歉的是她,欺骗我的感情,还让你伤心。”
“是她的错。”
他说欺骗感情。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烬燃,发现他竟是认真的。
“你想让我怎么道歉?”
沈烬燃犹豫了,季雪兴奋地说:“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不太好下跪道歉吧。”
手机上的弹幕翻滚,都在说这是反转。
季雪的粉丝更是出来洗地,说她们的雪雪很无辜。
我被骂成了恶毒拜金女。
关掉手机,我心中只剩下坚定。
“对不起—”
我作出要跪下的姿势,实则往前迈出一步。
把手中捧着的那束菊花狠狠砸在沈烬燃和季雪脸上。
他俩都狼狈地惊住了。
趁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我再次面向镜头。
“观众朋友们,现在我要说那年的真相。让你们看看所谓上层精英的真实嘴脸。”